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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30-40(第7/14页)
,一樽中看不中用的花瓶,现在看起来更像厘雨夜里不断抽出枝条,疯长枝桠的枯木。那股子属于她的野草般旺盛的生命力。
而这样带着露珠的野草不过是浅洼地在寻常不过,最不值一提的一株。
自诩,如果换作是她,在面对如此孤立无援求告无门的境遇,绝对没有姜厘那样的勇气。
“二十五个。”
姜厘艰难地起身,一言不发地走去了厕所,独留林致优站在原地。
收回那颗该死的同情心。
好吧,是她活该。
林致优看着那个倔强的背影,撇了撇嘴。
姜厘的音色与长相反差很大。
看长相会觉得那属于江南绵软咏叹调,开口却是意外的沉稳坚定。
“跟我来。”
她就这么被带走了。
老师在前面走着,鞋跟砸的地面声响。身材娇小,力气看上去并不小,尤其是看到她单手推开多媒体黑板的那个丝滑瞬间。
她的声音像是划破云际的飞机轨道:“我是你们高一一班的班主任,卢瑞音。”
一手好看的斜体粉笔字,留在了黑板上。
底下的同学翘首看戏,一个月了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自己班主任。
这显然是介绍给她的,外来的,转校生。
卢瑞音示意她也介绍一下自己。
姜厘站在讲台上,开口道:“姜厘。”
言简意赅。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周围人败兴的目光,以及他万般嫌弃的眼神,姜厘觉得有些好笑。
陈屹泽以一个极为松散的姿态坐在位置上,长叹一口气,郁闷烦躁地抓着后脑勺。
他进来的时候没有听到这群人的话,但眼前的场景很明了。
陈屹泽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如此气愤,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爽,是她一个人曝晒在阳光底下的时候?或者说是刚刚,她不卑不亢只知道低头写那破作业的傻样。
顿时没了心情。
姜厘发现自己没有仔细看过前面的人,刚开始觉得他长得太高了有些挡视线,现在看长得高不算一件坏事。
偏亮的光线反而恍惚了他的五官,略显凌乱的额前碎发逾显眼眶深陷,骨骼雕琢得立体精巧,在某个安静的时刻,某种微侧的角度,居然会觉得有些温柔。
加之坐姿,耸出的喉骨、锁骨、肩骨,落在校服硬挺的拐点处,那是少年的轻盈与俊朗。
他符合姜厘以往看过电影中任何美少年的形象。
可惜眼下她没空好好欣赏,她在老师给的那个问题下写道:
人们的思维往往有一种根深蒂固“本质主义”的倾姜,即认为语词背后有一个共同本质,分歧在于他们都认为自己洞察了诸如“正义”“自由”这些词。
在维特根斯坦的主张里:“凡事能够说的事情都能够说清楚,凡事不能说的事情,我们必须对此保持沉默。”当语言交流转变成争论时,那么语言就一定是代表了些什么,诸如立场、观点、视角、位置、观念等等,其根本大概是对资源的可支配度的不满,以及对未发生事物与预期不同的失落。
某种意义上来讲,世间的争论十有八九都是名词的争论,剩下的那十分之一,也只是名词的争论。
她停下手中的笔,愈发觉得自己的文字无懈可击。
姜厘从始至终没有与吴健越争吵的想法,听到如此阴阳怪气,颐指气使的话她也不生气。
因为她弄懂了底层逻辑,吴健越找她吵架只是想要一个情绪的发泄口,找一块橡皮任他捏扁搓圆。
一个局外人不会管蚂蚁是否跳脚。
但没想到他的针锋相对,居然帮自己找到回答这个问题的灵感,还算有那么点用。
“哪几个字啊?不认识。”
“转学生这么高冷吗?”
“她好像是二中来的。”
说完杵杵陈屹泽,把话题引到他身上。
“陈哥,你呢,敢不敢殉?”
这么深情的话是怎么说出“是兄弟就来砍我”的味的,姜厘没当回事,却发觉桌上忽然又陷入安静。
设计系的几个女生看着对陈屹泽挺感兴趣的,其他男生也听说过这位风云人物的诸多事迹,所有人都以为他不近人情,只专心学术。
大家对他会给出什么样的答案已经有了大概的预测。
“为什么要殉情呢?”
果不其然。
众人淡笑,心想大名鼎鼎的冷情男确实和他们想的差不多。
“如果没有下辈子,不就是诀别了。”
陈屹泽忽地笑,对众人转投来的讶异目光并不在意,视线黝黑,只直直地落在姜厘身上。
“比起简单懦弱的殉情,跟喜欢的人不死不休才更有难度吧。”
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舍得放弃这种现世的纠缠。
陌生人之间能引起这种强烈的情感波动,爱也好,恨也好,是甜是虐,都让人舍不得放手。
第 36 章 第 36 章
如果他遇到的是一个单纯的,只求爱情的女生当然好,但她……
蓦然压下的沉重感让姜厘有些喘不上气,她脑子跑偏忽然想到好男孩遇渣女,好女孩遇渣男的狗血定律,紧张地抓了抓手指,佯装镇定站起身。
“我去趟洗手间。”
甜腻的南瓜羹和焦香的烤肉气味沾了满身,姜厘站在洗手台的镜子前,本能地想洗把脸清醒清醒,忽地望见脸上精致的妆容。
原来的舞台走秀妆不太适合现实出门,车弯三下五除二给她改了更清淡的一款。
好看的日落总是在那个事情繁多的晚自习出现。
晚上的三个多小时里,他们要考三场试,题量自然没有平常考试那多,但也足够让人缺氧。考的是地理、物理、历史这三门。
考试的纪律没有很严苛,但同学们绝不会因此而作弊,这种考试被抓羞耻程度可想而知,毕竟没什么人当真。
只有角落里的姜厘动用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去记忆,对她来说物理相对简单,因为暑假专门预习了理综,文综这三门就稍显弱势了。二中的上课进度总归是比不上一中的,刚开学就已经落后了半个章节,所以她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在文科上。
这场考试组织的过于松散,就连试卷拿到手上时还有人在聊天。
不过没一会儿,都傻眼了。
卷子是本校老师出的,用的是高考强省重点中学的智慧题库,全国顶尖的高校基本上都拥有一套自己的题库,苏合一中虽说不算数一数二,但照样拥有强大的资源,出题的质量绝非尔尔。
原本嘈杂的教室里也只剩下空调运作和纸笔摩擦的声音。
姜厘的位置刚好被空调对着吹,整个脊背都感觉敷上了一层霜,即便她穿了秋季的校服,手中的冷汗好像要结晶。教室内的温差却极大,由内姜外,衣服在逐一递减,很难想象一年四季的校服会在同一个教室出现。
她的指尖没有一点血色。
咬着唇考完了三场试。
姜厘没发挥好,地理卷子上出现了她背得不太熟练的地质年代和岩石圈层结合的题。
这次回家的路上每个人都怨声载道,几乎没有人能幸存。除了那位,单肩挎着包,一脸无所谓地在路灯底下踢石子,以及他身边没心没肺还笑得开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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