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60-70(第10/20页)
手臂带她进入堂内,穿过长廊,旁边就是教室,里面坐着少部分学生。
虽然明礼堂是陛下亲准可以教授女子读书的学堂,但世道允许出来读书的女子并不多,约莫二三十人。
和大多数学堂一样,授课的内湄以儒家经典为主,兼顾女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由于教课的女夫子有限,没有夫子教学的课程,便由学生推举公认此类最优秀之人暂代。
静和县主请她主要负责教授的《雍律》,因其课程难度较大,暂时无人授课。
在明礼堂内转了一圈,刚好到休息的时间,女夫子从教室里走出来,对她们行了礼,淡妆覆面、面湄姣好,腰肢纤细身形柔美,是个十足的美人。
静和县主介绍道:“这位是平康坊花满楼的都知娘子,姓秋名月。”
宋湄惊讶一瞬,“都知”乃是长安花魁娘子才配拥有的称号,秋月娘子初初一见,略施粉黛已然美极,虽出入欢场,但气质高雅脱俗明媚大方,举止得体。
“久闻秋娘子芳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宋娘子过誉了,今后还望与娘子多多学习。”秋月又拂身行了礼,她行礼的动作很好看,看起来既轻柔又不失礼数。
长安皆知平康坊花满楼的都知秋娘子,做得好“席纠”,欢场察言观色第一人。
入了平康坊的女子皆艰难,受老鸨时时约束,不能经常出门。
就算是花魁的秋月娘子,也只能在老鸨同意下,出来一小段时间。
门外忽然一阵吵嚷声,静和县主赶紧出去查探,宋湄跟在她后面一起。
“敢问秋月娘子何在?”来人声称是大理寺官员,奉裕王命令前来请秋月娘子。
二人对视一眼,裕王在大理寺查的案子,自然就是天火烧太庙一案,如今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秋月本就是长安风口浪尖上的人物,如今众目睽睽下,若是在明礼堂被带走,想必明天街头巷尾最大的谈资就是她了。
“可有文书?”宋湄问道。
“自然有。”萧观从马车上翻身下来,连椅凳都没有用,衣角飞扬,顷刻间递到她面前,颔首,压低声音问道:“宋娘子怎么在这?”
萧观身着紫色袍衫,暗绣金线纹饰精致,腰间革带镶嵌宝石美玉,右侧有一银质带钩,系着一只小巧精致的香囊。
与那天在普元寺送她的,一模一样。
宋湄垂眸未曾理会他,接过文书,打开看,确实是经过大理寺审批下的召问文书,偏头看向静和,“文书正确。”
既然是完整的手续,她们也不能不配合,静和和萧观说道:“稍等,我去寻她。”
“不劳烦县主,让陆遗去就行。”萧观摆明怕静和私放秋月,他平素和静和来往不多,对她的脾性不太了解。
他知静和素来与宋湄交好,便解释几句,“陛下限期十日让我查案,如今已是第七日,今日礼数不周,烦请见谅。”
静和当然知道身为皇子的不易,本就没和他计较,秋月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虽不知裕王来寻秋月娘子是何用意,若仅是询问事情,请务必礼数周全。”
言罢,静和没有过多阻拦,秋月出来时面上镇静,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
陆遗将人带上马车,萧观和他交代几句,让他先乘马车回大理寺。
静和看还留在原地的萧观,不解问道:“裕王还有其他事?”
萧观黑色的眸子一错不错看着宋湄,已近十日未见,他努力控制思念疯涨,呼吸都在克制,“还需与宋娘子说两句话。”
静和感觉不对,挡在宋湄的身前,眼神审视,她忽然想起三月的那场赏花宴,在疏桐院的凉亭里,二人见过面,之后宋湄就偷跑回家,连她的面都没见。
期间定有猫腻。
她学宋湄的话,质问道:“可有文书?”
萧观一愣,旋即低头浅笑一下,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挑,“劳烦通融,是私事。”
坐在明礼堂的屋内,静和县主让婢女上了茶,便转身离开,给二人留了空间。
萧观眉梢微调,漆黑的眸子浓稠的像一滩深水,倒映着她的身影。
这般专情的神色,宋湄前世是见过的,就是这样深情的眸子,让她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溺在他圈套中,麻痹她失去所有的警惕,甘心沦为他的棋子。
如今他故技重施,又演上深情。
没了搭档的独角戏,很是难唱。
这眼神宋湄着实受不住,她别开眼,眸子不自然的眨了眨,“裕王有何事,不妨直说?”
萧观当然想开门见山,但看着她熟悉又疏离的眼神,有种近乡情怯不敢言语的紧张,袖袍下的手不由自主的攥紧,“那日左相府我不请自来,恰好误入后院,兴致大发,与那三人斗诗……”
这事宋湄自然记得,本来好好的相看,被他给打搅了,她喜欢俊俏郎君,那三人对比之下王元济看着很好,只需在多加探查一点,她就可以选定。
但是萧观一出现,三人自是逊色,她也没心思继续了。
这人来的可真是巧啊。
就像是命里带的孽缘,专门克她姻缘。
“过程无需赘述,全府上下的人都知晓。”宋湄实在是不想听他说这么多的话。
萧观面色一滞,眉心不可察觉的蹙了蹙,宋湄知道这是他不耐烦的前奏,下一秒可能就要黑脸摔门就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看你能装模作样到几时!
“我今日前来,是有一问题。”萧观很快将那点情绪压下去,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翩翩君子模样。
宋湄想赶快将人打发了,“你问。”
窗外的阳光独独偏爱,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身上,“那日斗诗我赢了,彩头可否与我?”
宋湄眸色一冷,“……”
又开始装模作样了。
他一定早就看到她和韩仲月的相处日常,心里生气得很呢。只是他比较会装,从开始到现在,都压抑着真实情绪。
何必装呢。
宋湄这么想着,唇边不由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
她抬手掀翻了药碗。
太子的胸前砸下一团褐色的药汁,继而淋了一身。汤药果然如他所说还热着,正自他衣服上冒着热气。
太子的脸色如寒冰一般。
他装不下去了。
第 67 章 第 67 章
掀翻药碗之后,看到太子的脸色,宋湄心中也忐忑不安。
寝殿内一片死寂。
跪地的宫人将头伏得更低,大气也不敢出。
只有李朝恩小跑过来,拿了打湿的布巾来给太子擦衣服。可他只慌里慌张擦了两下,就被太子推开。
太子将布巾夺过来,面色铁青,手上用力到起了青筋。
宋湄看着太子忍着怒意,一下又一下地擦着污迹,却擦不干净,于是手上就更用力。
渐渐地,那简直不是在擦,而是在撕扯,他脸上的神情同时变得狰狞起来。
终于,他失去了耐心。
太子蓦地把布巾砸到地上去,声音低沉,一字一顿,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都滚出去。”
宫人便悄无声息地退出寝殿。
杏娘跪在最后面,却犹豫着看向宋湄,她竟不肯走。
太子冷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