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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80-90(第5/18页)
次数多,才不枉费。”
萧观:“嗯。”
宋湄心里美,面上带笑。
萧观哪里清高了,明明心肠好又百依百顺。
看在他待她这么好的份上,以后他再掀她被子,她就不生气了。
车厢里夫妇两个和谐美满的画面,旁人没看见。
坐在车前板处的婢女们听到方才的对话,对视一眼,面色哀愁。
怎么办……
世子待少夫人太冷淡了,该不会是不满被迫买下了头冠,心里不痛快吧。
晚桃愁眉苦脸,绞着手中帕子。
一想到后面回侯府去,没有在外的顾忌,恐怕会发生什么事,她心里就堵得慌。
早晴比晚桃性子沉稳些,但这会儿也忧心忡忡。
刚听得一清二楚,她们姑娘都那么主动说好话了,世子仍是不为所动。
想必买头冠是不情愿受迫了,心里不痛快,才不想理人。
这可如何是好。
要是这样,还不如不买这个头冠呢。
五百两金虽多,她们姑娘咬咬牙自己也能买,何必因为旁人要撑面子,就受这个罪呢?
回府的一路上,两个人越想越心慌。
待马车在偏门停下,还是宋湄先下来的。
她心情愉快,肤色红润,晚桃去扶她的时候,连手都是暖暖的。
看宋湄如此怡然自得,两个贴身婢女心情复杂。
都不希望世子坏了自家姑娘这大好的心情。
再看萧观,从车厢低头出来时,板着脸,目不斜视。
下车后走路迈进府门,也是直视前方,一副目中无人的清高姿态。
看着就让人心里慌张。
实际上,萧观只是在强装镇定,不想让旁人看出他心里的端倪。
方才在车厢里,宋湄没骨头似地赖在他身上太久。
害他不自在。
人不自在的时候,总觉得旁人能看出来似的。
所以萧观只好板着脸,做出冷淡且一本正经的姿态,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失态。
世子和少夫人回门归家这事,因为回得晚,消息就传得开。
之前都知道世子主动带少夫人在宋府多留一夜,今日回来,不用打听,都知道两人下午才归府。
到了晚上,消息就像乘着风顺着势一般,外面传开的事也传进府里了。
正房里,没出阁的萧盈和三个未成家的嫡子庶子,都在琼华堂侯爷夫妇跟前陪着用晚饭。
侯爷提了一句:“观儿和儿媳回府了?”
侯夫人应说:“回来了,预计待会儿收拾妥当就过来请安了。”
几个小辈静静不语,举箸的手顿了顿。
因为长子长媳要来,用罢饭后,萧盈她们就先留着了。
四个儿女坐在下首,默了默,次子萧晟开口说话。
“我听闻,今日兄长在外做了件大事,人人皆知。”
萧晟内敛,想说又不敢说,声音轻如絮语。
他面上的表情,有几分好奇,又带几分神秘。
这一句把众人都惹入神了,侯夫人忙问是什么事。
侯府的子女中,萧观稳重在前,其后的这几个胞弟胞妹,虽然也循规蹈矩,却并不像他那样,出自自身的沉稳。
萧晟不过十二岁,正是少年最浮躁的年纪。
陡然听闻素来低调的长兄,花重金博嫂嫂一笑,怎么也压不住看热闹的心思。
他这一句话,把众人的好奇心都挑了起来。
萧晟坐得端端的,但嘴里说出来的话,语调起伏不平。
“据说,兄长为大嫂买了一顶头冠,给了三千两白银。”
话毕,在场众人,无论是侯爷、侯夫人,还是萧盈和另外两个庶子,齐齐惊得怔住了。
难怪萧晟多嘴,这实在不像是萧观干出来的事。
萧盈更是倒吸了口气,追问:“多少?三千两?”
萧晟点头:“没错。”
侯爷夫妇对视一眼,表情既讶异,又有几分不敢置信的笑意。
若萧晟说得不错,那萧观此举真是人生头一次了。
尽管这数目的确有些多得过甚,如果换一个人,恐怕会责怪子女胡乱花钱,铺张浪费。
可这人是长子,侯爷夫妇心里就只剩好奇。
他们知道萧观是心里有数的人,他会做出这样的事,自有他自己的道理。
话虽如此,等到长子夫妻俩过来,少不了私底下问问话。
坐在一边的萧盈神情怔了许久许久,目光落在地面上,心头绕过各式想法。
待到有人来报,世子和少夫人来了时,萧盈抬头望去。
见大嫂宋湄姿容卓绝,笑颜甜蜜,走到厅门前,甚至小幅加快了脚步。
“父亲,母亲。”
她热切地唤着,声音也那么地甜软动听,含着丝丝入扣的蜜意。
萧盈轻攥了攥袖口,一股难言的酸楚涌上心头。
有羡慕,也有害怕。
明明她是侯府嫡女,可是为什么,在大嫂面前,竟像被夺走了所有的光华。
那又酸又沉的滋味攥着她的一颗心,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宋湄给侯爷夫妇行完礼后,快答了几句问话,才看向起身见礼的弟弟妹妹们。
侯府的小辈和她们宋家的小辈真是两模两样。
宋湄没见过少年时期的孩子,有几个像萧观的弟弟妹妹这样,文静有礼的。
他们乖乖唤嫂嫂时,宋湄的心都要化了。
尤其他的胞妹萧盈,生得一副清丽脱俗的容貌,安安静静地端坐在那儿,如含苞的雪莲。
才九岁,就隐隐有绝色之姿。
听说还是个饱读诗书的小才女,宋湄更稀罕她了。
这要是她的亲妹子,就算把人捧在手心里呵护也不为过。
宋湄自己爱娇爱懒,对这样文静出挑的小女孩格外有好感。
她家中的妹妹上山下水的,活泼调皮,就更显得萧盈特别。
想到这里,宋湄侧目看了眼萧观。
她忽然有些好奇,九岁时候的萧观是怎样的。
她记得她们小时候也见过几次的,但她似乎没什么印象了。
她眼睁睁看着韩孟修的头极有弹性地甩出去,额头流下鲜血。
这个动作,她在私下里做过千百遍。不久之前,她还用这个结束了内监双喜的性命。
韩孟修一掌把宋湄拍出去,脸色阴鸷:“你竟敢砸我……皇孙呢?”
宋湄摔在地上,肩膀处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看着韩孟修:“为什么觉得我不敢砸你,因为我弱小,看起来不堪一击?还是因为我身份低贱?”
而且,她可从来没有说过,怀里抱的是皇孙。
韩孟修那些下属、华容,以及韩孟修本人,怎么看见她抱个类似襁褓的东西,都以为她抱的是孩子。
连检查都不检查,这就是粗心的后果。
韩孟修一脸嘲讽。
因为对自己的力量很自信,所以他并不让侍卫进来,而是打算自己亲自动手。
他从腰间抽出软剑,逼近地上的宋湄:“你只是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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