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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多久没吃饭了?”

    “你不知道,那里的饭难吃死了。”刘昌说着又夹了片冬笋,“再说……也没人陪我吃。”

    这话让她想起初遇时的情形。也是在这望月楼,他召了梅好姑娘作陪。那姑娘吓得瑟瑟发抖,他嫌败了兴致,扬言要挖人眼睛。

    她看出他在虚张声势,出面周旋。

    原以为只是萍水相逢,谁知命运弄人,倒让他们成了半个朋友。

    想到以后,柳舜华轻叹一声,不管刘昌为人如何,至少对她,他是真诚的。

    她抬手,向他碗里也添了勺羊肉,“既如此,今日便多吃些。”

    刘昌嘴角绷不住笑,装模作样道:“算你识相,说吧,你想要什么,回头我赏你。”

    柳舜华看着刘昌别扭又满足的神情,不禁莞尔。

    这个在外人眼中喜怒无常的少年天子,此刻倒像个讨到糖吃的孩子。

    柳舜华一向吃得少,早早放下碗筷,看着他们三人风卷残云。

    正出神间,忽见街对面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玄色大氅,玉冠束发,正是贺玄度。

    她隔着窗子朝他挥手。

    贺玄度看到她,笑着让周松推他进来。

    芳草与妙灵见贺玄度进来,忙起身让座,站在一旁候着。

    刘昌正吃得起劲,猛一抬头,瞥见贺玄度,迅速把肉全部放进去,扒到自己碗中。

    柳舜华看了一眼护食的刘昌,顺手为贺玄度斟了杯热茶,柔声问:“用过膳了吗?”

    “吃过了。”贺玄度接过茶盏,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一碰,“洪声说你在这,我特意过来寻你。”

    柳舜华心头一暖,正欲说话,却见刘昌突然放下碗筷,神色复杂地望向贺玄度,“贺玄度你……不对劲。”

    贺玄度淡声道:“怎么说?”

    刘昌放下筷子,“你今日怎么都不吃醋?”

    贺玄度扫了他一眼,“要不,你先照照镜子?”

    铜锅里的汤汁渐渐见底,最后泡泡破裂的声音在沉默中格外清晰。

    刘昌盯着他们交握的手,看了半晌,忽然垂头一笑,“罢了罢了,我吃饱了。”说着起身扛起那个插满糖葫芦的草靶子,“该去做生意了。”

    贺玄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那破旧的毡帽下,依稀可见少年天子倔强挺直的脊背。

    “蓁蓁,谢谢你。”他开口道。

    柳舜华不明所以,“你谢我什么?”

    贺玄度看着渐行渐远的刘昌,“若非遇到你,我大概,会变成第二个刘昌。”

    就像他一样,孤独、偏执,用暴戾掩饰内心的脆弱,在这寒冷的世间,无助地游荡。

    暮色渐沉,柳舜华推着轮椅缓缓而行,忽然觉得,无论前路如何,只要有这双手相携,便没什么好怕的。

    临到西门,贺玄度突然回头,“你放心,刘昌不会死。”

    柳舜华一愕,“你怎么知道?”

    贺玄度看着远处渐渐沉下去的夕阳,“睿帝临终前,曾留有口谕,不管日后何人登基,务必保刘昌一命。”

    他这一番话,算是向她代交了个底朝天,将他这些时日的筹谋和盘托出。

    柳舜华垂头,“你为何要与我说这些?”

    “蓁蓁,我对你从无隐瞒。”贺玄度握住她的手,“我希望,你也是。”

    第94章 第94章别离开我!

    天光将尽,一缕暮色斜映在府邸飞檐之上,朱红的廊柱愈发暗沉。

    柳舜华本就不想瞒着贺玄度,尤其是目前的状况。

    贺玄度与刘九生,刘九生与芊芊,犹如一张密密的网,将他们牢牢织在一起。

    或许,她应该坦言,至少能让他稍微占取一些先机。

    她方要张口,便见西门处有人从暗处走来。

    “二弟,你们回来了。”贺玄晖神色平淡,目光自她面上掠过,落在贺玄度身上。

    贺玄度微微侧首,语气淡漠,“兄长有何赐教?”

