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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难道我不是1吗?!!!》40-50(第7/15页)
许半闲站起来,周庭知的视线随着他移动,仰起了头。
“这个角度很适合接吻。”许半闲捏住他的下巴,弯身吻了下来。
他感觉到了周庭知用双手向后,撑在了病床上,这个姿势有点辛苦。
许半闲一只膝盖跪在床上,另一只手扶着周庭知的后颈,护着他的头,让他慢慢靠在床上。
周庭知乖乖地任他摆布,大概是刚刚醒来,太虚弱了,连唇舌都是无力的。
来日方长,让周庭知好好养伤,不急于一时。他有些担心,恋恋不舍地退出来,还用舌尖不舍地在周庭知的唇上捻了一下。
唇舌即将分离之际,周庭知忽的发力,按着他的后脑将人箍了回来。
“唔”周庭知吻得很凶,撕咬着他的唇,吮吸着他的口腔,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肚。
“周庭知”许半闲不敢用力推他,软声软气地提醒,“你爸妈唔一会儿就来了”
周庭知放开他,眯着眼睛看他红肿的嘴唇,诱人采撷,“别担心,我发了消息了。”说着便要再亲上来。
这时周庭知的手机两声震动,许半闲救命稻草似的拿起手机,“你快看看。”
周庭知禁锢着他,不让他离开,就着拥抱的姿势偏头看了下手机。
然后他笑了,伏在许半闲的耳边吓唬他,“这回没人来救你了。”
许半闲也转过头去,就看到周庭知的家庭群里消息乱飞。
【周庭知:我醒了,爸妈小妹别担心,我和我男朋友要过二人世界,今天勿扰。】
【周晓梦:我们知道了,刚才爸妈就在医院。翻白眼.jpg】
【妈妈:儿子醒了就好,妈妈这两天就不去打扰你们了,你好好休息,出院让小闲送你回家。】
【爸爸:你求我我也不会去,丢不起那人。】
【周晓梦:整个医院都在传22楼有个植物人,硬了把自己憋醒的,堪称医学奇迹,我哥赛高。牛逼.jpg】
许半闲瞪圆了眼睛,脸涨得通红。
周庭知一把将手机扔在床上,对着自己垂涎已久的嘴唇吻了下去。
“你惹的你总要负责。”周庭知咬着他的嘴唇,将口腔中的空气一扫而光,许半闲颤抖着、承受着周庭知带来的窒息感。
他头皮阵阵发麻,神思恍惚。这哪里是虚弱的小白兔,明明是强悍的大野狼。
他又一次感受到了周庭知的异常。
情欲疯涨,可理智还在。
这里是医院,而且周庭知刚刚苏醒的身体,那禁得住这种刺激?
借着换气的功夫,他手疾眼快地推开了周庭知。双手撑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视线沿着身体向下,许半闲又想起了刚才的情景。“你是什么时候醒的?”他问。
周庭知面色潮红,同样在喘着粗气,看来刚刚苏醒的身体也没那么强悍,强撑而已。
他同样向下看了一眼,狡黠一笑,“在你跑出去喊我硬了的时候。”
众人面前的社死现场不必再提,许半闲只关心自己还能不能在周庭知面前保有一丝尊严。
他试探着确认,“那前面呢?前面的事情你记得吗?”
周庭知摇摇头,嘴角的弧度令人感到不安,许半闲直觉那是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不出所料,周庭知摇摇头说,“我眼睛睁不开,不知道是幻觉梦境还是现实,一直听见你哭唧唧地叫老公。”
他翘起的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终于哈哈笑了出来,“还说要给我刺激地摸摸。”
许半闲彻底绝望了。
现在杀人灭口自己还不算鳏夫吧?
第45章 我愿意 周庭知,用力些。让我感受到你……
深夜11点, 许半闲穿着睡衣,趿拉着拖鞋,板板正正地坐在床边。
周庭知看着害怕, 好像他不是在看护病人, 而是在对着遗体悼念。
“你不睡觉吗?”周庭知往旁边挪了挪,留出一块空位, 他拍拍床示意, “快上来,地上凉。”
昏迷的病人很老实, 许半闲可以毫无顾忌地挤在床上。现在人醒了, 还能睡一张病床吗?
许半闲别扭地指指旁边的陪护床,“我睡那边。”
“哦。”周庭知掀开被子,垂着眼艰难地坐起来, 将一条腿挪到床边。
“你想干什么?”许半闲紧张地起身,搀扶着他,“想去卫生间吗?医生说你还不能下床。”
说着他有些局促地从床下拿出一个一个浇水壶?
周庭知看着像家里妈妈浇花的浇水壶,但又有些不同, 白色的壶身, 壶嘴比浇水壶宽阔很多,向上翘起还带着壶嘴盖子。
许半闲偏过脸去, 将东西递给他,“新的, 你将就一下。”
哦, 原来是男用尿壶。
周庭知抱着尿壶哭笑不得,“我水都没喝哪来的尿?”
许半闲转回头来,把那个令人尴尬的东西迅速丢回床下,“那你想干什么?”
“我去那张床上, 陪我的未~婚~夫。”未婚夫三个字被拉得很长,周庭知牵着他的手,贴在自己的唇上,低低浅浅地笑,仿佛两人真是一对新婚燕尔。
陪护床上没有被子,没有枕头,只铺着一张白色床单,展展的,除了折痕没有一点儿被躺过的痕迹。
事实上,从周庭知转入普通病房,许半闲一直都挤在他的床上,陪护床就是一个摆设。
许半闲红着脸,没有说话。
周庭知将另一只腿也挪下来,“陪护床看上去窄一点,我抱着你睡行吗?”
陪护床不能调节高度,而且比病床还窄,两人之前睡的时候,就必须紧紧挨在一起。如果换了陪护床,怕是得叠在一起才能睡了。
“别折腾了,就在这里吧。”许半闲把周庭知按在床上,自己也上了床。
周庭知得逞地笑了,“就该这样,两口子不能分床睡。”
许半闲背对着周庭知侧躺,把下巴埋在被子里,反驳道,“谁跟你两口子。”
“你啊。未婚夫不是两口子吗?”
许半闲没有反驳,准备装睡,不给这个流氓蹬鼻子上脸的机会。
周庭知睡了一个月,现在精神饱满,心情起飞,他也侧过身,把胳膊搭在许半闲的腰上。
见许半闲没有躲闪,变本加厉地箍紧他的腰,贴在他的脑后,轻声问,“这一个月都是你在照顾我吗?”
许半闲不能居功,他解释,“白天是伯父伯母,晚上是我,还有护工。”
“这一个月,你都是用床下那东西照顾我的?”
许半闲太了解周庭知了,这句话一出口,就知道周庭知正经不过三秒,他向前挪了一点,与周庭知稍微分开一条缝隙,反问,“你知道什么是导尿管吗?”
刚醒来时,周庭知很懵,只顾着看许半闲,根本没感觉到护士在给他撤尿管,怪不得自己一直觉得小兄弟不对劲,半硬不软,抬头不全。
还以为是躺了一个月功能退化,原来是导尿管的锅。
“你刚才自己说的,每天给我擦身的总是你吧?”逗弄许半闲也太有意思了,周庭知最喜欢看他无路可退、羞红的脸。
许半闲转过身来,看着天花板,仰躺着,周庭知的手就变成了搭在自己肚子上。
他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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