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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高枝》40-50(第5/17页)
孟知得奖的广告,是一条有关老龄化的公益广告。
广告从空巢老人入题,老人每天承受孤独和病痛,却为了不给子女压力,隔着电话线,嗓门高亢嘹亮,报喜不报忧,电话挂断后,漫天飞舞的落叶,带起无限惆怅和茫然。
这条广告不足一分钟,和一般的大制作相比,内容平淡朴实,却使观众产生强烈的共鸣,以小见大,直击心灵。
三年过去了,圈里还会经常提起,都夸孟知有灵气,不浮夸不做作,能从生活中捕捉到最真实的人性。
今年全国广告大赛又开始征选了,而且再过两个月,正好是十一国庆,也是为祖国母亲献礼的时候。
台里对此很重视,希望广告部再夺桂冠,广告部也将之作为年度重头戏来办,几轮高层会议之后,重任落到了孟知肩上。
孟知接到任务,便在内部展开讨论,最后拟定了一个现在社会上热度比较高的话题,那就是有关年轻人“恐婚厌婚”的问题。
为了拍好这条广告,孟知申请成立了摄制组,一部分同事负责街头采访,另一部分负责采集问卷,而她自己则通过关系,拿到两张相关专题讲座的听课证,准备去取取经。
讲座地址在北京大学,为期五天。上三楼后,转个弯的功夫,就到了秦敏办公室。
国际学校,老师办公室内的设施也是数一数二,宽敞的办公室里两个工位,每人配备一张桌子和电脑,甚至还有咖啡机和冰箱提供使用。
见他们都进来了,秦敏从抽屉里抓了把糖出来,笑盈盈地看向孟知,“我记得你喜欢吃草莓味的,这个先给你。”
孟知连忙伸出手接过,乖巧地说了声“谢谢”。
连浔拿了颗薄荷味塞进嘴里,“我就知道秦老师最喜欢你,以前老师偷偷给你带吃的我都看见了。”
“那是我妈妈拜托秦老师给的。”孟知解释。
“怎么不早说,害我嫉妒好久。”
办公室里笑得热闹。
旁边过来交作业的学生认出了孟知,一脸兴奋,“是孟知学姐吗?秦老师老在课上提你,说学姐特别聪孟还很勤奋,让我们向你好好学习。”
孟知有些受宠若惊,她以为以她现在在娱乐圈的风评,只有被当作反例的可能。
她浅笑着看向秦老师的学生,“那你也好好读书,到时候秦老师就会以你为例子。”
“我要考剑桥!”学生兴高采烈道。
“加油哦。”孟知语调柔和。
旁边,宋清礼见着这幅场景,低眸朝她看去,唇边若有若无的笑。
办公室里没有开灯,窗外的阳光倾泻进来,穿透孟知纤长浓密的睫毛,变成碎光,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连绒毛都清晰可见。
宋清礼知道孟知漂亮,却没想过,在朴素平常的环境里,她会是如此动人心魄的存在。
毋庸置疑,即便穿着校服,她也会是最出类拔萃那个。
也难怪,哥哥暗恋她多年。
孟知本就心不在焉,一会儿没听,就跟不上他们聊天的节奏了。
秦敏忽然念叨起连浔的往事来,说他不听话,喜欢逃课,作业也不交,一副公子哥做派。
连浔也不介意,一边笑一遍捧哏。
孟知偷偷挪到宋清礼身侧,小声问,“你和连浔,是好朋友吗?”
“家里关系很不错,从小我们认识。”宋清礼承认,又毫不犹豫撇清关系,“不过我读书的时候,很认真。”
孟知知道他在国外上学,自然不可能跟着连浔鬼混,“英国的高中生活,是怎么样的?”
“很好奇?”身后人道。
“我还没去过英国呢。”
“那等你下次去的时候,打电话给我,我告诉你。”宋清礼看似答应,实则回避。
孟知说“好”,低垂眼睑,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低落。
宋清礼很耐心,大部分时候很温柔,却是个有边界感的人,她一早知道。
“好了好了,女朋友在这看着呢,给我留点情面。”连浔捂住耳朵,躲到游孟身后去,“秦老师您再说,我女朋友估计不要我了。”
孟知朝游孟看去,从她脸上瞧出十分的欣喜。
“他们……原来是男女朋友吗?”
宋清礼想了想如何精准地表述,停顿片刻后道,“跟了五六年了,不是也是了。”
游孟大概很喜欢连浔,而连浔的心思,却不大孟显。
孟知莫名感觉胸腔被勒着,闷得慌,她挪开目光,看向别处,却不想,正好同秦敏对视上。
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秦敏笑盈盈地扫过她和宋清礼,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就证实,“上学的时候就觉得你们挺登对,果然在一起了。”
孟知直接愣在原地。
宋清礼则微微挑眉,眸色隐晦。
都说有过亲密接触的人之间,会有非同一般的磁场,孟知终于感受到了,自始至终,她和宋清礼离得都不算近,却被秦敏瞧出了端倪。
秦敏老大一把年纪自然不能理解他们之间的关系,孟知干脆否认得彻彻底底,“我们,我们不是,今天在学校才遇着的。”
“这样吗?”秦敏有些失望,她还以为……
宋清礼没想到孟知否认得这么快,替她想好的说辞咽了回去,干脆模仿宋墨平常说话的语气,配合她,“演艺圈里的人,应该不能随意宋恋爱。”
“看来读书的时候我不该替你拦那一堆情书。”秦敏很是苦恼,又联想孟知的性格,忽然福至心灵,灵魂一问,“我的好姑娘,你不会到现在,都没恋爱过吧?”
孟知:“……”
还真没有。
她的字典里没有早恋这个词,大学又被孟教授和许教授看着,进娱乐圈之后,因为太忙,甚至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情。
宋清礼看着她过分红的脸,陡然一愣,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过了会儿,孟知终于憋出句话来,“有的,有在宋婚论嫁。”
宋清礼抿成条直线的唇终于松了一松,神情恢复正常。
冷静下来后,他判断这话,前半句是真,后半句是假。
秦敏有些惋惜,“我刚想说你和宋墨可以试试。”
孟知透过秦敏反光的杯子,向侧后方打量,看到宋清礼面无波澜后,敛回目光。
秦敏又追问,“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哪知道,她都没见过。
之所以劳师动众去北大听课,一是授课老师都是德高望重的社科专家,听课证来之不易,二是孟知认为自己是向往婚姻的人,不太能够感同身受地共情恐婚族,想要深层次地了解这个群体,就必须理论和实际全方位进行。
可是谁能想到,和她同床共枕了几年的男人,会从他亲吻过她的薄唇里,清清楚楚地听到“恐婚”两个字。
飞机昂扬,越过万米高空,云层弥漫,不见日光。
孟知目光投在舷窗外,却没有在看风景。
杜清柠座位挨着她,对她说谢谢,这么肥美的差事带她来北京。
孟知没在意,鼓励她好好干。
杜清柠和她同一年进的电视台,四年了还是合同工,没有编制。
孟知因为两个人的名字都带水果,对她格外照顾一些,偶尔也会从她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会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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