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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攀高枝》40-50(第6/17页)
如果不是有宋清礼这层关系,她现在可能和她差不多。
两人聊起恐婚族。
杜清柠说:“都是伪恐婚,其实是缺乏安全感,没有遇到对的人,遇到了,谁不想结婚?”
关于这个问题,他们开会总结过,还归纳出几大原因,不过都是从女性角度。
孟知问:“如果一个男人说他恐婚呢?”
杜清柠不假思索:“那他肯定是渣男。”
“为什么?”
“他不想负责,用恐婚做借口。”
她没有让宋清礼回避这个问题。
他们的结婚是假的,离婚是假的,也根本没有相恋过,一切都是孟知的一厢情愿。孟知心酸地想。所以,宋清礼不需要回避,她现在也不想回避。
宋清礼皱起眉,看了看她,靠近了孟知,孟知这次偏过头,宋清礼没有再接近,退了回去。
他想着孟知的话,然后斟酌地、试探性地问:“那我追你,好吗?”
孟知一怔,望着宋清礼没有说话。
宋清礼却像是下了决心一样,又重复道:“孟知,现在换我看着你,可以吗。”
第 45 章 可爱
追人还需要同意吗?孟知回想起以前追过她的男孩子,没有一个要她同意的。往她抽屉里塞早餐、牛奶,还有胆子大点的,直接给她点奶茶,她不接受,那些人也不管。
宋清礼现在这么说,好像她可以拒绝,如果她说不,他也会尊重她的意见。
宋清礼看着她,目光直勾勾的,这双从来装不下任何人的眼睛,孟知现在却从里面看到了自己。
他看得如此专注而认真,好像她就是他此刻唯一需要关注的,他的眼里只有自己,她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吃过饭,宋清礼从汽车上拿来一只红色锦盒,作为寿礼送给孟望舒。
孟望舒打开,没想到是徐悲鸿的画,画上的马栩栩如生,是真迹。
“这太贵重了。”孟望舒难掩欣喜之色,将画铺展在书桌上,左右用镇纸压住,弯下腰细细品鉴。
他平时的爱好就是书法和作画,最欣赏的就是徐悲鸿的画。
但爱画之人都知道,徐老先生的画不是进了博物馆,就是流于收藏界,在艺术市场被誉为“龙头股”,可见其价值之高。
宋清礼双手插兜,站在书桌对面,云淡风轻地陪着赏画,一句不提花了多少钱。
窗外云散雨收,满院的翠绿欲流。
宾客陆续来访,每个人都要围着画赞誉几句,顺便艳羡一番孟校长,家里有位身价逆天的总裁女婿。
一屋子都是欢声笑语。孟知看着台上的宋清礼,猜想那段经历对他而言,不值一提。
再次见面,他们做着最亲密的事,却对彼此十分陌生。
许是台上人太敏锐,意识到有人注视着他,刹那间,两道目光交汇,孟知胆战心惊地低头,台上投来的目光却挥之不去。
她紧紧地握着自己包柄,压抑着心底穿过的激流。
发言很快结束,连浔起身,“走吧,我们去看看秦老师,话说秦老师的办公室在哪?”
孟知随之起身,“一楼应该有指引牌,我们去找找。”
不过迈出会议厅一步,面前便落下道阴影。
适才还在台上的人,此刻,离她不过半米距离,正垂眸注视着她。
孟知喉咙有些发紧,不敢抬头看人,生怕露馅,发出的那个音节也被她咬在舌头里,“宋……”
她该叫他什么,宋墨,还是宋清礼?
他不是宋墨,可孟知也叫不出宋清礼,孟孟两人生疏得很,她怎就轻易地认出他来。
连发现她没跟上,回过头的连浔,也毫不犹豫地叫了声“宋墨”。
那个字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上宋才见,孟小姐这就认不出了?”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她上方落下,带有玩味。
孟知仿佛猛然惊醒,连忙接了句,“宋先生。”
“叫我名字。”
她磕磕绊绊道,“宋、宋清礼。”
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床下,她都没有这么叫过他。
宋清礼这两个字,念得不标准就是“宋情”,念标准了,也得上齿擦着舌才能念出来。
仿佛,单是这个名字,就带有无限缱绻。
宋清礼原本低眸看着他,此刻却挪开目光,恰好连浔反应过来,赶紧狡辩,“这次你扮你哥也扮得太像了吧,连我都没认出来。”
“让你认不出来,不是很难。”宋清礼淡淡道。
连浔第二次狡辩,“你看,孟知不也没认出来。”说着他看向孟知,“上学的时候他就老扮演他哥。”
宋清礼唇边含着笑意,“说不准,哪次上课你旁边坐的是我。”
闻言,孟知长睫下漂亮的眸子,忽然亮了起来,淡色的眼眸稍微一抬,便在阳光下,像颗水晶一样漂亮。
“骗你的,我没替我哥上过课。”宋清礼怕人真信了,倾过身子同她解释。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在察觉到她神情短暂低落后,眯了下眼睛。
“嗯。”
她只是,有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随着会议厅出来的人越来越多,担心会有更多的人去找秦老师,他们打算立即去教学楼。
连浔和游孟走在前面,先去找指引牌。
孟知在后边小声和宋清礼道,“我们去看望老师。”
“嗯。”他回家,不过顺路和孟知走一道。
走到教学楼门口,秦老师迎面从教学楼下来,瞧见他们,立即眉开眼笑。
连浔先打招呼,“秦老师,我们正准备去看您,就是没找到您办公室在哪。”
“那可好,我办公室就在这旁边。”秦敏往后看了一眼,“孟知,宋墨,你们也是一道的吧?快来,老师给你们糖吃。”
被点到的两人,都顿了下来。
孟知看了宋清礼一眼,“我和秦老师解释一句就好。”
“我现在,顶着的是我哥的身份。”宋清礼道。
况且他也不是那么想回宋家。
“那待会儿,你站在旁边一旁,保持沉默。”孟知搜刮出一切对宋墨的印象,“反正,宋墨以前也不大爱说话。”
“记性这么好?”宋清礼的声音不知不觉冷了下去。
“很好的。”她实话实说。
中午到酒店,贴着巨幅“寿”字的大厅里,高朋满座,到处洋溢着欢乐喜庆的气氛。
宋清礼端着酒杯,陪孟望舒应酬,一身矜贵,沉稳大气,脸上微笑恰到好处,迎来送往中,姿态大方,又从容自如。
人们除了给寿星祝寿之外,更多的话题全都围绕在宋清礼身上,谁叫他太惹眼了呢。
即使不提宋家的背景,就他自己,长相、气质和学识都是人中龙凤。
单单那张脸,肤色冷白,清隽英挺,面部轮廓没有一点赘余,眼尾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若一切谈笑都是客套,不与人交心,可是他淡粉的薄唇稍微展露一点笑意,又会觉得他撒了恩泽,让人为之倾倒。
长辈们个个都很关心他和孟知的婚期,年轻女孩则围在一起偷偷看他,羡慕孟知钓到一个金龟婿,年轻男孩也不闲着,悄悄将他当标杆,比对自己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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