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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两同心》90-100(第6/18页)
及时修剪。”贺玄晖痴痴地望着白梅,“它只是暂时忘记了本心,需要加以引导,我这是帮它回归正途。”
贺玄度放在案下的手用力捏紧棋子,轻笑一声,“兄长所谓的回归正途,便是将它剪下枝头,禁锢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
“墙外风雨凄苦,非久留之地。”贺玄晖收回目光,淡然道:“它只是……暂时忘了自己属于哪里。等它记起,自然会感激我。”
北风呼啸着撞开窗棂,瓶中梅枝应声而断。
贺玄度看着那截坠落的断枝,手中黑子悬在半空,“落叶离枝,再难返本。有些错过,就像这棋子,一旦落定,便再无反悔的机会。”
贺玄晖伸手将白梅捡起,吹落上面沾染的灰尘,“我不在乎,不管它变成什么模样,都是我的。你不会懂,这是天命。”
“执念过深,反受其累。世间万物,自有定数。”贺玄度不屑,随手落子,打乱了贺玄晖苦心经营的局势,“兄长,你输了。”
贺玄晖一怔,旋即笑道:“二弟棋艺果然见长。”
贺玄度眼瞥向窗外,“愚弟已陪兄长下完这一局,家中夫人在等,恕我不能再奉陪了。”
轮椅碾过青砖,经过书案时被贺玄晖一把拦住,“二弟莫急,不如再与为兄鉴赏一下此画。”
贺玄度猛然抬头,墙上那幅画猝不及防撞进眼底。
画中女子脖颈微偏,青丝半掩处,耳后一粒朱砂小痣若隐若现。
贺玄度心头蓦地一刺,呼吸骤然凝滞。
轮椅突然倾斜,贺玄度下意识扶住案几,差点碰翻茶盏。
“二弟这是怎么了?”贺玄晖声音从身后传来。
贺玄度不说话,死死盯着墙上的画。
暮色深沉,一寸寸漫过画纸。
画中人面容骤然模糊,唯有那粒朱砂痣愈发鲜明,像一滴将干未干的血,灼得他眼眶生疼。
回去的时候,卧房的灯依旧亮着。
昏黄的灯光透过窗纸,在廊下投出一方暖色。
贺玄度停在阶前,窗纱映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正随手翻着书册,在窗上勾勒出温柔的弧度。
檐下冰凌突然滴落一滴水,在贺玄度肩头氤氲开一片痕迹。
窗上的影子像是察觉了什么,忽然直起身。
门“吱呀”一声开了,柳舜华立在光里,散落的青丝被风吹起,露出耳后那颗殷红的朱砂痣。
“你回来了?”她伸手来拉他,指尖犹带着暖意。
贺玄度反手关上房门,将她抵在门上。
他手掌穿过青丝,扣住她的后脑,另一手环抱住她纤细的腰身,一把将她带进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人揉碎。
冬夜的寒气还未从他大氅上散尽,带着冷意的唇已经重重压了下来。他肆意啃噬着她柔软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近乎掠夺似在她口中的横冲直撞,带着一团滚烫的火,要将积压的妒意与不甘尽数宣泄。
柳舜华后腰磕在门上,吃痛地轻哼一声。
贺玄度趁机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抚上她耳后,拇指重重擦过那粒朱砂痣。
窗外寒风呼啸着,竹枝拍打在窗棂上。
贺玄度垂头埋在她耳后,滚烫的唇舌一点点舐舔着那颗朱砂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激起一阵酥麻战栗,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唇舌纠缠间淡淡的血腥气蔓延,柳舜华低声呜咽,挣扎着想要躲开。
贺玄度却收紧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玄色大氅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被揉皱的中衣。他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个暧昧的红痕。
柳舜华抵不过他如此肆意的索取,仰头不停喘息,眼角泛红,双眸水波潋滟。
贺玄度心头一颤,满腔妒火顿时就熄了大半,指腹抚过她被蹂躏得嫣红的唇瓣,拭去嘴角的血丝。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像话,“疼吗?”
声音里满是懊悔,方才的凶狠荡然无存,只剩满眼心疼。
柳舜华抬眸望去,眼中满是担忧,“玄度,你怎么了?”
贺玄度溃不成军。
他也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贺玄晖会对蓁蓁了如指掌。有那么一瞬,他几乎就要怀疑,这一切是否真如贺玄晖所言,是天命?
所以,他明明知道,蓁蓁从未骗过自己,她与贺玄晖之间也未有任何私情。可那幅画还是深深刺激了他,让他瞬间失控。
他俯身将柳舜华紧紧搂住,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闷闷的,“对不起,蓁蓁,我吓到你了。”
柳舜华拍着他的后背,不停安抚道:“玄度,可是近来太紧张了?我给你倒杯安神茶来。”
“不,你不要走,我不准你走。”贺玄度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怕她消失一般。
柳舜华笑着戳他心口,“傻子,我不走,我是你的妻子。”
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前,能清晰地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
贺玄度摩挲着她耳后的红痣,欲言又止,“蓁蓁,若是一个人……爱错了人……会怎样?”
柳舜华背脊微微一僵,旋即抱紧他,声音轻柔得像羽毛,“红绳错系,就该当机立断,斩断孽缘。这红尘万丈,自有命中良人相候。”
贺玄度脸色瞬间煞白如纸,心脏猛地抽痛,却还在拼命克制,生生挤出一个笑来,“是啊……”
他指尖不自觉蜷缩,想要回抱着她,最终却无力地垂落。
夜阑人静,烛火已熄。黑暗如潮,沉沉地笼罩着大红的床帐。
柳舜华悄悄睁开眼,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看着身侧的贺玄度。
他呼吸很轻,应是还未睡,眉头紧锁的模样让她心头一软。
柳舜华想了良久,还是缓缓开口,“玄度,我有些话,想要同你说。”
贺玄度身形微僵,喉间发紧,“有什么话,改日再说吧。”
柳舜华怔怔地望着他紧绷的侧脸,想是他近日太忙,又要面对贺玄晖的试探,不忍再打扰了,默默转过身去。
贺玄度闭着眼,听着更漏声声,心绪纷乱。
突然,他一个翻身,滚烫的呼吸纠缠着她耳后朱砂痣,“蓁蓁,若我就是那错系的红绳呢?”
柳舜华先是一怔
,继而笑弯了眉眼,手指抚上他紧绷的脊背,温柔至极。
“傻子,你怎么会是错系的红绳呢。”她声音柔得能融化的冰雪,“贺玄度,你是我的良人,生生世世。”
一滴温热猝然落在她颈间,贺玄度将她狠狠揽在怀中,听着她急促的心跳与自己渐渐重合,哽咽道:“蓁蓁,以后无论如何,都别离开我!”
柳舜华眼眶泛红,“贺玄度,你放心,即便是死了,我也要攥紧你。”
窗外雪落无声,炭盆里的火星“噼啪”炸开。
贺玄度低头轻吻她发间,嗅着熟悉的荷香,心头那根紧绷的弦终于松开。
这一刻,什么破画,什么朱砂痣,都不及怀中人的温度来得真实。
蓁蓁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第95章 第95章程氏害得她好苦!
腊月初,刘九生登门柳府,正式提亲。
消息一出,柳府众人对此事态度分明,迅速分作三派。
柳父尚不清楚刘九生背景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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