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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难道我不是1吗?!!!》40-50(第6/15页)
庭知安静地靠在上面,眸子里含着笑看他。
许半闲刚才跑动剧烈, 现在还带着喘, 他就楞呼呼地站着,看着床上的人。
期待他醒过来,又不敢相信他已经醒了过来。
这回是真的醒过来了吗?
他一步步上前, 脚步放轻,生怕惊了这一场美梦。
“你要不要先穿上鞋?”
许半闲脚下一顿,他听到周庭知说话了。
这是周庭知醒来的第一句话,周庭知真的醒了!
鼻子好酸, 委屈和苦楚一下子涌上来, 夺眶而出。
他扑在病床上,抱紧了床上的人。
当周庭知的体温传透过衣服相贴, 当周庭知的呼吸掠过耳畔,当周庭知温热的手掌轻抚在他的头上。
这一刻, 许半闲终于确定, 周庭知醒过来了。
是活的、会动、会说话的周庭知。
“一醒来就投怀送抱,我有点受宠若惊啊。”温柔但虚弱的声音从耳畔传来,在许半闲的脑袋里炸开,犹如天籁。
“你终于醒了”许半闲呜咽着, 一句话都不能说完整。
周庭知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浸湿了他颈侧的衣服。他想看看怀中人的脸,许半闲却将头埋在他的颈窝里,死死地抱住他。
他抬起手,轻抚怀中人的头发与肩背,一下、一下。
温柔地安抚着,“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护士和医生还在病房里,许半闲旁若无人地哭着,仿佛要把这一个月的痛苦和委屈都随着泪水流淌个干净。
一场昏迷犹如久别重逢,护士是见惯了这场景的,却还是免不了由衷感慨道,“你和你男朋友感情真好。”
“男朋友?”周庭知迷茫地转头。
护士会心一笑,“哦哦,是未婚夫,瞧我这记性,喜糖我们都吃过了。”
周庭知抱着怀里的人,听着他啜泣的声音,也笑了。
“抱歉,我男朋友有些黏人,能不能给我们一点儿私人空间?”
护士善解人意地出去,临走还叮嘱,“家属,你情绪不要太激动,患者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你们早点休息,明早还要做几个检查。”
许半闲双耳不闻,只一味地埋在周庭知肩上流眼泪。
走廊中的喧嚣落尽,病房里只剩下两人浅淡的呼吸。
“哭够了,男朋友?”周庭知问。
许半闲不说话,又把头往深处钻了钻。
“你这头发怎么回事?”短小的头发茬扎得周庭知又痒又疼,他摸摸许半闲的头。
经历了刚才的“硬了”事件,想起刚才自己还趴在周庭知耳边说了那么多骚话,还有护士透露了自己单方面出柜结婚给周庭知。
许半闲羞臊地不想抬头,也不想说话。
偏偏周庭知一直在撩拨,笑着打趣,“准备等我死了出家当和尚啊?”
他实在没忍住,揶揄道,“笑话我的时候,先瞧瞧自己什么德行。”
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嗡里嗡气的,像是在撒娇,挠得周庭知心痒痒。
“所以你是为了陪我?”
许半闲的头发稍短一些,应该是后面才剃的。周庭知摸摸许半闲的头发,还想伸手摸摸自己的头。
“嘶~”长时间被许半闲压着的身体,麻了半边,他一抬手便浅抽一口气。
几乎是霎那间,怀里人从床上跳了下来,关切焦急地检查着,“怎么了?哪里疼?我是不是压到你伤口了?医生刚才给开了检查的,都怪我,浪费时间耽误了检查。”
许半闲的眼球上都是红血丝,眼眶也染了红,原本白皙的面庞哭得通红,还有一道衣服褶皱压出的痕迹。
周庭住抓着他的手,迫使他冷静下来,“没事,我没事,只是被你压得半边身子发麻。”
许半闲松了一口气,他低头找到了自己的拖鞋穿好,像鹌鹑般垂着头,自顾自安排着,“那我去给你倒水,再给伯父伯母打个电话,他们都很担心你。”
他拿起了水杯,走到饮水机前。几步路走得拖拖拉拉,一想到身后有一双眼睛一直盯着自己,就觉得局促和尴尬。
明明每天都会见面,周庭知也会觉得不自在吗?
可周庭知明明看上去挺自然的。
许半闲心里想,牛郎和织女一年不见面,七夕那天相逢也会不自在吗?
好像不会。
哦!他知道了!是他心里有鬼。
牛郎织女分别前是夫妻,七夕对于他们来说是小别重逢。
周庭知和自己分别前是同事,再说近点,最多算是暧昧对象。重逢时就成了恋人。
在周庭知昏迷期间,自己单方面转换了关系。但是,周庭知的认知停留在一个月前,在两个人的认知里,二人关系是不同的。
许半闲的羞耻心后知后觉地反应迟钝。
现在该怎么办?假装退回到一个月前的关系?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的手机呢?”周庭知问。
许半闲从抽屉中拿出一个新的手机,和他的手机一模一样,“摔坏了,我给你买了个新的。”
周庭知接过新手机,日期显示自己昏迷了一个月。
手机卡装进去了,电量显示98%,应该是每天都有充电。
滑动屏幕,需要输入锁屏密码。
他下意识输入旧手机的密码,解锁成功,桌面壁纸是许半闲的单人照片。
周庭知一边敲手机给父母发消息,一边口出狂言,“给我买的新手机,却用你的生日当密码,你的照片当壁纸,这是宣誓主权啊。”
本以为会得到一个面红耳赤的许半闲。
没想到这一个月许半闲进步神速,不容易害羞了,还学会了主动,他脖子一梗,“怎么了?不让吗?”
说完转过身去,摆弄桌上的水杯。
虽然振振有词,但是许半闲白皙的皮肤出卖了他。
从脖子到耳垂到脸颊,迅速地染上了一层红,周庭知都能看到红色血液蔓延的轨迹。
他可太可爱了。
周庭知想,这场车祸真划算,他得到了许半闲。
再来十场他也愿意,哦不,一百场粉身碎骨换一个许半闲,他愿意。
杯中的热水温度正好,许半闲习惯性地从床头柜里拿出医用棉签。转过身来,对上周庭知清醒的双眸。
周庭知的眼睛闪着光,渴慕、眷念的眼神灼灼地盯着他。
一个多月没有反应的小兄弟,突然有些蠢蠢欲动。
他避开周庭知的视线,将杯中的水倒进一个吸管杯,递过去,“你要喝点水吗?”
周庭知的喉结滚了滚,将被子掀开,挪动着双腿准备下床,“我要刷个牙。”
“嗯?”许半闲不解。
“我想吻你。”周庭知没有受伤的右脚先着了地。
许半闲笑了,原来不止是自己在忍。
周庭知没有接着动了,因为许半闲单膝跪在地上,将他落在地上的脚小心翼翼地捧起来,挪回床上。
“你的腿还没康复,躺了一个月不能直接下床。”
“我每天都给你擦洗,也会用漱口水帮你刷牙。”
“袜子是晚上睡前刚换的,牙是刚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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