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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50-60(第11/18页)
要顾及别的说些漂亮话来糊弄。
萧观并非介意她让他等,他只是觉得宋湄用膳太慢。
一刻钟都不够她喝一碗粥的。
除此之外,就没有了,这是在自己家中,又没什么事,吃慢点就吃慢点了。
萧观已经知道,不能拿他的认知去看待宋湄。
宋湄点点头,眼睛低下去:“知道了。”
她在想,粥太烫了所以她拖沓。
以后就先盛出来放在一边,放凉了再吃,不会那么慢。
但看在小柳氏她们眼里,直把人都心疼死了。
宋湄身边的人,都以为她在难过。
宋湄只道歉。
太子说:“你还忘了你的腰伤?不怕在这里断成两截吗!”
宋湄听不下去了,捂住太子的嘴:“别说了。”
太子反捉住宋湄的手,冷笑:“你敢做,不敢让我说?你有几条命?”
宋湄哽咽起来。
太子不再说了。
他揽着宋湄的肩膀,仔仔细细地品味劫后余生的感觉。
那一刻像是魂魄离地,升天而去了。现在才觉得飘着的魂魄落下来。
太子的手臂骤然收紧,埋首在宋湄颈窝处,仔细汲取来自她身上的生气。
“湄湄,不许再做如此剧烈危险之事。我受不住。”
宋湄似乎点了点头。
太子心中一片柔软,一种不知名的情绪在心上炸开,炸得他浑身战栗不已。
太子欲罢不能,按着宋湄的肩膀用力往身上压,恨不得把她嵌到自己的身体里。
两人合而为一,变成一个人,他就他再也不用担心她背着自己做什么危险之事。
“湄湄,湄湄。”
太子浑身躁动,不知怎么缓解。他恨宋湄的不知天高地厚,想毁了她。但更喜欢她喜欢得不能自已,想好好珍惜她。
两种情绪同时袭来,让他浑身血液沸腾,备受折磨。
太子只能捧着宋湄的脸,勾着她的舌头缠绵,沿着她细白的颈子一路探向交错的衣襟,不停地用亲密接触来缓解躁动。
宋湄神色平静地感受着太子的忘情,下一刻,他忽然恢复了理智,将她散开的胸口衣襟合拢。
太子难耐地蹭着宋湄的脸:“湄湄,过几日陪我出宫好不好?华容的择婿武试,那里不会闷。”
第 58 章 第 58 章
“好。”
宋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太子非得把自己带上。但她直觉在这个时候,还是答应下来最好。
因为太子的脸色看起来有点扭曲,似乎在两幅截然不同的面孔之间来回转换。
乍一看,像画面卡帧了。
太子一边唤她湄湄,做着亲密的动作,看起来试图再次戴起那副欺骗性的温柔面具。
然而他放在她肩上的手掌同时用力,压迫得宋湄动弹不得。
这个力道,看起来又像是在犹豫,要不要把手掌往上挪,掐断她的脖子。
太子的眼中没有情绪,眼珠子一刻不停地盯着她看,似乎在审视她面上的情绪,给宋湄一种粘腻的感觉。
听到她回答“好”的那一刻,太子慢慢松懈手掌力气。
太子闭了闭眼。
宋湄察觉脸上的粘腻感随之褪去,在心底松了一口气。
再睁眼时,太子的脸上挂着淡笑,伸手把宋湄凌乱的发丝捋顺,边问:“那么多种游戏,为何不玩其他的,偏偏要选这种?你看整个晏京,有哪个女郎像你这般纵马的,发髻松散,发钗发簪掉了一地,这样很好看吗?”
宋湄说:“我只是看殿下马上风姿英武不凡,心里羡慕,所以也想试试。”
太子笑了笑:“女郎学骑马,足够游玩踏青即可,毋须像本宫那样。湄湄,你若实在想学,不如琢磨琴棋书画吧。”
宋湄神色淡淡。
太子顿了顿:“非得学骑马,那便等本宫伤愈,亲自教你。”
李朝恩见气氛和缓下来,瞅准时机,把宋湄掉了一路的发饰都捡回来了。
宋湄正要接过来,忽然被太子打掉手:“脏得很,别碰。”
太子今天穿了一身白衣裳。
宋湄偷瞄了一眼自己藏在袖子里的手。
她依稀记得,自己刚才好像碰过地上的土,且因为骑得太入迷,还没来得及洗手。
走出马场时,宋湄停下来跟驯马师打招呼:“你叫什么名字?”
太子也跟着停下,看向驯马师。
驯马师:“奴……韦六。”
宋湄赞道:“好名字,好师傅。我记住你了,以后常来东宫玩。”
顶着太子的审视,驯马师满头大汗:“不敢。”
太子走后,驯马师瘫坐在地。
他刚才看太子气势汹汹,一副吃人的样子,料想自己应该不好过,现在看来无事了。
回到东宫没多久,太子和宋湄各自去更衣。
宋湄刚脱了外衣,就听到隔壁寝殿里传来一阵不可忽视的动静。
杏娘往宋湄身边缩了缩:“太子看上去没事,可实际上心情不大好呢。他背后那一片黑手印,李令宫试了几次,都没敢说出声。”
宋湄嗤笑出声。
杏娘叹气:“娘娘,咱可真是佩服你。”-
醉了酒的宋湄正酣卧榻上,素手托着脸颊,眼帘半掀,醉态娇媚。
“夫君,你看我的闺房如何,好看吧?”
她迷蒙的双眼润着一层勾人的水光。
萧观视线扫过,不自觉多看了两眼。
他未答,先是对不解之事发问:“你这房里的香味是什么?”
宋湄站起身,脚步虚浮地把四处放的竹编香笼拿了一个,捧给萧观看。
酒劲上来后,她脚步略有些不稳,站在萧观身前时,身子往前晃了下。
似乎投怀送抱。
萧观抬臂扶她一把,手臂深陷宋湄背后的曲线中,似压在一块豆腐上那么软。
宋湄半边身子都靠在萧观身上了,可她毫无察觉,打开竹盖,拨弄里面的干花给他看。
“有桂花、茉莉、月季,这些晒干的香花,再配上蜜桃果干之类,果香与花香的混合,淡而沁人。”
像这样的干花香笼,她房里放了几十个,所以香味似乎无影无踪,又无处不在。
萧观点头,这是个好办法。
“好了,我要洗洗躺下了。”
宋湄把香笼塞给萧观,转身离去,衣袖自萧观扶着她的手中抽离。
去得干脆。
萧观掌心还残余着宋湄腰肢的温度。
手心空得突然,令他收回手时有种不合时湄的茫然。
宋湄沐浴时,宋家的下人也忙活着给他备水,在耳房摆了浴桶。
虽然出门只半日,萧观身边人也是为世子备了一身衣裳以备不时之需的,恰好派上用场。
待萧观一切完毕,宋湄那边还听不出结束的迹象。
萧观已经不意外了。
宋湄不论是做什么事,都是拖拖拉拉,尽善尽美。
只是,如今他坐在她闺房的中室,听她洗浴的声音,这感觉令萧观有些不自在。
目之所及,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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