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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明月如歌》40-50(第8/26页)
股闷气难以宣泄,看着凌緢微张的唇瓣,耳朵一阵耳鸣,嗡嗡嗡,除了看着凌緢上下蠕动的唇瓣,听不到凌緢说些什么。
可她觉得,凌緢是要与自己告别。
见着她不得温府的宠,便转身要去投靠女帝吗?
她又想回到女帝身边,做她的宠伴吗?她决不允许。
秦珏歌蹙眉,拽着凌緢衣襟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指节发白。一双狐狸眼燃着火焰,凛冽的盯着凌緢。
凌緢被她盯得发麻。她刚将自己手握号令三军的虎符的事情,说与秦珏歌听了。
可秦珏歌听后,为何是这样的反应。
凌緢还想将自己的计划更详细的与秦珏歌说清楚,可秦珏歌似乎没有耐心去听她说话,扯着她衣襟的手,重重一扯。
平日里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小姐,将她的衣襟扯得下沉。
薄唇碰到香软的唇瓣,还来不及细细体会。
一阵刺痛感,令她后脖颈发凉,血腥味弥漫看来,对上那双阴霾的狐狸眼,凌緢心尖狠狠一颤。
这还是她认识的秦珏歌吗?
“不许你去别处。”秦珏歌扯着凌緢的袖口,将她与自己拉的很近些,带着酒香的气息铺洒在凌緢的脸上,带着潮湿的气味,令她后脑一阵发麻。
大小姐是喝醉了?
和她撒酒疯?上次是她,这次是秦珏歌。
还是在自家祠堂,当着自己列祖列宗的面,耍酒疯。
“我哪也不去。”凌緢温声哄着,将满脸红扑扑的秦珏歌揽入怀中,安抚着喝醉酒的秦大小姐。
“不许骗我。”秦珏歌仰着着下巴,醉眼朦胧,却努力撑着,担心自己闭上眼,凌緢就离开了。自己又被抛下,独自一人。
“拉钩。”凌緢伸出小拇指,在秦珏歌面前晃了晃,秦珏歌像是拽着唯一的浮木,将她的手指紧紧扯住,狐狸眼红红的,看上去快要哭了。
“不哭不哭。”凌緢心疼的不行,捧着秦珏歌发烫的脸,安抚着她。
她脑袋里一团毛线,秦珏歌哭的突然,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招惹了秦珏歌。温如元责骂她,那些个夫人说她坏话,还有管家伙同外人想要害她。
秦珏歌都不为所动。
她见着秦珏歌情绪失控的几次,哭的我见犹怜,都是与她有关。
凌緢扯了扯嘴角,破口处扯得疼。像是被小猫爪子狠狠的挠了一下。
秦珏歌搂着她的脖子,主动凑了过来。
凌緢垂着眸,声音委屈又小的抗议了句。
“姐姐,别再咬了,好不好。”真的疼。
“姐姐疼你。”
“不咬你了。”秦珏歌狐狸眼半垂着,朱唇微启,温柔的含住凌緢的下唇,粉舌轻轻舔了舔。
酥麻的电流划过凌緢后脑,让她一下子忘记了痛楚。这算是打一巴掌,赏一颗甜枣吗?凌緢这般想着,可浑身的血液一下子被秦珏歌带了起来,热气上涌,浑身燥热。
秦珏歌倾身压着凌緢,绵软的触感,令她飘飘如仙。秦珏歌的身材纤瘦,可该丰腴的地方,十分有存在感。
凌緢的心脏砰砰乱跳,舌尖被秦珏歌缠着,吮吻。
秦珏歌有几分强势的将她圈住,极尽缠绵的与她纠缠。
热烈又温柔。
还没见过这样的秦珏歌,凌緢的心像是被秦珏歌揉皱了,又熨平了。耳尖跟着发烫,被秦珏歌引导着,升起更加恶劣的心思。
好想占有她。
让秦珏歌彻彻底底的属于她,嫁给她,彻底摆脱温府,摆脱铁石心肠的温如元。
