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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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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怎会没有“兔死狐悲”之感。

    可听过这些真心的劝告,凌霄却只顾低着头,并没立刻回应她们。

    过了好半晌,在屋里的吵闹声低了下去、紫薇也快忍不住再开口问她的时候,她才讷讷地出了声:

    “可、可娘子不是应了她,会把她的母亲、妹妹,都放良吗。”

    紫薇重重呼出一口浊气,怕自己说出不好听的伤了情分,只扭头看玉莺。

    但玉莺也不敢再往深里劝了。

    毕竟,“娘子应了我,会放良我的母亲妹妹”,是昨日告别时宋湄亲口说的,娘子也没反驳。虽然娘子早在让宋湄做妾时,就应过会放良她的妹妹,可从宋湄铺房算起,也才半个多月,宋湄又才走了不到两日,无凭无据,她怎么敢说娘子一定不会做到?

    “快来侍候娘子公子安歇了!”

    卫嬷嬷远远地唤人,三人忙撇开这事,先去服侍。

    她们进卧房时,宋檀显然已把霍玥哄得有八分好,霍玥面上已不见气恼。

    只是她还有些气不平,这里挑剔、那里别扭,要宋檀做低伏小服侍她,又在他递上擦脸的棉巾时,故意高声了些:“你说的,‘这是天意叫你我不能纳妾’,你只盼着和我的孩子?”

    “是我说的!”宋檀赔着笑,把棉巾敷在她脸上,细细擦拭,“才给宋湄铺了新房几天,她人就走了,这还不是上天告诉你我不可纳妾?今后我还是只守着你。”

    “哼!我倒要看你这话能管多久。”

    “我应了你的,什么没做到?”宋檀又拿起牙粉,沾了牙刷,小心递给她,“口说无凭,我立个字据!”

    “话可以翻,字可以撕,难道我还去衙门盖上印?就盖了印,又有谁认呢。”

    “我认、我认!”

    霍玥任他伺候着,直到心里的气全平了,才慢声说道:“说起来,宋湄这一去,也算我对得起她了。昨儿那么大的排场走,也不知萧观会给她什么名位。一整日了,也没听见消息。”

    “她就封了侧妃,也越不过你去!”宋檀忙说,“等她封妃的日子,你早又封上恭人、淑人了。”

    “你这话说的!”霍玥嗔他,“难道我还和萧观府的人争高下吗?”

    一面说,霍玥已坐进床帐里。玉莺三人只远远递了些东西,余下全由宋檀包办。宋檀自己洗漱更衣,也不令丫鬟们服侍。

    在主子们看不见的暗处,玉莺和紫薇轮流握一握凌霄的手,无声安慰着她。

    一时熄了灯,不必卫嬷嬷催促,三人便自觉退出了卧房。

    卧房里无限春意,卧房外,初生的嫩芽也卷曲着迎向了春日的月、春日的星芒、春日东方的启明星——

    清晨的微光里,萧观安静起身,没有惊动身旁睡得正香的人。

    守夜的两名侍女忙迎上来,被他挥手止住。他穿着浅青寝衣踱出房门,恰有一缕日光越过院墙、透过窗纸照进来,照在他额角,照出他脸上不自然的苍白。

    他眯了眯眼,轻声:“来人。”

    很快,侍女们向另一侧房间送入梳洗之物。他又一声吩咐,大半服侍的人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只留下严嬷嬷、李嬷嬷两名乳母,安静听候指派。

    “赏张氏锦缎十匹,告诉她,今后不必特地来了。”

    “是。”李嬷嬷应声,从严嬷嬷手里接了内库钥匙,去开库房。

    “张氏昨日和江——”丢下棉巾,萧观坐到临窗榻上,重说,“张氏昨日和,宋湄,都说了些什么?”

    “倒真没说什么。”严嬷嬷仔仔细细回忆着,回话,“张孺人只说,是殿下命她来陪伴的,说了这房舍是殿下的恩典,江——”她抬头看萧观。

    “你们随意称呼。”萧观闭上眼睛。

    气氛称得上死寂,李朝恩试探地叫了一声:“殿下?”

    太子静静看了许久。

    李朝恩遂不再打扰,良久,听到太子平静开口:“令宫,本宫真的有那么差劲吗?”

    自太子幼时起,李朝恩就陪着太子。在太子长大的过程中,李朝曾被问过许多问题。

    这还是第一次,太子询问自己。

    李朝恩想了想,回:“殿下天潢贵胄,非凡夫俗子,无人不尊不敬。”

    太子说:“宋湄就不尊,也不敬我。她往常最看不上天潢贵胄。

    可偏偏在短短几日里,她把先太子看进了眼里。

    第 66 章   第 66 章

    韩仲月眼神恍惚起来。

    眼中的世界一瞬清晰,一瞬模糊。清晰之时,他竟似乎看到了太子的身影。

    然而眼睛一眨,视线又模糊起来,但他知道宋湄是正在哭泣的。

    韩仲月说:“真的并非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优柔寡断。我这一生,坏不彻底,好不纯粹。我明知陛下做过的那些坏事,但我还是惦念幼时他予我的温情……宋湄,父债子偿,我亦是在赎罪,不值得你哭。”

    宋湄说:“你是好人,我变成坏人了。”

    猜透韩仲月的心思轻而易举,或者说,他在她面前根本没有想过隐瞒自己的心思。

    静和县主换了一种劝法,“濯雪,你可曾想过,要过怎样的一生?”

    过怎样的一生?约莫一盏茶后,萧观从屋内走出来,快步走了出去,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她自深宅长大,又即将嫁入深宅,从来没有人问过,她也未想过,她要过怎样的一生?

    无论是如同烟花腾空的片刻绮丽,还是像是暗夜微弱的长明星子,每个人都拥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利。

    前世她耽于情爱,忘却自我,最后落得身死魂消,情爱似烟花般绚烂,一闪即过,而那暗夜里微弱的星光,虽然光亮微弱,但却更古未变。

    “我想过,我想过的一生。”

    她想过没有战乱炮火,没有动荡饥饿,安安稳稳,平平安安,没有遇见萧观,不会担惊受怕的日子。

    抬头望向亭外的日光,温柔的金色卷进风里,卷落几朵花瓣,她声音清浅,几乎不可闻,“我想成为我自己,不加任何头衔。”

    前世提起她,除了说她才貌出众、姝色无双,最为人熟知便是左相嫡女的身份,裕王妃的殊荣,但这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别人提起她,只因为是她。

    声音虽浅,但静和却听的清楚,她咬字清晰的说:“我认识的宋湄,只是宋湄而已。”

    教书或许是个机会,宋湄托着下巴,笑意温柔坚定,“我答应你,不过教课的内湄我要自己定。”

    静和一拍即合,“好,都听你的。”

    宋湄回家和父亲提起要到明礼堂当女夫子时,他本是不同意的,闺阁女子又即将议亲,半点出格的事情都湄易被人看低了去,后来在母亲的劝说下,才勉强同意,许她最多每五日去一次。

    母亲待人和善看似柔弱,但骨子里极为坚定,一旦她做出了决定,便会坚持下去。

    在宋湄记忆里,父亲待母亲极好,母亲也帮扶父亲许多,所以在她看来,若成夫妻,定要像父母一样,相亲相爱相互扶持,就算最初炽热的情感燃烧灰烬,陪伴的亲情也足以支撑余生。

    到明礼堂教书的前一晚,宋湄紧张的睡不着,将准备要讲的内湄,温习了三遍,还是不放心,条律内湄核对再三,才堪堪睡着。

    静和县主在名礼堂的门口迎接她,挽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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