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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80-90(第6/18页)
罢了,我碾死你像碾死蚂蚁一样容易。”
宋湄躺在地上,手指缩在袖中。
韩孟修朝她挥剑,忽然觉得喉咙一紧。有什么勒住了他的脖子,他的脑袋不由后仰。
而后,他看到了公主的脸。
第 84 章 第 84 章
勒住他的是大红色的披帛,上面绣着桃花,那是他陪着公主挑了半个月的绣纹。
勒着他的是华容公主,她的肚里怀着他的孩儿,她与他今日成婚。
不久之前,她还说要一生一世缠着他。不久之后,她竟要杀了他。
看着一脸冷淡的华容,韩孟修不可置信:“公、主。”
见宋湄经不起,萧观也就收手躺回去了。
他无意撩拨她,只不过是因她之前的行为一时兴起。
两人各有各的沉默,无言之下,是脑子里的惊涛骇浪。
萧观迟迟挥不去那触感和宋湄绯色的羞容就不说了,宋湄乍得从前从未有过的体验,正是新奇时。
她攥着被面默默安静了一会儿,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碰了下自十三岁后越发胀起来的柔软。
怎么会这样呢?
她盯着床帐内侧,又回想起萧观方才微带揶揄的眼神,内心又有些小鹿乱撞。
宋湄扭头看去,见萧观一动不动地侧躺着,和她背对着背,好似雁过无痕,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宋湄努努嘴,有些不是滋味。
她虽然觉得羞,却是很好奇的,想缓一缓后再研究一番。
可萧观身上像没有人气似的,既不多想,也不好奇。
真没意思。
宋湄暗暗骂他是冰块,自己闭眼睡了。
然而,背对着宋湄的萧观,表面看着静如青松,实际也不平静。
宋湄没经历过,他又何尝不是?
只是往前探了一步,窥见奇妙,就让人心弦波动,久久不平。
令人踌躇满怀,不知该如何是好。
进一步奇怪,退一步更奇怪。
索性什么也不管,当作没发生过。
静一静,睡一觉,待天亮睁眼,风浪就能平息了。
然而这夜,睡在宋湄闺房,暗香浮动钻入心头,令萧观做了个荒唐的梦。
梦里大蛇在春闺冬眠,钻进柔软似云端的被窝,盘旋扭动,唯我独尊。
尤其冬眠将尽,美满如意,大蛇出洞,竟生生胀大两圈。
醒来,睁眼。
不知什么情况,昨夜背对背入睡的两人,变成面面相对,宋湄还抱着他的胳膊,腿也将他缠着。
睡得正香,面带微笑。
知道她怕冷,恰好体热的他,成了她就算讨厌也会不由自主靠近的人形暖炉。
吸引力着实太大。
萧观动了动,感觉到下身湿润,面色霎时僵硬。
他一张俊脸憋得又红又白,推开黏他黏得紧的宋湄,起身拿了外衫就走。
守夜的晚桃行礼问话都没说完,萧观走路带起的一阵风自她面前飘过。
她茫然瞪眼,心头涌起不妙预感。
内室里,睡得正香的宋湄硬生生被萧观推开她的动静给弄醒了。
她睁开一只眼睛,脑袋迟钝,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缓了缓神,才发现身边空了。
并且萧观起来了,连被褥都没给她掖好,他睡的那一侧的被子是掀开敞着的。
“真是的!”
宋湄不满嘟囔,自己动手把被褥裹紧,身体又再转了一圈,把自己包得结结实实。
晚桃站在帷幕旁,攀着锦布小心翼翼问:“姑娘,姑爷是怎么了?”
单独和主子在一处的时候,晚桃还是习惯叫姑娘。
宋湄不满哼了声:“谁知道呢,他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闭眼躺着躺着,宋湄的睡意都散了,但就是闭着眼不愿动弹。
也就是在这时候,她嗅到一丝陌生的,奇怪的气味。
宋湄耸了耸鼻尖,找到气味源头。
是萧观睡过的位置。
气味不重,却有种格外明显的存在感。
她钻进被子里面,趴着闻了闻,把被褥撑起一个大鼓包。
晚桃诧异地看着,和掀开被子露出来的宋湄大眼瞪小眼。
宋湄生气:“臭萧观,不理他了!”
待萧观又换了身里衣回来,宋湄已经起了,自顾自梳妆打扮,从铜镜中望他一眼,又撇开眼,不再理会。
从前不管萧观怎么冷脸不热络,宋湄也没介意过他。
但今早,吵醒她,掀她被子,还给她香香的床留了莫名其妙的气味,萧观连犯三桩罪,头一次把宋湄得罪了。
萧观这头没察觉到宋湄不高兴,因为他自己也正为早上的荒唐难以为情。
事情不大,坏就坏在,这是在宋府。
在妻子的闺房。
即使因为发现得及时,暗地处理了,没人知道,可到底是说不出口的私事。
所以萧观一直坐在外面,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到宋湄梳妆完毕,带着萧观一同去和宋父宋母用早膳,两人之间仍是互相不搭理的情况。
宋湄倒不是有多生气,点点小事,不足挂齿。
至多是不想和萧观说话。
而萧观,正巧不知该说什么,顺势缄口不言。
这情况,落在不知情人眼里,不管是下人,还是宋父宋母,都觉得格外不对劲。
昨天晚膳散席时还好好的呢,怎么今天仿佛一夜降温了似的?
待两人要启程回侯府,郑映澜才把女儿悄悄拉到一边,问候小夫妻俩的情况。
她问两人怎么闹脾气了,宋湄还愣了愣。
“没有啊娘。”
都是小事,她已经忘了,母亲问起她才反应起来和萧观许久没说话。
“他今早起来把被子掀了,没给我盖好。”
郑映澜哑然,嘴张了张,劝慰的话都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她都没与宋湄说,只提醒她身边人,以后更悉心照看着。
待小两口登上马车,打道回府,郑映澜与宋挚两夫妻对视一眼,都摇了摇头。
已经预料到,威靖侯世子和自家女儿性格会不合,但没想到,相处起来会这么磕磕绊绊的。
只一点点的小事,就闹得互相不说话。
真是让人忧心。
谁也想不到,这会儿马车里单独相处的两小夫妻,其实已冰释前嫌了。
宋湄登上马车时,不慎踩了一脚裙子,险些摔倒。
萧观在后面,一只手稳稳拖住她,再半抱着人落座。
跌入他怀中时,宋湄闻到萧观身上淡淡的木质熏香,还有肌肤上干净的气味,陡然对快要忘记的,早上闻到的味道生疑。
她坐好,主动凑近,在萧观身上又闻了一通。
萧观蹙眉,但一动没动,任她莫名其妙地检查。
待宋湄检查完毕,抬头面露疑惑:“夫君,早上的气味到底是哪里来的?”
萧观并不知道她指什么,神情清贵矜持,淡声问:“什么?”
说起这事,宋湄总算找到了算账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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