    贺玄晖浑不在意,笑意融融,“我有些话,想同二弟说。”

    檐下的灯笼被风吹得摇晃,昏黄的光影在三人之间明灭不定。

    柳舜华下意识拉紧贺玄度。

    “夜深露重,柳小姐还是先回房歇息。”贺玄晖侧身让出半步,灯笼在他脸上投下诡谲的阴影,“我们兄弟许久未曾好好说过体己话,今晚要好好聊聊。”

    “蓁蓁,你先回吧。”贺玄度拍了拍她的手,不忘温声嘱咐道:“夜里冷,你睡觉不老实,记得被子裹得紧些。”

    暮色下,贺玄晖脸色骤沉。

    这么多年,贺玄度还是头一回踏足贺玄晖书房。

    脚下是冰冷的青砖,屋内炭火未及点燃,寒气渗骨。

    案几上笔墨纸砚摆放得一丝不苟,烛火在灯盏中微微摇曳,将兄长端坐的身影投在墙面上,拉得修长。

    同他想象中一样,这书房到处透着股淡淡的疏离,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

    贺玄度坐定,一抬眸,正瞧见墙角处挂着一幅画。

    画中女子只有一个纤细的背影,一身明黄衣衫在桃林中格外醒目。正伸手去摘枝头的艳艳的桃花,衣袖半挽,露出一截皓腕。

    贺玄度眉头深锁,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背影像极了蓁蓁。

    可蓁蓁从不穿这样鲜艳的衣裳。

    贺玄晖摆好棋盘,轻笑道:“我记得二弟幼时下棋不错,不知这些年可有精进?”

    贺玄度垂眸看着棋盘纵横,“兄长说笑了,幼时棋路莽撞,哪里比得上兄长想得长远。”

    “是吗?可是依我看,你落子看似莽撞,实则最懂藏锋。”贺玄晖执了一颗白子,说得漫不经心。

    贺玄度随意扣下黑子,“下个棋而已,差不多就得了。我远离相府这些年,兄长应当知道我的心性。”

    贺玄晖敛眸,眉尖一动。

    前世贺玄度断腿之后,一直偏居在后院,整日院门都懒得出,一直到后来葬身火海,其间并未闹出过什么动静。

    这辈子,他虽阴差阳错先认识了柳舜华,但他打听过,他们只想要走高飞,离开长安去往凉州。

    贺玄晖

    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眉目中带着一贯的懒散,淡声道:“我看二弟这些时日不常在府,想是又起了玩心。怎么,不怕冷落了新妇?”

    “小别胜新婚,时时在一起,我怕蓁蓁会腻味。”贺玄度缓缓道:“兄长未娶亲,哪里知道夫妻间的情趣。”

    贺玄晖执棋的手微微顿了一下,旋即落下。

    风吹过,满室梅花的清香。

    贺玄度视线落在窗台的白梅上,他竟不知,兄长也爱梅。

    贺玄晖笑问:“二弟觉得,这枝白梅如何?”

    贺玄度点头,“暗香幽浮,不错。”

    “我院内有株白梅,昔日忙碌,竟不曾发觉它发了新枝,越过庭院开在了墙外。于是我便剪了这枝,插在这瓶内,留下日日观赏。”

    贺玄晖抚过梅枝,笑意凝在唇角,“错开的枝桠,终究是要回归了正途。”

    窗外忽地卷进一阵寒风,贺玄度伸手稳住摇晃的花枝,“我虽不懂花草养护,可也知草木有性,它既发了新枝,便是做了选择,兄长何必如此执着?”

    “二弟此言差矣。白梅错发,就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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