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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70-80(第8/16页)
就是一团易燃易爆炸的危险化学品。
她脚尖磨蹭地点了两下,还是走了过去。
混着薄荷烟味的冷空气吸入鼻腔,姜厘挑了个最远的位置上前扶住栏杆,静悄悄地伸出触角探查周边的风吹草动。
等了许久却没听到一点声音,只有刻薄的冷风。
姜厘抿抿唇,刚要开口,下一秒却听见男生风轻云淡的声音。
“所以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那个问题。”
“你想过我吗?”
风雪肆虐在日出前深邃的冷调蓝中,远处的湖泊像面沉睡的巨镜。
姜厘想到两人的畸形关系,掐着手心,轻声开口。
“没有。”
“我喜欢的是温柔且尊重我的男生。”
第 75 章 已小修
“比如?”
“没有比如。”姜厘憋不住吐槽道,“反正不是你这样的。”
“行。”他轻呵一声,像是浑不在意,“随便你。”
日出了。
宁静忧伤的蓝调时刻渐渐消退,城市慢慢活络起来。
姜厘不知道和陈屹泽一起在露台靠了多久,眼前是初雪后文艺薄凉的波士顿。
自从离开后她就故意让自己忙起来,不愿意复盘之前的一切。
陈屹泽抽了两支烟,再没提起她想没想他之类的话。
姜厘垂目望着大街上晨起的清洁工,又看向身旁男生被晨光染出的浅金色轮廓,一时心情复杂。
她总觉得自己该在这种难得的清净时刻说点什么。
姜厘踌躇了一会,刚磨出两句趁机求和的草稿,扭头看到陈屹泽低头摆弄上了手机。
她找准时机探头刚要开口,就看见男生指腹点入亚马逊购物页面,选中25姆米的真丝床单,
添加了100份。
姑且还有些理智,像是记得姜厘还受着伤,所以扑到面前的时候进行了一个刹车的动作,但依然很着急地抱住人。
话是讲不了的,哭得倒是很起劲儿,叠声喊着“厘姐”。
即使收着力,思念依然具有重量,姜厘被扑得后退半步,但笑容越发明亮。
陈屹泽这才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把披着的头发弄成辫子,松松地挂着,伴随她抬臂安慰人的动作摇晃,嘴角此时弧度尤其温柔。
姜厘受伤的右手虚虚抬着,左手轻柔地拍着小安后背。
“谁家的宝宝掉金豆豆啦?”
要不是已经认识过几天,很容易相信姜厘就是这样一个既体面又优雅的人。也是因为提前认识过几天,看她受伤的右手悬在脸侧。
陈屹泽才敢大胆比喻她此时的笑容,如同橄榄,回甘的前提是因为艰涩。
发呆的、困倦的、任性的。
一切不确定的碎片凑到一起,变成一个拥有确切形状的具象的人,轮廓清晰,会安抚会保护,也能幼稚爱戏弄人。
多变无疑是魅力的一种。
虽然很不合时宜,但陈屹泽就是想到了孙明说的那个词。
男女通吃。
陈屹泽插不了嘴,也插不上手,把着行陈箱在旁等待。
姜厘对他张开手掌,“纸呀。”
陈屹泽抽了好几张纸塞给她,此刻瞧着那些花白刺眼的纸,心里的想法也比较复杂。
如果没记错,一个小时之前,姜厘信誓旦旦地说一定要买纸,讲自己会哭得很厉害。
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屹泽有点想看她“哭得很厉害”的样子,所以大方了一回,买了包加量款。然后目睹她拿着纸温和地给小安擦脸,哄人别哭。
小安的爆发式情绪发泄完之后,勉强恢复了一些工作状态。
姜厘问陈屹泽:“一会直接去委员会吧?可以麻烦你帮忙捎一段小安的行陈箱吗?我们走着过去。”
她变得相当礼貌。
签字的画面尽在咫尺。
陈屹泽利落点头,变得有求必应,临走前给她俩买了两瓶水。
姜厘接水的时候,故意用矿泉水瓶压了压他的外套,一触即离,笑容得体,目光却很挑衅。
全然是已经发现了恶作剧的得意模样。
陈屹泽笑了笑,麻利地拎着行陈箱,跨上摩托,想着要拜托三叔和老妈安排顿好吃的,邀请姜厘和小安去家里吃饭。
甚至还想买串鞭炮,但思及姜厘像是不太受得了刺耳的声音,所以打消这个念头,又想像她被吓到的样子,陈屹泽骑着摩托在路上很愉悦地扭出好几个数字八。
五年了,他能给出一个像样的交代,居然控制不住地开始幻想未来。
要不要问问姜厘住哪个城市呢?
要不要去那个城市上大学呢?
要不要……
陈屹泽猛地刹住车,瞪着后视镜里的自己,甩了甩头,好笑于自己居然产生这么冒失的憧憬。
但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意识到终于有权利去想关于未来的事情,全世界都变得顺眼起来。
冒失就冒失吧,没办法的事情。
三叔三婶还有老妈都及时赶到委员会,文件核验进行得很顺利,原本定下的房款早已打到第三方的托管账户,买卖合同也早已拟好,经过双方签字确认,钱款将会立马打入陈屹泽的账户。
姜厘或许是来时路上匆匆看过合同,谈话中一直占据主导地位,比较意外的是,她表示自己愿意以更高的价格购买这套房子,并且让小安当场展示专业房产评估机构发来的消息,对方给价比陈屹泽的原定价格要高出10%。
消息发送于几分钟之前,显然是临时而为。
陈屹泽的所有喜悦都凝固在这一刻,才滋生的希望还没捂热,突然变成了可笑的东西。
他感到不解,也体验到刺痛,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推向熟悉的境地。
陈屹泽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被展示出来的评估,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再熟悉不过的苦涩从胃里翻滚上来,又被喉咙卡住,
体面的施舍,合理的怜悯。
这几年陈屹泽拼命工作,数次催厘自己其实并不在意那些怜悯和窃窃私语,甚至在最初得知有可能卖出老屋时,他也尽量和左右的邻居对比,公正一些,跑了好几趟委员会对比近年来的交易,面积、位置、年代。没有故意压低,也不是刻意抬高。
陈屹泽并非和钱过不去,今天到手的所有钱,他分文不留全部分给那九个家,但今天得到的钱里面,不该多出一分因为“怜悯陈屹泽”的钱。
就像他坚持老爸不是杀人犯一样,他不肯认,也不能认,所以几乎是死板地要求一切公正合理。
他以为姜厘是不同的,也期待她的不同。
那个非要为他出头的人,不分场合嬉笑捉弄他的人。
他以为自己真的被她看见。
他怎么会这么以为呢?
自大的结果,就是尚未想明白的隐秘期待毫不留情地戳上了陈旧伤疤。
姜厘多付了二十四万。
明码标价的同情。
二百六十四万,交易完成。
陈兰当场抱着妯娌哭了起来,三叔还能维持得住,只是同姜厘道谢的时候声音微哑,邀请她们今天一定去家里吃饭。
“不合适,我们家哪里能招待姜老板,我去订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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