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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臣妻》80-90(第7/18页)
她细数萧观的不对,然后把她钻被窝的事也说了出来。
萧观端庄的表情险些开裂。
他僵直一动不动,半晌想不出任何话来给宋湄答疑解惑,也不知道是该敷衍她,还是实话实说。
他哪里想到,会被宋湄发现,并且还要追究到底。
他的身边没有她这样举止超脱的人。
硬生生把性情一派清流如许的萧观,逼得处境窘迫。
宋湄身体前倾,几乎贴在萧观身上,仰头看他。
发觉他神情僵硬不自然,更加好奇。
“你有事瞒着我。”
萧观实在没法,只能推脱,含糊其辞地告诉她:“你以后就知道了。”
他既不能不答,又不想欺骗她,只能这么说。
宋湄瞪着萧观,抿唇。
她胸中像是有团棉絮堵住了出口似的,不上不下的。
恰好这时车轮碾过一块矮石,颠簸一下,她身子向后一歪。
刚刚还敷衍她的萧观,倾身一揽,扣住她的腰。
得益他的守护,宋湄没朝后倒。
也因为这下意识的举动,让她心口攒的气散了。
“那行,你以后再告诉我。”
宋湄心情转好,又成了事事不往心里去,好说话的小姑娘。
她轻易放下,萧观却办不到。
他松开她的腰,脑海中始终挥不去早上那回事。
萧观以为,他发现得早,处置得了无痕迹,却没想到宋湄是那个不受控制的意外。
好在,她涉世未深,懵懵懂懂的,什么也不知情。
萧观想,能瞒一时就瞒一时。
莫名其妙的,他不想让宋湄知道这回事。
一想到被宋湄发觉不对,还有她在他身上嗅来嗅去的模样,萧观就觉得一阵窘迫。
过往那么多年,他极少有过这样的情绪。
侯府长子萧观,处事周全,名声干净,在外从未出过有损颜面的意外情况。
相比起来,他宁愿在外丢脸,也不愿意在宋湄面前。
好在,宋湄并不执拗,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说“你以后再告诉我”时,萧观心头一颤,难以描述的感觉。
前一刻还紧绷难言,瞬息之中恍惚心悸,软了一软。
他看向宋湄,见她已经翻过一页,兴致勃勃看沿途街道,方才那股浑身不适的窘迫情绪很快淡了下去。
马车途经一条专卖女子所用胭脂水粉和珠宝首饰的大道,不知有什么热闹,人头攒动,宋湄回头看他。
“夫君,我要去看看。”
萧观点头:“去吧,我带了银票。”
宋湄问:“带了多少?”
“二百两。”
萧观以为,二百两银子,无论买什么也尽够了,不会让宋湄空手而归。
谁知道宋湄眨了眨眼:“才二百两啊,不太够呢。”
萧观:“……”
刚刚还觉得宋湄人不错,随和好说话,不到眨眼之间,新萌生的好感被她一句话又给压了回去。
二百两都不够,她要买什么?
萧观无奈:“先去看看,若银票不够,再差人回府里去取。”
三米!
“宋湄!”
阴魂不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宋湄如同被线操纵的木偶一样,她僵硬地转头,看到了不远处的太子。
第 85 章 第 85 章
宋湄被严丝合缝地扣在太子怀里。
淡淡的沉香从他衣上覆上来,宋湄被吓到出窍的魂魄,才慢慢地落到实处。
太子的心跳和呼吸都很急促,两具相拥的身躯一起起伏:“我寻了你近一夜,你究竟去哪了?阿荷一直在等你。”
那个孩子那么小,整天吃了睡,睡了吃,连人脸都记不住。他最多对她摆出一个笑脸,怎么会等她。
最后一抹身披紫光的暮云也隐去了。夜如清水。微风伴着湿润的气息扑向人面,隐隐送来繁花和新叶的香气。
这样静谧安然的夜,行走在青石砖路上的一行人,却几乎无人稍觉安逸。
再有十几丈就是花园入口了,花园里睡着萧观,那是个凶名赫然的天潢贵胄。他们康国公府出身的王妃,杀了萧观心爱的侧妃与孩子,结下血仇。现在,他们却在奉二公子与娘子之命,伴随江姑娘给萧观送醒酒汤——送汤是假,实是要把这位二公子的女人送到萧观面前。
宋湄姑娘是有仙女儿一样的美貌——有仆妇觑看着她不紧不慢、平稳飘动的裙摆想——可,那到底是亲王,还是圣人最疼的儿子,什么样花朵儿似的美人儿没见过?若是宋湄姑娘的样貌不入萧观的眼,或是好事行到一半儿,萧观发现宋湄姑娘已不是处子了,他要杀人,杀了一个还不够泄愤,她们这些跟来的人,不是白白跟着倒霉吗?
怀着类似想法的,显然不止她一人。
是以,行至花园门边,当宋湄说出,“只我自己进去便是”时,跟在她身后的八名仆妇,都齐齐松了口气。
只是有几人放松得明显,另几人怕萧观府的亲卫不许这样行事,还眼巴巴看着。
守在入口的亲卫似乎换过一批。但在明朗的月光下,宋湄能认出,下午时惊异看着她的两名亲卫,仍在这里。
此时,他们自然又打量起她,态度虽无轻佻狎亵,但那“果然如此”的眼神,还是让宋湄稍觉刺痛。
不过,这种感觉,也仅仅只在须臾之间,便消失不见了。
不论怎样难堪地挣扎,她都想活下去。她没能托生成“主人娘子”,这是她出生时就有的命。所以,就算是一女侍两男这样在大儒口中的“不贞”之举,就算被当成一件东西送来送去,她也要尽力做好、想办法活下去。
亲卫放行了。一阵人仰马翻。
双拳难敌四手。康国公夫人虽手握利刃,终究没有砍向儿媳。
霍玥寸步不让,声泪俱下,奴仆们也跪的跪、求的求、劝的劝,把甬路堵得水泄不通。
康国公先赶回来,一把夺了妻子手里的刀。
孙时悦紧随在后,却只站在人群之外。
“你这行伍里的本事,自小的功夫,别处用不好,倒只好用在我身上。”夫人看着刀,又移向康国公,冷笑。
“仇氏!”康国公满面红涨,粗喘着愤怒道,“二娘已经去了,咱们就剩二郎这一个孩子,你还不叫他好过!你还不为他想想,他有今天不容易?你还要……害了他!”
“我害了他?”仇夫人不可置信,“我不叫他好过??”
她直逼向康国公,毫不畏惧方才还在自己手里那把刀:“我这一辈子,只养下四个孩子,大娘便不提,大郎难道不是你害了的,你怎么好意思说!”
康国公一滞:“这是在说二娘,你提大郎做什么?”
一年不见,老妻鬓发全白,声音嘶哑,一身缁衣,通体无饰,仿佛变了个人,让他不免生出胆怯。
可话还是要说清:“若不是你鼓动唆使,她哪里来的胆子趁萧观巡边——圣人留了你一命,你还……”
“若非你独断专行固执己见,十一年前,你何至于败?大郎又怎么会死?你又何至于身上寸职皆无?”仇夫人根本不听他指责,声声质问,“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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