如若,此刻有人推门而入。
会看到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秦大小姐,如今将温府的外人压在蒲团上,抵着她的肩,勾着她的后脑,与她缠绵悱恻。
烛火摇曳,温暖的光洒在两人的身上。
凌緢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秦珏歌又这般勾缠着她,她不甘于只亲吻秦珏歌的唇,有点想吃多汁的蜜桃了。
祠堂内的地龙不热。
初春的夜晚,凉意从砖瓦墙内渗透进来。细腻的凉意洒在肌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祠堂内,香火味浓重。
寂静无声的祠堂内,啧啧的水声格外明显。
凌緢无所顾忌,是秦珏歌主动的。
秦珏歌腰间的细带松散着,露出内里纯白色的亵衣,绝美的佳人清尘脱俗,如天边的云朵,海上的明月。
她好喜欢这样的秦珏歌。
她遥望着天上那轮皎洁的月亮。
殊不知有一天,月亮主动落到了她的手里,令她心生欢喜。
患得患失,又害怕月亮就此跑了。
于是,她小心的将月亮托在手心,捧着,爱护着,生怕揉碎了。
月亮像是镜花水月般,泛起层层叠叠的水润,打湿了她的掌心,沾湿了她的衣襟。令她欢愉雀跃,爱不释手。
凌緢枕着蒲团垫子,那垫子秦珏歌跪了半天,满是属于秦珏歌的气息,馥郁的花香,钻入她的鼻息,像是躺在花海中,被秦珏歌亲吻着。
群山连绵,像是融化的初雪,在她掌心变得绵密,令她爱不释手。
打破了初春夜晚的寂寥。
寂静的深夜,温府的花园,一个人影闪过,鬼鬼祟祟的疾步着。
被人从后轻轻拍了一下肩,鬼祟的人影,捂着嘴,差点惊呼出声。
灯笼提起,照亮鬼祟的那人。
两人看清对方的脸,皆是一愣。
有力的手掌扣到秦珏歌的脖颈处,指尖用力,轻轻一拽。
单薄的亵衣摇摇欲坠,雪白的肌肤在凌緢眼前一晃,像是被满园春意包围,细致锁骨处那枚惹眼的红痣,夺目诱人。
她起身,吻住那枚红痣,轻轻咬了口。
她好想彻底拥有秦珏歌,让这枚红痣彻底消失在秦珏歌的身上。
浓郁的占有欲充斥着凌緢的大脑,她舔吻着那枚红痣,连带着周遭的肌肤,泛起敏感的红润。
身下的人儿突然化身成一只咬人的小狗。
抓住她,不放手,势要与她不缠不休。
又磨人,有令她脊背一阵发软。
她低眸,双手固着凌緢的脑袋,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耳廓,似鼓励,又似推拒。
她被凌緢捧在手心,快要融化了。
雪花飘落,化成水。
烛台上的蜡油越积越多,慢慢的,蜡烛的火光变得微弱。
直到整个祠堂内,陷入一片黑暗。
寂静的花园内,灯笼的光亮给两人的轮廓发出一抹橘色。
吟儿捂嘴,手里拧着的餐食险些因为青儿的突然出现,撞翻了。
“坏青儿,你不知道大夜里,人吓人,吓死人。”
“你要去哪?”
“自然是给小姐送饭,小姐一天没吃饭。”
“别去了。”
“什么意思?你这跟着老爷出了一趟远门,就忘了自己是谁的人了?”吟儿小脸涨得通红,指着青儿骂道。
“我的意思是,有人去了。”青儿叹口气,对上吟儿诧异的目光,继续说道。
“凌姑娘已经去了。”
吟儿一听凌緢的名字,惊恐的神色放大了,那可是温府的祠堂,是温府的禁地,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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