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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50-60(第10/18页)
,最滋补舒服。
萧观点头:“你的品味,自是没错的。”
宋湄漂亮的桃花眼微睁,喜上心头。
“‘品味’,夫君居然用这个词夸我,真是嘴甜。”
她说得很真诚,肯定是打心眼里高兴,才说出这种话。
没有戏弄的痕迹。
萧观手上动作顿住,欲言又止半晌,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说什么都多余。
栖迟居里在他身边伺候的人看了,都低下头,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地笑。
除了少夫人,也没谁会如此直白且大胆地夸世子了。
世子谦谦君子二十年,遇到少夫人这样难以捉摸的有趣人,像是地上跑的遇上天上飞的,毫无招架之力。
因为宋湄起得晚,她才吃没多久,萧观就已用罢饭了。
席上有人时离席是无礼的行为,所以萧观只能一言不发默默地等她。
按说,有人坐身旁看着等着,被等的人多少会心急,快快吃完了事。
可宋湄又不把萧观当外人,他是她夫君,等她天经地义。
所以宋湄一如往常,慢慢地吃,慢慢地品。
看到萧观偶尔看她,她还回以笑颜。
萧观虽然年轻,身为威靖侯世子多年,权势浸染,有所积威。
他不笑的时候,生人勿近,看着令人忌惮。
他这么一言不发地盯着宋湄用膳,让身旁一干人等看了,心头都有点发怵。
世子是不是在不喜少夫人用饭太慢了?
小柳氏有些心惊,可她又不忍心催促宋湄,只能等在一旁干着急。
她心里向着宋湄,却也不想让外面的人因为这点小事,看轻自家姑娘。
有两回宋湄对上她的目光,小柳氏知道自己的眼神或多或少都有些担忧,她希望宋湄看出来。
可宋湄向来心大,迟钝惯了,她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又怎么会多想?
在怪异的气氛中,宋湄浑然不觉,慢条斯理地吃完了。
昨天她没怎么进食,今天终于有了饱腹感。
漱口完毕,宋湄站起身来,捧着踏实了的肚子一脸满足。
看萧观起身往外走,她正要跟他说的话都还未来得及说出口。
“夫君,你去哪儿?”
“练武消食,你也可以去院子里走走。”
萧观这顿早膳用得有些多,按他习惯,以往赋闲在家,都是要多多习武强身的,更别说饱腹之后。
人多用了饭,身子就沉,就算是出去走一走,也好过在屋里坐着。
谁知,宋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你去吧,我不去。”
她拒绝得干脆,一看就知道是个不乐意动弹的懒骨头。
萧观没管她,自行出去了。
宋湄独自一人乐得轻松,往暖暖的榻上一躺,再抱个暖炉,捧一本画册。
美哉,妙哉。
她正看着画册,余光看到小柳氏的身影矗在一旁,似乎有话要说。
宋湄放下画册,疑惑:“嬷嬷,有什么事吗?”
小柳氏为难,反复斟酌措辞,才躬身谏言。
“少夫人,世子这里规矩重,与家里不同,咱们或许稍微注意一些,免得落人不喜。”
“谁不喜,有人说我闲话了?”宋湄坐直身子,刚才还有笑意的面容倏然变得正经,还有些紧张。
小柳氏忙解释:“没有,只是奴婢多操了几份心。”
小柳氏是宋湄的奶娘,从小看着她长大,姑娘出嫁,小柳氏就是宋母放在宋湄身边帮衬她的人。
不仅要好生照看她,还要多多提点,帮宋湄在侯府稳稳立足。
她出声提醒,并不是她自己觉得宋湄那样做不对。
在小柳氏心里,把宋湄看作自己亲女儿一般疼,无论她怎么样都是好的。
只是,她要防着有心人把这事小事化大。
尤其顾忌的是世子对宋湄的态度。
听闻小柳氏只是担心,宋湄明白过来。
“嬷嬷,你是怕世子他对我有意见?”
小柳氏点头,面上虽然是笑着的,却有几分苦涩。
她担心这话会伤了宋湄的心。
谁知道,宋湄一句话把小柳氏吓得不轻。
“那等他回来,我自己问问他。要是他不喜欢,我就改。”
小柳氏蠕了蠕嘴唇,半晌才迟疑说:“这样,似乎也好。”
小柳氏为人谨慎内敛,想得多、说得少、做得多、露得少,是宋家很是信重的家生子。
她这样的性子,不单根本不会有宋湄这样的行事,在意识到旁人可能会介意自己的言行时,不论是不是,她也会自行改正,不给人留话柄。
所以宋湄直来直去的做法,让小柳氏不知如何判断。
但她确信,不管别人怎么想,姑娘这样直来直去的性子,其实是很好的。
问清楚了,就不用藏在心里左思右想,害人不安。
不过,小柳氏总觉得世子那样的人,心深,有些事就算他心里有想法,也轻易不会说出来。
让人害怕。
还是自家姑娘这样的人好。
看小柳氏心事重重,宋湄扯住她的袖口,安慰。
“嬷嬷,你不必太担心了,这里规矩虽然重,但我相信萧家人都是清正的。咱们只要没什么坏心,即便规矩上差了点,也不会有大事的。”
小柳氏冲她弯了弯唇,点头。
宋湄又说:“而且,我觉得大家都挺喜欢我的。父亲母亲他们待我好,方妈妈看着我也都是笑。夫君他驭下有方,其他人都勤勤恳恳的,不像坏人。”
小柳氏点头,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没错。
她轻吁口气,祈愿自家姑娘事事都好。
说完话,宋湄又躺下了。
不多时,这些杂事被抛到脑后,她又兴致勃勃地看起画册来。
萧观这一去,再回来时已是晌午。
身上衣裳已经换了,浑身清清爽爽没有痕迹。
宋湄正在剥橘子,只剥不吃。
她把橘瓣上白色的橘络一丝一丝地撕下来,弄得干干净净,一个一个摆在瓷碟里,摆成一朵花。
萧观落座,垂眸看了眼。
“橘络是好东西,别剥那么干净。”
他头一次管宋湄,却被她抬眼瞅了眼,淡定自如。
“我不吃,剥着玩的。”
然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又把堆在一边的一盘橘络举起来递给他,脸色认真。
“橘络好,那你要吃吗?”
萧观:“……”
他没说话,就是不吃。
宋湄放下手,用早晴递过来的湿帕子净手,端正脸色对萧观说:“夫君,我有话要问你。”
萧观意外,看了她一眼:“你说。”
宋湄开门见山地问:“早膳时我让你等了很久,是不是不好?你等我,我应该快些吃完的是吗?你会不会介意。”
原来是为这事。
萧观并未迟疑纠结,同样有话直言:“你的确拖沓。”
既然宋湄主动提及,他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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