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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70-80(第4/20页)
说得口干舌燥,喝了不少的水。
宋湄单方面的以为,今日和萧观培养亲情氛围的时间足够多了。
然而在屋外,看不到两位主子神态的表情的人,却以为屋里的情况不妙。
两人回房之后,坐一起说了不短时间的话,可全程几乎都是少夫人的声音。
世子虽话少矜持,不至于拢共说不到五句话这样见外。
因为少夫人说得太久了,总让人忍不住想,是不是世子并不喜欢听这些。
甚至揣测,他对宋湄分享的故事没有了解的兴趣。
这是多么残忍的冷漠。
连萧观身边的人都担忧,更不用说宋湄身边的人了。
小柳氏她们和宋湄一样,已经习惯了宋家那上下和乐一气的氛围。
从未见过萧观这样沉默的人。
见他不搭腔,都怕他是个没有好奇心也没有同情心的人。
对别人的事漠不关心也就罢了,怎么对自己夫人也能如此呢?
遇见这样的,以宋湄的性子,往后漫漫时光该多难受啊。
一群人忧心忡忡,然而待那两位神离貌也离的主子说完话,洗漱进了床铺,又是另一番景象。
宋湄没介意萧观只听不说,萧观也没发觉出自己反常。
两人钻进被窝,一如往常地紧紧挨在一处。
本来萧观没动静,宋湄喜欢上了他搂着她的感觉,自觉地拉着萧观的手臂,牵着绕到她身后。
这姿势一旦成型,两人之间几乎没有间隙。
宋湄食髓知味,越发肆意,比之前更亲近。
她的脑袋枕在萧观胸膛上,几乎贴着他薄削的下巴。
这温暖舒适的一刻,宋湄想起今日二婶娘想给沁妹妹找夫婿的事。
想得越是清晰,宋湄越觉得,她这夫君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人。
不由得又抱紧了点。
萧观像是被什么捆了起来,想推她别这么黏,忽听宋湄感慨。
“如果没有祖父定下的婚事,也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嫁给夫君。”
萧观愣神,内心似乎紧了紧。
“何出此言?”
他不知道她想说什么,难道想说,如果不嫁他,她就会嫁去萧家?
宋湄快快地把今天的事说了。
原来如此。
萧观眉头舒展,心神松弛。
走神期间,他的手不知不觉按了按宋湄腰侧的软肉。
忽听一声轻哼,胸膛蓦地紧了紧。
他低眸看去,看到了她闪烁的泪花。
宋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痒意直钻心,害她泪花瞬地就冒了出来。
四目相对,静静对望了一会儿,不知怎么的,萧观侧身翻坐起来,又朝她覆了下来。
宋湄的心都要跳停了。
她不由自主闭上眼,随着萧观的凑近,隔着眼皮似乎能看到一层朦胧的黑影。
那黑影彻底将她遮挡,带着灼热的气息。
不知道这是怎么样一种感觉。
似乎天地一瞬,万物归寂。
又似翻江倒海,狂涛涌浪。
直到柔软的唇碰到她的面颊,这一切又更为汹涌。
宋湄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她还没发现萧观的不对劲,但自从他主动靠过来以后,她就感觉到了。
他有心事。
他的心事化作了力量,施加在了她身上。
宋湄分心没一会儿,就再也没心思走神了。
她不断推搡萧观,求饶,然而他今天格外不同。
被紧紧吸着,宋湄说话都说不清楚。
浑身力气和清醒都顺着那被萧观吸走,她推他,反被按住手腕。
宋湄颇有些莫名其妙。
她后悔地想着,今天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或者做错了事,惹得萧观一改往日的松散。
“夫君……够了。”
宋湄浑身发烫,像生了热病一样酸软,头脑也晕乎。
她感觉到萧观松开了她,但或许是姿势维持得太久,她已经麻木了。
刚要喘口气,却又迎来新的危险。
那松开她手腕的手,并不是为了放开她。
萧观仍占着脆弱处,与此同时,她被慢慢地打开。
宋湄浑身僵硬,忘记动弹了。
眼睛失神地盯着帐子顶。
她再也没有秘密了。
原来除了画册里那些可怕的画面,还有许多更可怕的事。
她有些后悔睡前喝了太多的水。
被萧观像面团一样搓捻按揉,宋湄羞得举手捂住了脸。
萧观虽是施为的一方,状态却比宋湄好不了多少。
他呼吸声渐乱,拿出湿淋淋的手,捏着宋湄扭躲的手腕。
两双迷蒙的眼对望,千思万绪,纠纠缠缠。
萧观盯着她的眼睛。
“现在呢,准备好了吗?”
宋湄咬着嘴唇摇头,越摇越快。
连连摆头表示自己没准备好。
她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很难受了,根本没法承受更多。
她只想远远逃离,离他远一些。
萧观收到了拒绝的答案。
可是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宋湄说没有,他就收手离去。
这次,萧观变得绝情。
他对宋湄的拒绝置若罔闻。
白色里衣轻飘飘地落在脚踏上。
这么个有心眼的人到了危难的时候,竟然找不到人。
太子最近到底在干什么,警惕心变得如此之低?
宋湄略微思考一瞬,果断掉头去追皇帝。
边走,边对几位宫女下命令:“你去向李令宫汇报这件事,要尽快,事关性命!”
宋湄坐上轿撵,深吸一口气。
她试着推演了下皇帝看到真相的结果,结果发现那不忍直视。
如果太子没能及时赶到呢,她该怎么办?
宋湄越想越觉得可怕。
第 73 章 第 73 章
皇帝的轿撵停在凤藻宫外。
明明是新年夜,凤藻宫宫门紧闭,里面漆黑一片,亦听不见热闹的人声。
陈寺上前敲门。
过了许久,才有一个宫女把门打开。神情呆滞的宫女看见他们脸色一惊,下意识就要转身往里走。
皇帝叫住她:“不必打扰皇后,朕进去看她一眼就走。”
凤藻宫的宫门被吱呀一声推开,皇帝的轿撵入了宫门。
宫女不得不停在宫门口,时不时地回头看向宫里,心中焦急。
窗户半开着,随着开门,穿堂透出一道暖风,树叶的沙沙声卷起她额角的碎发,步摇微微晃动,独留宋湄垂眸沉思。
那日的斗诗不过是父亲择婿的文采试探,哪有什么彩头?
若非说有彩头,那便是她的婚事。
以萧观的才智,绝不会不明白父亲的用意,他几次三番阻拦,如今又说出这话。
目的不难猜测。
他还是贼心不死。
静和县主温柔替她理了理碎发,坐在她身边,给自己倒了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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