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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月如歌》40-50(第7/26页)
联系后,以凌将军之女的身份替王家翻案。王玄与她父亲是挚友,她绝不会让王玄无辜枉死。
人在饥饿状态下,脑袋转的飞快。
很多思绪在这一瞬厘清。
“你饿了,就吃点吧。”
“谁说我饿了。”凌緢闭着眼,抱着臂,嘴硬道。可肚子却又不合时宜的发出咕咕的叫唤声。
“糕点呢?”
凌緢闭着眼,从怀里掏出香喷喷的糕点,递到秦珏歌手里。先问她吃不吃,现在,又跑来找她要。秦珏歌就是惯爱折腾她。还不如失语症时,恬静可爱的模样,软糯糯的,说什么都会乖巧听话。
喷香的米糕,递到她唇边。
“我不……”
“呜呜呜。”凌緢张嘴拒绝的话还没说完,米糕就被塞到她的嘴里。
甜滋滋的米糕,入口细腻,带着清甜的米香味,越嚼越香。
真香。
凌緢抬眸,见着秦珏歌也咬了一口,还是她吃过一半的米糕。秦珏歌一点也不嫌弃吃她吃过的东西。
和以前一样。
她心尖升起一丝暖意。
不管是在木屋,还是在温府。
她们都是两个人。
在温府,秦珏歌看似有很多亲人,可实则,还是孤单的一个人。可有了她就不一样了,凡事都有她陪着。
有苦她陪着受着。
有甜她陪着吃着。
不管秦珏歌记忆恢复与否,她和秦珏歌的羁绊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离不开彼此。
两人分着把米糕给吃完了。
米糕香甜,饱腹感极强。
吃多了有点噎。
“罚跪连水都不让喝吗?”凌緢挑起眉,看着四周没有摆放茶水,气得脑袋冒烟。
秦珏歌古怪的看着凌緢,凌緢从小因是被父母捧在掌心呵护长大的,没有受过责罚。可实则不是,凌緢从小因为淘气,没少*挨过父亲的板子。
可那些都是皮肉伤,打在身上,过阵子,好了她便忘了。
不像秦珏歌,她的伤口都在心口,被一点点的撕扯,从期待渴望到逐渐失望,便不再对家人这个词语有过多期待了。
“还好我早有准备。”凌緢从怀里掏出酒葫芦,拇指一挑,木塞子弹开,葫芦口发出砰的一声,闷响,极度解压畅快。
凌緢闭眼,鼻尖凑到葫芦口出嗅了嗅。
好闻的酒香味,一下子勾出她胃里的馋虫。
“你先喝。”凌緢把葫芦递到秦珏歌面前。
秦珏歌垂眸看着酒葫芦,她面上没表现,但她心里不畅快,拿起酒葫芦,一饮而下,火辣辣的酒味在她的唇齿间弥漫开来,刺激的她,眼尾沁出湿气。
像是被人狠狠欺负过一般。
凌緢看的心跳一快,接过秦珏歌喝过的酒葫芦也喝了口。醇香的酒味,在口腔内挥之不去。
像是火折子将这沉静森冷的祠堂,划出一道口子。
两人一人饮一口,酒葫芦很快见了底。两人脸上都泛起淡淡的红润。
秦珏歌本是跪着的姿势,清冷的脊背微微弯下一道弧度,身子自然的往凌緢身边靠了靠,将她当做自己的支撑。
肩膀一沉,凌緢感觉到淡淡的暖香袭来。
秦珏歌自然的靠到了她的肩膀上,浓睫颤动,投射出剪影在脸上,她的视线沿着她高挺的鼻梁,往下,落在她俏丽的朱唇上。
秦珏歌醉了,狐狸眼尾泛着红,连带着耳尖都涨红一片。
果然,酒只醉失意的人。
凌緢勾了勾她耳鬓细碎的发丝,像是抚摸小狐狸般,轻轻顺着她的毛发。秦珏歌外表很坚硬,内心却像孩子般柔软。失语时的秦珏歌,初捡到时的秦珏歌,都是这般,清澈纯真。
这是她的内心,被她保留在心底,最美好,最可爱的样子。
还好,在温府磋磨的岁月,没能让那样纯真的秦珏歌消失掉。她内心的善良与纯粹,一直保留着。
藏在她的琴音里,在她的绣品里。
凌緢垫了垫自己腰间的荷包,抚摸过走线的每一处,都流露出秦珏歌对她的爱意。
她也终于理解秦珏歌不想回温府的抗拒与抵触。
那是发自内心,对自己开启了自我保护机制。
现在的她,还抗衡不了温如元,只能与秦珏歌一起受着,她能陪在秦珏歌左右,或许能让她感受到温暖。
“珏歌,你明明没有错,为什么不反抗呢?”凌緢叹声。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可秦珏歌不会,任由温如元责骂,还认罚。她不甘心,为秦珏歌打抱不平。
“我们回温府的目的是为了帮王家翻案。”秦珏歌淡声道了句。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刺在凌緢的心口处,让她一下子就不好受了。
秦珏歌太傻了。
王家的人与她有何干系,她甚至不认识王玄,还有王家惨死的那些无辜之人。可秦珏歌为了他们,却与对她刻薄冷漠的父亲妥协退让。
凌緢鼻尖一阵发酸,她有些气自己,没有能力,让秦珏歌获得更强大的庇护。
没有能力,让温如元在面对秦珏歌时,不用上位者的姿态,去严厉的指责她。
她想起在朝堂上,对她作揖,打招呼,态度谦和的温如元。又想起,今日没有正眼看她,冷漠高傲的温如元。
权利背后,带给人的,是无限的尊敬。
哪怕以前的她,是狐假虎威。可也能换的温如元恭敬的喊她一声。
冷大人。
凌緢不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小时候不是,长大了也不是,留在女帝身边,一是为了报恩,二是为了一展抱负。
恩在她替帝女挡下行刺者的那剑后,就两清了。剑伤留在她的脸上,是永久的痕迹。可她内心却有一种超然的松弛感,终于,欠下的,还完了。
抱负什么的,都是笑话。
她就是女帝的一把剑,逆她者昌。
帝王不需要谋臣,需要的是听话的犬。
可偏巧,她不是。
凌緢骨子里流淌着征战沙场的血脉,她生在武将世家,从小被父亲教育的是家国为大。那些个勾心斗角的宫廷戏码,她冷眼旁观了多年,有些看腻了。
“不用你父亲出手。”
“我有其余的法子替王家翻案。”凌緢摩挲着怀里的虎符,虎符沾染着她的体温,像是她曾经佩戴的玉佩,与她形成了一体。
“你要做什么?”秦珏歌醉意上头,脑袋晕乎乎的,她很想看清眼前的凌緢,可她看到了凌緢的重影,重影下,那人散发着冷冽的决绝感。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秦珏歌脑海中闪过,空虚感袭来,令她浑身的血液都变得冰凉起来。
“不许。”秦珏歌拽着凌緢的袖口,将人扯到她身前,狐狸眼清冷倔强的看着凌緢,她不许凌緢去,她绝不会让凌緢这么做。
凌緢眨了眨眼,与秦珏歌对视,她都还没说自己要做什么,秦珏歌就不许。秦大小姐有点霸道。
秦珏歌抿着唇,眼眶泛着红,眼泪水在狐狸眼里转啊转啊,没有掉下来。
凌緢瞧着楚楚可人的秦大小姐,有些心疼,她被亲生父亲责骂,被罚跪祠堂,都面若冰霜,没有一丝难过,冷冽决绝。
现在,却这么伤心。
秦珏歌心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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