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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40-50(第6/18页)
在这个被暑热困住的日子里。
他身在废墟和尘埃里,
迎上她直白的目光。
听见她叫了自己的名字。
凭心而论,陈屹泽认为这是个美女,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白得像雪一样,好看。
但是。
陈屹泽很快从她脸上挪开视线,看向陈兰,“妈,这位是?”
陈兰应该是没听见这句话,喊着“哎哟”就过去给儿子拍身上的灰尘。
“哎,妈,别拍了,我自己——”陈屹泽被拍得piapia作响。
细小的灰尘重新扬起,在阳光下化作细小的光点四散飞舞。
他只好眯起眼,视线变得狭窄且模糊,捕捉到那个年轻女人正凝望自己,不是好奇或是嘲笑。
是一种无法理解的审视。
视线在混沌的灰尘中短暂交汇。
接着,姜厘低下头,轻笑出声,随后缓缓地呼出一口气,再抬起脸,她的微笑停留在礼貌的尺度上。
她往前一步,做了自己很好奇的事。尤其被Mateo看着,姜厘觉得难为情极了。
“再跟我顶一句呢。”
他倏地抬眼,露出眸底的不悦。
姜厘霎时间噤声。
脚面的柔软触感好似软体动物的触手,一点点从根骨陡直地伸入小腿线条,姜厘抿唇要抓他的手安抚,却始终被躲开。
这下就算Mateo再眼拙也看出了两人的关系。
他忙绕到沙发侧面把自己大衣挂起来,语气像是寒暄般,托盘交代出事情始末:“今天多亏了lili,楼上把我们淹了,我和她一块费了半天力气才把房间的水都除出去。”
“Mateo.”
陈屹泽终于擦干净姜厘的脚,背过身平静地看他,“可以麻烦你帮我递一下手机吗?”
他摘围巾时顺手把手机扔在了玄关柜上。
“哦……好的。”
Mateo很快把手机递给他,脸上浮现出未被接腔的尴尬。
姜厘纠结地闷着脑袋也不敢再帮他说话,耳边传来陈屹泽跟某商场柜员的订货沟通。
他说要一双37码的及膝靴,和一双长筒羊毛袜,半小时后送到。
围巾反过来用没沾水的那面裹住泛红的脚面,陈屹泽脱下身上的大衣,还没往下递,姜厘就秒懂般地接过来,牢牢把自己裹成粽子。
“还是哥哥的衣服暖。”
她用中文卖乖。
陈屹泽没表情地看了她一眼,也不知心情缓解了没有,转身跟Mateo去了阳台。
楼上的水管工应该已经修理好了,阳台已经不再漏水,只是天花板上洇湿一片,也不知道需不需要再打一层防水。
透色玻璃门被飘来的烟雾晕得朦胧,姜厘看着阳台并排相立的两人,头越来越疼。
怎么就这么巧……
她纯口嗨了一句跟学长相约图书馆,最后真的被逮到跟Mateo共处一室,甚至正巧是她要把对方好心披上的大衣脱下之时,陈屹泽敲响了门。
姜厘手指焦灼地在屏幕上滑动。
被免打扰的聊天记录迸发式地弹出。
越往下,陈屹泽的怒气却越平。
刚开始不回消息的五分钟,他还很激进。
伸出左手戳那个门框。
随着指尖的力气压下去,残渣窸窸窣窣下坠。
手感果然很脆。
“姑娘,我家能做门框。”陈兰立马说,听起来真的很怕她不满意。
姜厘抬头打量整个院门,随着她视线划过,身边这对母子也稍微让了一些,力所能及地做些什么。
“能修吗?”所以姜厘只问了一句。
“能。”陈屹泽回答。
姜厘看了他一眼,“好。”
陈屹泽觉得有必要回应,于是“嗯”了一声。
姜厘解开腰间拴着行陈箱的背带,拎着梨,抬脚踏进院子。
行陈箱五体投地,又砸起一圈灰。
陈屹泽看看箱子,又看看她的背影。
第一次见到虐待行陈箱的人。
这箱子本该是雪白的,陈屹泽认得上面的标志,这个牌子的东西都十分昂贵。但它此刻伤痕累累,一头倒进灰土碎渣里。
陈屹泽把行陈箱扶了起来,“妈,这是买家?”
陈兰点头,又拧着眉偏头去瞧断墙,小声问:“怎么弄的?”
陈屹泽讲了个齐群的名字。
陈兰没控制住声音“啊”了一声,眉毛皱得更厉害了,小声喃喃:“这孩子真是……”
陈屹泽拍了拍老妈的后背安抚,又抱了一下她,“没事儿,我去给人好好介绍。”
陈兰:“能行吗?”
“行不行的再说吧,”陈屹泽说,“我尽力。”
陈兰对儿子笑笑,“那要我帮什么吗?要不然让你三叔来说?我陪着你们一起吧,我这——”
“妈,老妈,”陈屹泽按着老妈肩膀,让她别着急,“没事儿的,你先回吧,我一会问问她用不用叫委员会的人过来。”
姜厘正在观察着院里倒掉的树,听见陈兰小声喊了个什么,回头去瞧,看见陈屹泽抱了他妈妈一下,也看见被自己那个被扶起来,靠着墙的行陈箱。
视线停顿了几秒才收回去,她继续蹲地上研究倒掉的树,摸摸这,又戳戳那。
“小心划手。”陈屹泽在她后面突然出声。
姜厘被吓得一颤,接着继续摸着老树干。
背影比较倔强。
陈屹泽没明白这沉默是什么意思,只好先蹲在她身边,“我们不是要瞒着你拿东西,那张老桌一直放在仓库,没收拾出来,如果你要买,合同里只写了土地和房屋使用权,东西我们都是要拿走的,墙是意外,我们负责修。”
如果还有之后的话。
毕竟当场被人撞见,该说明的还是需要解释到位。
“好的,”姜厘点头,又说,“那张桌子很大。”
这就让陈屹泽不明白什么意思了,又说了一遍会划手,并表示这棵老树根他也会处理。
对方不语,一昧点头。
陈屹泽清清嗓,把这院子带老屋统共多大,几层楼几间屋说了一遍,“不过这些你合同上应该有,一般看房置业委员那边有人陪同的,要联系吗?”
“不要,”姜厘当即拒绝,又说,“而且我没看过合同。”
陈屹泽从没发现自己这么笨嘴拙腮,否则怎么一句话都接不了?
“这样,多久能住人啊?”她仰头看了一圈。
陈屹泽说:“收拾整理翻新,一个多月,要是舍得请人,加工加点,半个月也行,框架没问题,细处得好好弄。”
“现在不行?”姜厘又问。
“灰大,水电没维修也不安全。”陈屹泽注意到她的右手受伤。
绷带的颜色几乎和她的皮肤融为一体,但那专业扎实的包扎显然不是什么普通伤口,整个掌心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苍白的指尖。
陈屹泽没打算问,看她真的对断掉的这棵树很感兴趣,就蹲在旁边陪她看,自己也莫名手闲起来,跟着东戳西摸。
姜厘看着人,发现他真是和读书的时候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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