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宋穿]在乱世抱紧死对头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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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时,一时之间,七嘴八舌,有几个性子活跃的汉子争着抢着地说。

    总之,都是好的变化。

    从他们这里了解到了在这个瓷窑开办以后诸人家里的变化,赵德昭莫名地感觉到了一种振奋人心的力量。

    他看着面前一双双黝黑面孔上黑亮的眼睛,不由得笑起来。

    从前数年,同龄小伙伴的父母都陪在身边,即便父亲不在身边,母亲也一定在身边的,只有他常年在祖父祖母膝下长大,赵德昭也曾有过不解和怨怪。

    明明父亲的俸禄已经足够他们一家人很好的生活了,母亲为何要常年在外奔波做生意呢,开封府的贵夫人中从没有这样的。

    但是当他真的跟随母亲来到她曾经奋斗过的地方,听到这些人提起母亲做的事情对他们产生的巨大影响时,他无法形容自己的心中是如何心潮澎湃和与有荣焉。

    这就是他的母亲,和其他人的母亲都不一样。

    “阿昭?”贺岁愉的声音传来。

    赵德昭立刻同管事的还要瓷窑里的工匠们道别,向声音来源跑过去,“娘,我在这里!”

    “娘办完事情了吗?”赵德昭牵上贺岁愉的手。

    “办完了,”贺岁愉摸了摸他的脑袋,“咱们回去吃饭了。”

    回去的路上正好经过一大片种着粟的地。

    烈日炎炎,农民们却顶着大太阳在地里除草,挥汗如雨,那一个个干瘪渺小的身影,就像是一块块被烈日抽走生机的黑色老树根。

    赵德昭愣愣地趴在马车的车窗上看着。

    贺岁愉问他:“阿昭前些日子学了悯农,现在可会背了?”

    赵德昭下意识背出那首诗:“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阿昭从前在开封城里住着,没见过别人锄地吧?”贺岁愉将他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扒拉到耳朵后面,“现在明白这首诗的含义了吗?”

    赵德昭回过头来,声音闷闷的,似乎是因为受到冲击,也或许是因为愧疚,“明白了,我以后会爱惜粮食的。”

    “天底下最苦的,还是农人,干最多的活,交最重的税,获得的却最少。”贺岁愉看着农人佝偻的腰背说。

    “爱惜粮食是好习惯,”她看着赵德昭说,“但是娘想要跟你说的,不仅仅是这个。”

    “阿娘给你讲个故事吧。”

    “很多年前,有一个人,他家境贫寒,但是读书非常刻苦,在二十七岁那年考中进士,他批判土地兼并和赋税压迫,怜惜农人的劳动成功,常常痛恨权贵对百姓的压迫,苦恼自己无法解救水深火热的百姓,后来,他的官越做越大……”

    赵德昭迫不及待地问:“他是不是实现了年少时的志向?”

    贺岁愉摇了摇头,“不,他成了那些欺压百姓的权贵们中的一员。”

    “怎么会这样?”赵德昭难以置信。

    贺岁愉:“这个人就是悯农的作者,李绅。”

    赵德昭皱着眉头,“他写的诗句明明都是对弱者的怜悯与同情……”

    贺岁愉:“他早年大概是真的那样想的,可是后来官运亨通,他不再是当年那个卑贱贫寒、一无所有的年轻人,就渐渐地忘记了初心。”

    赵德昭眉头仍然紧紧皱着:“夫子从未讲过这些。”

    贺岁愉:“阿昭要记得,若有一日,你能掌握权力,切莫忘记自己的初心,一定要始终同百姓站在一起。”

    赵德昭看着贺岁愉温柔却坚定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阿昭记住了。”

    贺岁愉带着赵德昭离开密县以后,又去登封和汝州转了一圈,赵德昭还挑了一些稀奇的小玩意儿说要回去送给家里人做礼物。

    回到开封府以后,贺岁愉才知道陛下给赵匡义赐了婚,女方是滁州刺史尹廷勋之女。

    众人都说赵德昭这次跟着她出门一趟长大了不少,并不仅仅指个头,更指的是赵德昭的明显比之前成熟的

    性子。

    贺岁愉帮着杜夫人一起筹备赵匡义的亲事。

    赵九重在外征战,甚至喝不上弟弟的喜酒,仗一打起来,也不知道几月份才能归家了。

    赵匡义的婚事结束以后,已经是秋天了。

    贺岁愉自从入秋以来,便总是咳嗽,请了几个大夫,都说是普通的风寒,可是药方子开了一个又一个,药汁子喝了一碗又一碗,但她的病却总不见好。

    她心底渐渐沉重起来。

    “夫人只是普通的风寒,只是过度操劳,再加上忧思过重……”

    大夫的话还没说完,何书翠就忍不住了,怼那大夫道:“你们个个都说是普通的风寒,那怎么病了这快两个月还总是不见好!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看呐!这药方子若还是不管用,我就带人上门砸了你的医馆!”

    那老大夫气得吹胡子瞪眼:“姑娘何必如此跋扈?老夫从医多年,绝不可能出错,这就是普通的风寒!”

    贺岁愉眉头紧紧皱着,想要说什么,一开口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

    这一咳便不得了了,咳出一大口鲜血吐在地上。

    何书翠吓坏了,“姐姐!姐姐!”

    第93章 第93章口口声声说是普……

    口口声声说是普通的风寒的大夫,这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赵德昭进门时正好看到这一幕。

    贺岁愉彻底昏过去之前,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小赵德昭朝自己冲过来。

    “娘——”他口中喊着。

    后来,眼前渐渐黑了下去,耳边的声音也消失了。

    贺岁愉好像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中闪过高楼大厦、车水马龙,她同舍友们说说笑笑地走在路上,讨论着周末去哪里聚餐。忽然,画面一转,她藏在沧州城的巷子里,看那群乞丐们为争夺食物打得你死我活。

    梦中场景混乱不堪,一会儿是窗明几净的教室,一会儿又是黑暗混乱的永兴城。

    梦到很多过去的场景便罢了,她似乎还梦到了一些未来的、尚且还没有发生的事情。

    她看见赵九重病死在巍峨宏宇的宫殿内,看见长大后的赵德昭举剑自刎,鲜血喷洒了一地。

    贺岁愉感受到温热鲜红的血似乎滴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心像是被攥住一样,心痛得无法呼吸,贺岁愉在强烈的窒息感中惊恐地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看见坐在床边埋着头的男人,原本恐惧的心安定了不少。

    她感受到脸上的湿润,抬起手摸了一把,原来是泪水。

    但并非是她的。

    赵九重感受到她的动作,抬起头,惊喜道:“你醒了?”

    赵九重同大军一起回来,兴高采烈地回来,却得知贺岁愉病倒的噩耗,天都塌了。

    贺岁愉看见他眼角的泪水,苍白虚弱的脸上笑了一下,“怎么哭了?”

    “我……”赵九重张口欲言,不知道为什么,却又没说出什么来。

    “我睡了多久?”贺岁愉问。

    “三天。”

    “这么久啊……”她用沙哑的声音轻轻地感叹道。

    “大夫怎么说?”她看着停在窗边的一只蝴蝶,哑声问。

    赵九重攥着手指,尽量在脸上表现出让人信服的表情:“大夫说你按时吃药,好好修养,一定会好起来的。”

    贺岁愉微微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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