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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魔尊今天火葬场了吗》50-60(第13/18页)
控,恨是权衡利弊后的理智。
画酒将一切归于血缘的力量,即便憎恨,也是无法割舍的存在。
又或者,不知不觉中,时间真的已经过去很久,曾经的恩恩怨怨,早就记不清。
她恨珈泽太久,已经忘记恨他的感觉。
她知道这个人曾经想杀她。
可现在的身体,是三百岁的她。
记得更清楚的,是颜楚和云渡吵架,将怒火发泄到她身上,骂她不争气,骂她为什么还不去死时,是珈泽将怀抱留给她,永远站在她这边。
那时候,她躲在屋里掉眼泪。
窗扇被悄悄拉开,吓得她赶紧用被子挡住半张脸,瑟缩盯着前方。
如银月光下,清俊少年面如冠玉,朝她伸出手:“别哭了,带你去看好玩的。”
他们到卞水河畔泛舟,摘莲花,大笑着数天上的星星。
每次吵完架,颜楚都喜欢带着画酒,去星州看望颜银。
即使在这里,她也控制不住打画酒。
珈泽拦下那些藤条,小小少年,义正辞严:“姨母,你要是再动画酒,我就上禀到天正司。”
天正司是神明留下的执法者,专管那些虐待小孩的神族。
进了天正司,会被整个神族耻笑,连带家族蒙羞。
“要是你不想养画酒,我会求父亲,让画酒一直住在星州。”
珈泽那句话,画酒能记一辈子。
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在她最孤立无助的时候,只有珈泽没有抛弃她。
哪怕他早就忘记曾经要保护她的誓言,画酒也恨不起来他。
她可以恨世上任何人,唯独珈泽不行。
他是她唯一的亲人,她欠他太多,永远还不清。
毕竟,她从小就把他当亲哥哥看。
哪怕以后会反目,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刑罚台上,因为珈泽的介入,画酒不再争执,重新背上小剑,决然离去。
她是想杀宴北辰,但根本用不着这么麻烦。
这次没人救他,他一定会死在刑罚台。
少女跟着珈泽离开,并没有看见,被踩碎指骨的少年垂下手,失去意识。
而他身旁,一道白光凝现,化出一枚黑色长钉,直直打进少年右耳。
第一枚钉子,出现了。
*
秘境入口,青瑶一群人早就候在这里。
每年试炼,所有参与神族,必须一同到达,入口才会开启。
虽然时间还没到,但其余人提前到达,不满画酒迟到,小声抱怨:“动作真慢。”
今年试炼由珈泽主持,一阵金光后,他开口宣布:“雪域已经打开,祝愿各位此行顺利,觅得心仪法器。”
话音落下,金色光芒吞噬所有参加的小神族。
第58章 058
画酒睁开眼时, 天上的邪堕星开始闪烁,连接门的银线消失,变成紫色的太阳。
天亮了。
“醒了?”
黑衣青年站起身, 冷冷松手,毫不留恋将她推出怀里,“还有一日路程。”
他也不等她,径直往紫阳的方向走。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 画酒茫然站起来,环顾四周。
飞沙漫天, 红色的树,蓝色的仙人掌,绿色的石头海星……一切都很奇怪,画酒头痛欲裂。
见她没跟上,黑衣青年扭过头,表情怪异:“没睡醒?”
他抱着胳膊, 收回视线,也不是很在意她的答案, 仿佛只是无聊, 随口一问。
宴北辰转身踏着黄沙,闲庭信步,“没睡醒就继续睡吧, 就当日行一善了。那些怪物看见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说到这里,青年脸上带着恶劣微笑。
画酒记忆乱糟糟的, 扶着脑袋追上去, 蹙眉问:“你去哪里?”
他步伐大,故意放慢脚步, 等她追上来,才满不在乎道:“逃命啊。毕竟我没那么伟大,不想喂野人。”
逃命?野人?
这下画酒想起来了。
他们掉进大荒,现在正在找出口。
大荒的夜晚,噩梦循环,她好像梦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可怕事。
画酒敲了敲脑袋,一件也想不起来了。
不过好在,都过去了。
察觉她奇怪的举动,宴北辰歪头打量她一眼,随后抬掌挡在额前,望着天感慨:“也没下雨啊。”
怎么还把脑子淋进水了?
画酒读懂他的话外音,内心不满嘀咕。
但大荒危机四伏,再不高兴,她不敢独自行动,只能没骨气地跟上去。
之后的事顺利至极,两人走出大荒,回到王城。
宴北辰采用和平过渡手段,从巫樗手中接任魔尊之位。
没有青瑶,也没有苏木子,一切都在往最好的方向发展。
简直就像做梦一样。
在众人的祝福下,他们迎来婚期。
王城连贺九日,大摆宴席。
常嬷嬷不舍地为画酒梳妆,送她出嫁。
连赤莲都与宴北辰冰释前嫌,和巫樗与阿莉三兄妹,一同出席,奉上衷心祝福。
宾客座上,画酒看见费娘子抱着孩子,旁边坐着费廷。
他正低着头,温柔看着怀中妻儿。
察觉画酒疑惑的目光,费娘子抬起圆月般秀致的脸,温和一笑,朝她点头致意。
画酒回以礼貌微笑。
一切都很好,都是她想要的,她不该生疑。
婚房选在承吉殿,缀着无数明珠,铺满香草花兰。
玉檀木的门镂刻着百鸟瑞兽,寓意多子多福,隔绝殿外宾客尽欢,热闹喧天。
安静的殿内,连气氛都变得暧昧。
青年身着大红婚服,眉眼俊俏,执起她的手,相携坐在洒满鲜花瓣的喜床上。
侍女很有眼力,赶紧捧着果盘,低眉退下。
闲杂人等离开,房间内,就只剩烛火葳蕤,摇曳在青年苍白的脸上。
他轻轻笑了。
画酒抬起眼睛,看着青年,认真又专注。
那些冷漠、阴鸷、狠戾,都随着时间洗涤,消失在岁月长河里,只留下眼前腼腆有礼的他。
“宴北辰?”
她忽而有些感慨,疲倦地闭上眼。
青年温柔望向她:“我在。”
他手中变出一朵颤巍巍的小花,将少女鬓边碎发挽至耳后,说着动听的话:“以后,春日我们去看悬崖峭壁的红花,夏日泛舟游湖,树叶金黄时,我们酿酒,下雪了,我们就煎雪煮茶。”
画酒沉浸在他描述的美好画面里。
他忽然将她拥入怀中,力气大得仿佛要把她骨头捏碎:“阿酒,我们永远不会分离了。”
画酒骤然睁眸。
眼底还未消散的柔和温情,悉数变成冰锥子,令人胆寒。
她猛地推开眼前人!
心跳得很快,画酒不得不捂住胸口,才有足够的力气站起来,不落下风,与他对峙。
青年不解,还想上前扶她:“阿酒,你怎么了?”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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