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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40-50(第5/18页)
径都不清晰的数据,他就会立刻打断,让人闭嘴。
“不行就换个人替你干”,这是他凶起来的口头禅。
他是真的凶,助理没有冤枉他。
因为是商科出身,所以更恨别人在技术上含糊其辞的蒙他,技术主管比别的主管还更更更怕他。
姜厘放假,技术主管自知被凶了都没人罩,在会上发言就更加谨慎,等到会议结束,陈屹泽对他点头说不错的时候,那眼泪啊,都快激动地流下来了。
散会,陈屹泽离开会议室,快步走在走廊中,助理亦步亦趋跟着他。
他拆了袖口纽扣,把袖子向上折两道,头也不抬的问:“下午是不是老陈来了?”
助理只觉他料事如神,都还没报告呢!
说来也是巧,下午陈屹泽让别人替他的那个会面,来的竟然是他老爸陈新城。
陈家父子这关系冰的是旷日持久,老陈当爹的主动求和,接受一个投资机构负责人的撮合,过来这里见陈屹泽。
日程表上挂的是投资机构的名字,但来的人实际是老陈。
然而陈屹泽并不知道,跑去见宁医生了,老陈等了半天等不到他回来,失望的走了。
也是好事,即便陈屹泽出现在了会面里,老陈恐怕也不会得到一个高兴的局面。
陈屹泽在楼下看见了他的车,就没打招呼。
真的想要低头,无论如何也会找到机会表达出来。
要是没有,就说明他还勉强。
陈屹泽不勉强他。
助理看他脸色,没往下说了,转而提到另一个人:“许薇小姐刚才也来了,在您办公室里等。”
许薇坐在沙发上等,手里拿着摆件看,有点无聊的样子。陈屹泽走进来,她转头,露出一张
姜厘闹了个大红脸,脑袋要埋进高领毛衣了,陈屹泽往旁边一看,稍挪步伐,身躯挡住外人的目光,从椅子上抄起她外套,往她脑袋上一套,再一拽胳膊,搂着她出去,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好像排练过一样。
看了看表,陈屹泽没接茬,“走了,去她家接她。”
许薇跟着小跑进来,看这局面,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们是她朋友,刚巧路过。”
陈屹泽先出门,许薇落在后面,从桌上拎起一个牛皮纸袋子,说:“你这外套还没带回去呢,大忙人啊……”
前面说了,饭怎样都得吃,高级餐厅不必了,小区外一家中档饭馆更加方便快捷。
那饭馆里,有一桌是靠着落地玻璃的,有个男性食客往外看她,目光惊艳。
等等。
陈屹泽:“嗯,忙。”
饭馆是个大厅,里面也有不少人,都往这儿看。
她下意识就看陈屹泽。
三人吃饭聚会,计划的倒是好,等两人到姜厘家楼底下了,终于打通她电话,却听她说,自己不在家。
碰了一鼻子灰,陈屹泽面色不善的掉头出小区。
陈屹泽嘛,脸已经黑的跟碳似的了。
假期最后一天晚上,高中同学聚会,陈屹泽露了个面,外套落下来,许薇给他寄了。
“是我考虑不周,”她说。
姜厘低眸将油条淹死在白花花的豆浆中,想到之前校园举办的主持人大赛,汤柘作为业余参赛成员,还拿了亚军。
中肯来说,汤柘嗓音偏糙,是女生很喜欢的低音炮,男生也会觉得他声音很man,很有魅力。
但姜厘不是声控,一般不会太过关注人的声音是否好听。
各花入各眼,声音也一样,她就觉得陈屹泽讲话有时候劲劲儿的,还蛮有意思的。
“所以你也觉得他声音好听?”
男生募地抬眸,阴郁地看向她。
八仙桌这大块板子并不是可以从前门离开的形状,只能从后门离开。
陈屹泽没料到前院被砸。
院墙塌了一地,碎砖之外,砸墙者和陈屹泽对上视线,对方面上出现刹那惊讶,但立马变换脸色,抛出个极其恶劣的笑容。
“我说你躲哪去了。”
齐群。
他去张婶家现眼被孙明拦下,肯定不会痛快,掉头就来搞破坏。
这个动线很好猜。
而且,陈家这老屋卖出去的消息早已传遍整个小镇,买家和委员会约定今日来验收也不是什么秘密。
不乐意看这笔买卖成交陈家拿钱的大有人在,譬如齐群。
隔着残墙一堵,两人相隔不过十步,陈屹泽完全可以跨过去逮人。
“你不想要钱是吗?”
齐群冷笑:“老子信你个杀人犯的儿子卖了房会赔钱,我他妈——”
陈屹泽脸一沉,所有莫须有的指责都会就此停下。
他眯着眼,下颌瞬间绷紧,没有多余的言语或动作,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沉默地注视着,足以让人感受到压力。
尤其是多年来没少被收拾的齐群。
良久,陈屹泽才说:“我爸不是杀人犯,这件事我记得和你讲过很多回。”
在过去每一次齐群被陈屹泽殴打的日子里。
齐群挑衅多年,自然有了经验。
别看这陈屹泽平日里乐得跟个狗一样,但他从不用嘴巴说自己不开心,以前拎着斧子拦住门也不是没有过,那样的眼神,就是谁再往前就砍死谁。
想起那个画面,齐群缩了缩脖子,指着陈屹泽放狠话,“别管老子的事儿。”
他像是想走,陈屹泽始终没追过去,只是喊了他一声,然后说:“你再去张婶家,我会动手。”
“老子怕你!”齐群回头吼他,离开前顺脚把陈屹泽的摩托踹倒。
陈屹泽的视线滑向地上那堆碎砖。
墙倒了,压住张老藤椅。
以前很多人都会在这个位置,坐在这张椅子上,哈哈笑着,和院外随便哪个人侃大山。
比如老爸。
陈屹泽看了几秒,又回忆了几秒。
最终拽了拽身上背着桌腿的背带,把桌盘滚去院里那棵老枣树边靠着。
然后他过去扒开碎砖,想要把那张椅子拽出来。
之后所有事情都变成了连环的意外。
蒸笼天气,空气凝滞,极其闷热。
陈屹泽蹲在墙边,扒拉一张再无用处的藤椅。
突然,他听见极其细微的,木质断裂的声音。
如同叹息一声。
没有预兆,没有征兆。
像是突然崩塌的倦怠,老树轰然折断。
桌板成了无辜的受害者,被吓得满地乱滚。
院墙被砸,老树轰然一倒,陈屹泽无语到想笑。
他挤了挤右眼,把即将滑下来的汗珠压平,接着用下唇盖住上唇,往自己脑门呼了口气,吹了下额前挂着汗的头发,算作给自己一丝清凉,好让自己尽快冷静下来。
结果听见老妈在院门外惊呼。
再瞧桌板已然逃命至门框。
门框经年累月经历潮湿和干燥,里头塞满了白蚁和木蠹虫,如今能勉强站在这都算是虚假繁荣,绝对拦不住那木板。
当然也扛不住人撞。
陈屹泽偏头呸去嘴里不慎含进去的木渣,刚想问老妈吓到没,这才瞧见那个年轻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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