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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30-40(第6/14页)
只是多了一个人,老镇却不再死气沉沉,熟悉的街巷像是被注入了什么,居然开始微颤,紧一阵,缓一阵。
陈屹泽笑容淡去,茫然地抬手按压胸口。
不知怎的,他问:“姜厘,你有对象吗?”
话出口才发觉有些突兀,急急补充:“他们都好奇这个。”
姜厘很快回答:“没有。”
陈屹泽就说:“哦。”
但姜厘又问:“他们是谁呀?”
陈屹泽笑了笑:“没谁,不重要的人。”
拾自己的东西,又很忙碌地整理衣服,最后实在无事可做,终于转过身来。
“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你不知道怕吗?被误伤了是闹着玩儿的?”
姜厘被问得得眉头抬了又抬,却也明白他的担心,干脆反问:“很饿,有吃的吗?”她接着又提议,“陈屹泽,你给我煮碗早点吧。”
陈屹泽脸侧和鼻尖挂着洗脸留下的水珠,头发、眼睛、脸颊全都湿漉漉的,带伤的嘴角扯了扯,最终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瓶酸奶。
穿堂风从耳边飞逝而过,姜厘瞳孔收紧,胸腔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她心脏频率涨高,刚逃出生天的咽喉和动脉处蕴着滚烫的热度。
轻微的窒息感透过神经元源源不断地向体内传递着肾上腺素,姜厘喉腔紧缩,惊异地体察着自己身体的异常。
链条声清脆。
陈屹泽揉了揉她的脑袋,神情恢复如常,又把腰链摘下来递给她。
像是种无声的邀请。
“你也可以对我这样。”
第 35 章 第 35 章
谁会莫名其妙突然这样对别人啊!
姜厘压住内心本不该出现的某种情愫,脑海迎面冲出某种play的画面。
她看着陈屹泽递过来的腰链,内心的S属性大爆发……
Study!!
不能再拖了,十月份雅思考试就要到了,她要尽快拿到语言等级证书,然后去H大国际交流办公室咨询一下交换生事宜。
陈屹泽多少沾点小圈,这样下去他们的关系可就不太美妙了。
烈风簌簌吹过,姜厘顿了好久才接过陈屹泽手中的金属腰链。
她手指停滞片刻,犹豫片刻想着还是满足一下m哥的癖好。
腰链在四指缠绕一圈,姜厘调动在互联网粗浅学到的相关知识,十分不客气地抽向他的小臂。
“喜不喜欢被小鞭子抽?嗯?喜不喜欢?说话!”
女生比他矮半个头,昂视他时饱满的两颊看着气鼓鼓的,清澈雾黑的眸底故意流露出凶狠的气息,浅淡的眉梢又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不解。
空气一时寂静。
九月仿佛是一道分界线——
突然而至的暴雨过后带来一抹清凉,风在裸露的肌肤上跳跃,雨珠压垮了蜘蛛结成的那张细密的网。
极度兴奋的是,人们能从漫长而又热烈的夏天中得到解放。
路边林荫下被掀翻的草茎,是割草机的工作证明。
空气里弥漫着管状绿色枝叶中流淌的气味。
那些被割草机修得规整的矮灌木,精神抖擞却又病恹恹地姜她打招呼。它们同穿上校服行走的人一般,被框进了眼前的几何图形。
“欢迎各位2019级新生入学”
苏合一中门头飘红的标语,很显眼,财大气粗。
与二中香樟树疯长的简陋门头,有着天壤之别。
一中门口的步行街也显示出了他们前所未有的灵敏的商业嗅觉,在开学前就抓准了客流量高峰时机,提早开门,这些繁荣都是坐落于半山腰的偏远二中不曾有的。
姜厘踏上一级级台阶,也没有觉得真切,总感觉会踏中一块石砖是没有嵌实的,书包挡住了后背,混入人流之中。
她走进了教学楼的办公室,老师们正忙得焦头烂额。
与她同样的借读生还有另外四个,正手足无措地在一旁“罚站”。
一中的新生提早军训开学了一个月,二中也紧随其后,所以九月一号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形式上的开学第一天。
姜厘身边站着的是个子稍矮的女生。
她拘谨地站在那儿像只畏缩的小兔子,极力想把自己隐匿进角落。
惶恐中两人对视了一眼,又移开了视线,她们都不是会主动交朋友的类型,一个独来独往惯了,一个畏首畏尾多了,谁都不愿率先打破僵局。
“谁是姜厘?”尖细的声音来自于一位戴眼镜的女老师。
陈屹泽莫名想笑,还没笑出声,
旁边遛狗的本地大妈两目瞪圆,震惊地冒出两句片汤儿话。
“呦嘿,您瞧瞧这像话吗,咱就说现在大城市怎么发展成这样了,大小伙子小姑娘大街上蹦昏词儿?!”
姜厘唇线滞住,有种被当众审判的尴尬感,她一把把腰链塞到陈屹泽手中,完全没管身后男生死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进了烤肉店。
因为速度飞快,就连门口蹲着的两只见人就吠的德牧犬都没反应过来,静悄悄地目送她落了座。
这家炙子烤肉店面积很大,店内工业风设计,从外墙几个硕大的窗户能看见里面就餐人数很多,沿路烤架上的沙葱羊肉滋滋冒着热气。
他们的炙子烤盘刚上,还没来得及往上夹肉。
车弯正冲洗着餐具,一没留神就看见姜厘坐到了自己身侧,女生红唇浓艳,惊奇道。
“嚯,你干嘛了,耳朵那么红?”
姜厘闭了闭眼,不愿回想刚才的社死场面。
“厘厘?”柏然端着自助区的水果走来,看到她的耳朵颜色同样一惊,“有那么热吗?这还没开始烤呢。”
服设专业的同学和外院临时帮忙的人分了两队,被安排在小料台隔断后的两张大圆桌上。
中间的格挡屏风被撤去,洋洋洒洒一圈人,热闹又喧哗。
柏然是在场唯一一个纯蹭饭的,她本来没想来的,但车弯看着她和姜厘熟悉,硬是自来熟地把人一并请了来。
姜厘瞄了一眼往来拥挤的过道,注意到陈屹泽还没来,拉开身旁另一侧的椅子没回答,让柏然先坐。
她竖起耳朵听了半分钟时间,还没听到有犬吠声,高大的男生就绕了一圈,直直地从她椅后擦过,坐在了她正对面。
“老师,我是。”这些人的话被一班同学们听到还是有一点小骄傲的,不过之所以距离产生美,是因为近距离接触陈屹泽之后,还是觉得不接触更好。
宋写宁听到这些话,看了眼陈屹泽,又看了眼学姐们,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正当她扭头想找林致优吐槽时,身边人没了踪影。她居然在帮姜厘测仰卧起坐。
不知为何内心升出了一种被背叛的异样,所有人远离姜厘是一件公认的事。林致优这样,自己和别人反倒成了这件事始作俑者,心里总归不太舒服,即便知道她也是被迫的。
姜厘做每一个动作都很吃力,像是生锈很久的钢铁机器人,身上的每个零件都在发出反抗的声响。
林致优忍不住皱眉,这人演戏有点太过了吧,不过摘掉眼镜还挺漂亮。
柔顺乖巧的马尾散乱舒张,随着存在感强烈的呼吸声起伏着。
明明很痛苦,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原本林致优以为她会是一阙词藻浮华的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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