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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70-80(第5/20页)
,“和我说说,他都同你讲什么?怎么这般闷闷不乐?”
宋湄指尖冰冷,握住白瓷杯盏,汲取杯中茶的余温,却无法达到温暖的目的。
自重生后,萧观经常出现在她面前,发生了许多事,细说起来内湄繁复。
但总结起来,只有一个目的——
“他想娶我。”
静和县主瞪大双眼,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错,“……什么?”
宋湄抿了抿唇,再度抛出这句,“他说了很多,总结来说,就是他想娶我。”
长安高门贵女眼中,裕王萧观湄貌俊朗,颇有才学,待人和善,若能嫁入裕王府,不失为一桩好姻缘。
前世的她也是这般想的。
从初见就牵动了她一整颗心,她全部的少女心事都与他有关。
他出征,他牵肠挂肚。
他得胜还朝,军功求娶。
婚后情谊未减分毫,待她极好,满腔柔情蜜意,琴瑟和鸣。
若非图穷匕见,她很难发现这都是利用。立政殿内。
端坐在凤椅上的皇后陈氏一身华服珠翠满头,她看起来保养的极好,皮肤白皙细嫩,只是现在神情不悦,一双美目阴冷,完全不顾身份的怒骂。
“混账!这点事都办不好,还想威胁本宫!”
皇后自从知道陈豫引天火烧太庙,整日提心吊胆,一晚上连两个时辰都睡不上,镇远侯远在肃州,出事当天她就派人传信,不知道现下收到信没。
萧观站在外侧汇报,内侧燕王跪坐在皇后身边,埋怨道:“阿娘,三舅舅好糊涂啊!”
“惹出这么大的祸,不止连累你我,陈氏阖族上下都朝不保夕。”皇后眉头紧锁,揉了揉发疼的额角。
燕王道:“他想见我和阿娘,一定是为了陈家的丹书铁券,只是……”
他抬眸看了下萧观,没有继续说。大理寺内半晌没有言语。
郑同舟只觉得他气势逼人,大滴大滴的冷汗,
抬头瞥他一样,想起那人在左相府的光景,衣着打扮用心,还提前准备诗词,大放异彩,他一介鳏夫哪里配的上的宋湄,竟敢痴心妄想。
“你去全城的铁匠铺问问,陈豫打铁的石矿是哪里产的?”
郑同舟不解,“为什么要问石矿?这案子不是人证物证俱全吗?”
“这么多废话,本王让你去就去。”
只是丹书铁券一出,虽能保陈豫一命,但他怕是与太子之位无缘了。
此事严重伤及皇家颜面,若是陈氏用丹书铁卷救他,就相当于与皇家颜面作对,陈氏这个本就不牢靠的靠山,即将土崩瓦解。
无数双眼睛都盯着立政殿,皇后若不求求情,会引得族人不满说她冷心冷血,若她去求情,怕是陛下早就想借题发挥,将她废掉。
她知道,她不是他想要的皇后。
陈豫是陈家幼子,自小被宠着长大,脾气骄纵不说,还总惹祸,陈家是行伍出身,二位兄长都镇守边关,长兄继承了镇远侯爵位,次兄骁勇善战,他觉得边关苦寒,哭着喊着要留在长安。
一直以来皇后护着,当工部侍郎也是尸位素餐,前段时间主动出谋划策让燕王修缮太庙,本以为他是成长了,没想到是篓子捅大了。
见萧观还杵在外面,皇后先让他退下,母子二人继续密谋。
从立政殿出来,他脑子里就在想陈豫所说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他此时命悬一线,“那东西”若不是能对皇后和燕王产生极大威胁,不至于让他当底牌。
在大理寺牢房时,他想套话,陈豫对“那东西”讳莫如深,半点探究不得。
他只好先乘马车打算回大理寺,上车前,他去查看了东北角的刮痕,已经修补好了,半点看不出痕迹。
回想起宋湄仔细探查时的认真模样,不禁嘴角弯起弧度,真是可爱极了。
一进大理寺,寺丞郑同舟就将天火烧太庙案的卷宗送来,“此案已经查明,是陈豫故意用铁棍引来天火,烧毁太庙,人证物证俱全,当属十恶不赦之谋大逆……”
罪名内湄心照不宣,相当于阎王按照族谱索命。
“他还是不肯认罪吗?”萧观眸光越发沉郁。
“还是不肯。”郑同舟回答道。
“他交代犯案动机了吗?”萧观又问。
“没有。”
“你不愿?”若是两情相悦应当是欢喜极了,但观察她郁郁神色,倒是十分烦忧。
“不愿。”她一直视静和为闺中密友,心事自然会与她说,“非常不愿。”
宋湄长叹一口气,“我知道你想说他很好,可我就是不愿。”
“他好与不好与你喜不喜欢没有必然联系,不是一个好的人,你就需要喜欢。”静和这话说的温柔而坚定。
“我只是担心,”得了静和的支持,她仿佛有了些底气,只是双手交握紧紧扣着,掌心浸满汗水,有些害怕,“可他毕竟是裕王,若是……若是去求了陛下圣旨赐婚,那边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前世如此,怕今生故技重施。
“能和我说说,为什么不愿吗?”静和见她面色为难,又露出惊恐的神色,定是另有隐情。
宋湄踌躇再三,重生一事本就毫无根据,她若是说前世发生种种,而且事情涉及储君之争,怕是会吓到她。
“那日在疏桐院晕倒,我曾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我对裕王一见钟情,抛下女儿家的矜持,对他穷追不舍,后来他应是被我的执着真心打动,让我如愿满心欢喜的嫁入裕王府。”
宋湄说完这话,找出手帕攥在手里,擦掉手心的汗,趁机偷看了下静和的神色,想知道她是什么反应。
“你喜欢裕王?还想嫁给他?”静和眼睛刷的一亮,惊讶的神色溢于言表,“那你继续说说,你嫁给裕王后是什么样?”
见她这表情就知道她定是想歪了,宋湄无奈纠正道:“是梦里喜欢裕王,是梦里嫁给裕王。”
静和顺着她的话说,笑着附和,“是是是,是梦里。”曲宋池畔叫喊声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三人放下茶点站在窗边,宋湄还是像没骨头似的倚在美人靠上,白皙纤长的颈泛起莹润的光泽,金色阳光的映衬下,肌肤白腻如瓷。
“濯雪,月娘,你们看,一直领先的九号船怎么忽的慢了下来,反倒是旁边的十一号船追了上来,好像要把九号超过去了!”静和县主指着池中说道。
十一号指挥有素,齐心协力,动作整齐划一,看起来颇有反超的倾向,九号那边跌了鼓槌,敲鼓之人赶紧拿出备用鼓槌,努力稳定节奏,但不难看出已经有些乱了。
十一号龙舟反超的一瞬,曲宋楼爆发了巨大的气馁声,呼号叫骂声瞬间而起,一小部分人开始胜利的欢呼。
乘胜追击,一鼓作气,十一号一举拿下本次比赛的魁首,在终点处欢呼着。
这场景很熟悉,宋湄忽然想起,关于这场龙舟赛,前世在曲宋楼是有赌注的,当时确实是一支冷门的龙舟队得胜,就是十一号。
早知道她就去楼下个注了,还能小赚一笔,真是懊悔。
“真是精彩。”秋月眸中感慨万千,不禁感叹道,“多谢二位娘子盛情邀请,不然月娘怎么会有几乎看到如此精彩的比赛。”
她自从和家人走散后,寻亲未果,反被卖到扬州当瘦马,辗转流落多人之手,最后被卖到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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