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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30-40(第8/14页)
周柏羽。
周围人问他:“你都做出来啦?笑得这么开心?”
周柏羽大露牙龈:“没啊?我蒙对好多。”
他一下课就找陈屹泽对答案,没想到那几道大家都有争议的题,被他给蒙对了。
别人问他:“用几年阳寿换的?”
“天机不可泄露。”周柏羽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陈屹泽,没忍住,石子踢到了他的裤腿。
“还不走。”
周柏羽的天机术没了下文。
一场原本不怎么放在心上的考试由于试卷难度系数的上升,提高了同学们的警惕。
姜厘回家就有一点低烧,第二天是周六,考了一整天。
所以发挥的没有她预想的那样尽如人意。
周六的晚饭,大部分人会选择外出觅食,或者在学校门口的小吃街解决,姜厘则是老老实实本分地吃食堂。
一中门口的小吃一条街还不是那种路边小摊,是有正经营业许可证的店面,位置最好的是两家联排文具店。
宋写宁最喜欢的就是吃完饭,然后去文具店逛逛,除了补充一些必需品,她更喜欢些虚头巴脑的可爱小玩意儿,就比如手里的解压神器,捏捏小狗,林致优对此很不理解。
她是那种戴着金丝框眼镜,保温杯晨光笔走天下的人,手中被强硬塞下的这支萝卜笔早已超出了自己的认知。
宋写宁露出一口大白牙:“你用萝卜,我拿兔子,嘻嘻”
“不要。”林致优斩钉截铁。
“求你啦,陪我用吗?”她知道古板的林致优最吃这套。
没等鸡皮疙瘩起来,她就答应了。
宋写宁心满意足地说道:“走我们去吃鸡柳大人。”
林致优的手臂每次都是被她拽着走的,她想或许有一天自己的左手会比右手长半截。
考试结束的周六晚上自然要放纵一番,宋写宁点了超大份三合一加辣,林致优则同往常一样选择小份鸡柳。然后自己的三合一没上来,先得尝一块别人的鸡柳,到最后大份里剩下冷掉的年糕块。宋写宁,典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原本这个时候林致优总会数落她几句,今天却没说话,连着几天都是这样,心神不宁的。
宋写宁隐隐猜到是和什么有关,她没有像往常那般询问,同样默不作声。
整个空气中都是肉类油脂的飘香。
“阿姨,我要这个宫保鸡丁和花椰菜。”姜厘的眼睛都亮了,今天来得早还剩下很多。
虽说菜有些油但是味道尚可,姜厘找到一张空桌子坐下安静享用晚餐。
吃到一半的时候,冷不丁被人用手遮住眼睛。
温热的柔软的。
“别闹,小夏。”这样恶作剧的只有姜夏锦。
她的声音像清爽的苏打水:“姐,你好没意思哦。”
在她撒娇的同时一旁的女生夸张地问道:“她就是你姐姐?”
姜厘回头看去,两个女生上下打量着她,眼神里是明显的不屑。
对哦,她还穿着二中的校服。
“我吃好了,先走一步。”姜厘想赶紧溜回教室休息。
姜夏锦的眼神冷了下来,笑着回答:“好哦。”
她走了,剩下的那些人就肆无忌惮起来。
“夏锦,刚刚那个穿二中校服的借读生就是你姐?”那个女生的眼中有好奇有打探。
姜夏锦的语气平平:“不是亲的。”一整节课都在分析这次考试,卢瑞音就是那种传统刻板印象里的英语老师,在这节课之后成功收获了“笑音师太”这一外号,简而言之,就是笑里藏刀,音量很高。
这些话完完全全指姜一个人,那就是姜厘。
其实老师针对她说的那些话,姜厘并没有放在心上,那些所谓的烂泥、不思进取并不会给她内心造成伤害,至于那些冷嘲热讽她也毫不在意。唯一让她难受的,实打实只有成绩。
这场想要证明自己的考试,狠狠抽了她一巴掌,火辣辣的生疼。
所有的委屈不甘,控制不住从胸腔里涌了出来,她感觉身体成了空心瓶,里面装的液体,一半是水,另一半是油,摇摇晃晃绝不相融。
心想:如果心脏此刻能取出来就好了,放在太阳底下晒一晒,上面的裂隙也就能重新愈合。
有些时候眼泪的存在并不是代表软弱,而是发泄。
可她现在哭不出来,就算眼睛熬得通红,也落不下一滴眼泪。
陈屹泽从她手里夺过地理试卷,仔细看了一遍,叹口气。
她只觉得头顶传来一声冷笑,冷酷到有些肆无忌惮。
“哭什么?没到你哭的时候,下次月考还考这点分数,再回家哭。”
那人感觉得到了首肯:“怎么差距这么大呢?”
另一个附和道:“你知不知道她之前……”
不知为何,学校的广播总会蒙上一层澄黄老旧的锈,像是泛光震动的铜片,总在英语听力时发力,剩下的日子岁月静好。
尤其是天将黑未黑的时刻,广播里的音乐总会溜遍偌大校园的每个角落,被无限放大,再放大,直到树叶震颤,天际变换不息的流云涌动,那些颠簸的杂音,紊乱的电流,成了橘色晚霞最好的点缀。
走廊上的视角开阔,围着不少出来放空的人。
姜厘垂着头走进教室,趴着睡下,持续的低烧和高负荷,她早就精疲力尽。
即便广播里放得歌很舒缓,女声婉转动听,她提不起兴致,这么睡着了。
陈屹泽晚饭也是在外面解决的,大少爷吃不惯学校食堂的饭。
哪天要是吃饭能有个笑脸,那学校食堂厨师可以拿米其林去摘星了,周柏羽心里嘟囔着。不过想到自己也跟着享福还是没忍住翘了嘴。
挑食、洁癖、这对用餐环境的考验极大,偏偏有这么一家苍蝇小馆,凭借味道打败这一切的约束,讨得少爷的欢心,对他来说降低格调的红色塑料凳也不反感,周柏羽心满意足地砸吧嘴。
陈屹泽有种错觉,好像每次看见她,她都在睡觉。
整张脸埋在宽大的袖子里,只能看到一颗毛茸茸的头。
那个时候,夕阳已经十分淡弱,视野画面里的小人周身却带着一层光晕,把她疏离出周围的嘈杂庸碌,淡然安静地存在着。
心里莫名其妙多出一个想法:她睡得着?全是骨头的细胳膊不硌得慌?
潜意识想捉弄她,打扰她。
这样不可思议的想法,自然不会出现,陈屹泽一个人走出了教室,没入已然漆黑的深夜。
姜厘随母姓,这在小镇算是件稀罕事,当时镇上的人还有的传她家这样搞,是要绝后了。
李阿姨那会年轻,抽着烟拿扫把冲到人堆里舞得虎虎生威,吓退了一帮传闲话的老街坊。
那会她还小,这事还是听她妈妈说的。
一想到平凡岁月中这些温情,姜厘心脏忽而变得柔软起来。
两人一来一往地说着不少小时候的趣事,还没走出多远来,陈屹泽就自然地和两人中隔了一层壁。
他们那些事他不知道,就连生长的环境也不同。
姜厘时不时会停下来观察男生的表情,轻声问他心情如何。
第 37 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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