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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这药我不吃!》20-30(第11/17页)
无名的火气。
走个路都能把骨头摔坏,宁烛分外火大地想,怎么不干脆把自己摔死呢?!
他带着满身的煞气下车,气势不像是看病,倒像是去寻仇的。
“……”老赵在车里看得心里直突突,疑心是不是老板哪位仇人在里面住院。
宁烛挂完号从医生那里取了单子,就去影像科拍片。
三个摄片室,宁烛选择其一走进去。脱外套摘手表,放东西时无意间朝观察窗看了一眼,跟操作室里的实习生小窦对视了个结结实实。
“……”
当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那条质问的消息还悬而未决着,又碰上当事人,宁烛默默地扭开了脸,假装没看见,听医技人员的指示走到仪器前。
拍片的流程很快,他用最快速度穿好衣服,离开摄片室,还没来得及走,窦长宵就不务正业地从操作室里面出来了。
宁烛:“。”
他怀疑窦长宵打算面对面地兴师问罪。但对方紧随着他出来,居然没有第一时间追究那晚的事。很有职业道德地先问:“怎么伤的。”
“哦,唉……”宁烛故意把气叹得很长,以彰显自己这个混蛋已然吃了报应,好让对方对夜场那天的事网开一面,“路没走稳,不小心摔了一下。”
宁烛余怒未消,尽可能保持着平常说话的语气。但这种伪装落在窦长宵眼里却格外明显。
他看到宁烛脸颊上炸起来的小绒毛,蓦地沉默了两秒。
“看我干什么。”宁烛温和地对他弯起了唇角,“哈哈哈,是不是觉得我三天跑两趟医院太频繁了?”
他笑得春风和煦,一派从容,然而脸上的绒毛炸得更欢了。
窦长宵:“…………”
见他不说话,宁烛就想办法脱身跑路了,道:“报告出来还得一段时间吧,我车停在外面,先去里面歇会儿。你没什么事的话就接着忙吧。”
他用还完好的左手朝窦长宵挥了一下,转身要走时,却看见对方垂落在身侧的手抬了起来,似乎准备拦他。
“长宵?”
后面有人喊窦长宵帮忙。
宁烛脚步停顿了一下,收回目光没有再细看,快步走出了医院。
他回到车里,老赵转过头来,问道:“宁总,现在回公司吗。”
“我还得一阵子。”宁烛拉上车门,“你先找个地方吃饭,别在车里干等着了。”
老赵依言下了车。
老赵走后,宁烛在后面坐了几分钟,想起什么来,离开座位往前倾过身,从车内的储物格里面摸出一个小药盒。
打开后,里面有一支他放的备用抑制剂。
他取出来,没有犹豫地把外包装拆掉,慢腾腾装好注射器。宁烛抬手松了松颈环,末了觉得碍事,索性直接摘了。
他用伤着的那只手艰难地撩起后颈的一点碎发,另只手调好注射器,正准备叛逆地不遵医嘱,车窗被人笃笃地敲了两下。
宁烛起先还以为老赵回来了,转头一看,车外的Alpha一只手压着车顶,颇有些费劲地俯着身,但宁烛还是只能看得见对方的锁骨和颈项。不过也足够他认出来人了。
老赵把车停得挺偏的,宁烛想,这小子应该找了一阵子。
他于是把注射器扔进前排车座后的收纳袋里,又迟缓地重新戴好颈环。
车窗玻璃是单向的,外面的人并不确定他在不在里面,宁烛做这些动作花了一些时间,窦长宵就这么静静等着。
随后,宁烛才降下车窗。
窦长宵撤开手,站直往后退了一小截距离,方便看清车里的人。
宁烛右手搭着车窗沿,为表礼貌,脑袋探出去一些,“怎么了。刚我好像听到有人叫你吧?”
窦长宵:“嗯。”
“实习期间偷跑出来,不担心考核分数么。”
“……”
宁烛无奈地笑道:“你是要问我夜场那晚的事吧,都过去两个月了,你怎么……”
“不问你这个。”窦长宵缓声打断他。
“你之前提过的交易,还作数吗。”
第27章 第 27 章 “你……进入工作状态很……
之前提过的交易……
宁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把自己曾经跟窦长宵说过的人渣语录整理了一遍, 尝试找出其中有没有提过其他的交易类型。
他迟疑地:“你说的是……”
窦长宵单刀直入:“让我开个价。”
宁烛:“……”
他观察着窦长宵的反应,有些拿不准地给出回复:“……作数吧。”
说罢,他的眉心蹙了起来。
这小子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起来这个, 眼下提起这回事, 如果不是在钓鱼执法,那就说明对方居然在考虑跟自己的交易?
宁烛放缓声音说:“怎么,遇到什么困难了吗,经济上出问题了?我说过欠你一个人情, 有什么事你开口就是了。”
窦长宵:“没有。”
宁烛仔细地思索片刻,觉得也是。窦长宵有辆挺不错的车,虽然不是非常奢侈高调的车型,但想来家境至少是比较殷实的。
“那你问这个是,”他看向窦长宵,“改变主意了?”
窦长宵淡淡地“嗯”了声。
特效药主动找上门来, 宁烛心情却没有立刻明朗起来。
窦长宵回心转意的举动明摆着有哪里违和, 他刨根问底道:“为什么呢?”
窦长宵:“理由很重要吗, 合你心意不就行了。”
宁烛:“你一个S大的高材生, 也不是很缺钱, 决定做这一行总会有个原因吧。”
窦长宵:“。”
他有一会儿没说话。
过来之前,窦长宵也没想到,卖身还需要他自己想理由。
宁烛:“嗯?”
窦长宵:“……”怎么编呢。
两人一方抬眸一方低眼, 互相对看了一阵儿。
“我就是觉得……”窦长宵偏过脸,轻轻地吸了口气, “觉得活着好累,不想奋斗了。”
宁烛:“………………”
如此颓废丧气的言论从窦长宵嘴里说出来,给宁烛带来了极大的震撼。
他呆若木鸡地保持着缄默。
窦长宵出来之前把医院给的外套放在了科室,此刻穿着自己的衣服, 黑衣黑裤,挺拔如松,站在那里就是一道分外养眼的风景,无论从什么角度看都是“意气风发”四个字的完美诠释。他身上有一种纯粹的气质,眼睛永远明亮专注,薄刃般锐利,跟“颓废”两个字根本就不沾边。
所以宁烛在被冲击过后,第一反应自然是不相信的,觉得对方根本就是在瞎扯淡。
宁烛:“你,跟我开玩笑吧。”
窦长宵懒得再想其他借口,把问题抛给他:“那你认为,我能有什么其他理由跳你这个坑呢。”
宁烛被问住了。
是了,如果窦长宵真的在撒谎,他说谎的原因又是什么呢?答应跟自己这“骚扰犯”做交易,于窦长宵而言有什么好处?
比起那个听上去极其离谱的借口,貌似对方撒谎的动机更加难以解释。
宁烛就这么从质疑过渡到将信将疑,到最后……难以接受地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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