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哥哥开门,我是嫂子》70-80(第9/16页)
店。”陈屹泽打断,然后对面带讶然的姜厘笑了起来,“谢谢姜老板,祝你生活安康,前尘光明。”
“陈屹泽?”姜厘奇怪地喊了他一声。
“改价格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提前说呢?”陈屹泽还是没忍住,说话变得难听,“这样是惊喜吗?你会高兴吗?”
难听话说出口也没能觉得痛快。
姜厘又定定地喊了一次他的名字。
陈屹泽很快回应:“你说?”
他比姜厘高很多,为了显示认真听的样子,特意弯身下去。
在陈屹泽弯身的这一刻,姜厘眼睫不受控制地颤了颤,目光从上而下地扫过他的面容。
最终,她移开视线,“饭不吃了。”
姜厘要走,陈屹泽紧着眉横跨一步挡住人,声音里尽是压不住的困惑。
“给个理由吧,为什么呢?”
姜厘盯着他身上被洗得发白的条纹衬衣。
他平时不是背心就是光膀子,独独今天知道要签合同,翻出来件正式的衣服穿着。
姜厘知道他的重视,也能略微体会他的期待和开心。
显然,这份重视已经被辜负。
她几乎是有些无赖地开口:“……拉过勾的。”
拉过勾,下次你一定很快原谅我。
陈屹泽注视着她,很轻很慢地说:“说好的,不伤害我。”
姜厘垂下眼。
陈屹泽盯着她,“这么可怜我啊?”
又刻意学她的语气问:“别可怜我吧?”这间木工铺子临街那间是一整个操作室,工作区之后是天井小院,院墙抱出幢两层小屋,一楼客厅此时站满了人,围着陈屹泽从老屋搬出来的八仙桌各自忙着,端菜递筷,倾缸分酒。
王天眼尖,瞥见人影之后立马冲过来打招呼,“姐姐!”
孙明不甘落后,愣是挤过来寒暄,“姜厘!我就说得请你过来!”
“话都让你说了。”陈屹泽笑着挡了他一下,继而指向一个位置,“你坐那吧。”
姜厘看向他指的地方,“寿星坐哪?”
“寿星坐你右边,”陈屹泽说。
姜厘故作惊讶,“待遇这么好?”
陈屹泽低头笑了笑,对她说:“坐着吧,我去帮忙。”又指指她的右手,“你别去帮别人干什么,待着就行。”
他说完又示意孙明和王天先照顾人,自己绕进厨房。
姜厘依话坐下,注意到二丫和张婶也到了,隔着半个小院,二丫朝她抿嘴笑了笑,对她用口型说了个“谢谢”。
女孩之间高频的默契尽数体现在相视一笑之间。
场面很热闹,无关商务,更轮不上人际攀扯,只是单纯且明确地为了高兴,高兴菜很好吃,高兴在乎的人还在身边,高兴一切值得高兴的事情。
姜厘依旧沉默,所有回答都被封锁。
陈屹泽等了半天,还是让开了路。
“感谢你,修门框和联系人翻新,可以随时联系我,那些话作数,祝你生活愉快。”
踌躇过后,姜厘还是点下了enter键。
耳机迅速滑过隐忍的喘.声,屏幕闪出一条三秒的视频,熟悉到深刻的白t对镜画面映入眼帘时,姜厘被吓到差点叫出来。
她瞳孔放大后迅速紧缩,在意识到自己看到什么后,最快时间砸上电脑盖子。
她就说那时候他掏了几秒手机干什么!
“陈屹泽!你要不要脸!!”
她快疯了!
恶作剧完美呈现。
陈屹泽眉眼带着胜利者的愉悦,一点没给她留面子,直接笑出了声。
他抱着残存的良知,跪得很及时:“我删,我现在就删宝宝。”
第 76 章 第 76 章
姜厘气得脑袋疼。
她辛辛苦苦破解了一天,最后就得出来个这东西。
他凭什么拍这种视频?!
陈屹泽怎么能这么烦!
他对她确定喜欢吗?怎么会有人喜欢的方式是压制胁迫和捉弄啊,这不是小学那些调皮捣蛋的男生才能干出来的事吗!
姜厘简直连饭都不想吃了,拎着书包就想走。
陈屹泽干脆放弃猜测她的目的,搓着碗回答:“看情况,但应该不会,而且你会很忙。”
“我不忙。”姜厘说。
“到时候看吧,”陈屹泽没把话说死。
姜厘忽然问:“那么,你是要赔钱吗?”
这是怎么延伸出来的负债关系?
陈屹泽实在对“赔”这个字眼过于敏感,难免侧首去看人。
姜厘很是理所当然地对他微笑,然后等待他主动提问。
“什么……钱?”陈屹泽迅速在脑子里过了遍出售合同,确定自己这边没有什么后续费用。
“你把我门框撞坏啦,”姜厘说,“忘了吗?”
陈屹泽立刻关了水,抬着碗,尽量语气郑重,“会给你修,已经订了木头,货还没到。”
姜厘安静片刻,看起来很是苦恼,最终问:“只是修门吗?”
陈屹泽看向手里还挂着洗洁精泡沫的那只碗。
应该给她煮清汤寡水的,他开始试图幻想报复。
“我觉得不够。”姜厘嗓音很好听,说出口的话却不动听。
陈屹泽怀疑她这两天打入小镇情报传递人员内部一定听到了什么。
老屋本来是陈家的,后来分开住进新房子时,老爸念旧,干脆让几个叔婶定价,他出钱买下来,当时不知道小镇还能发展旅游,也没想过回去住,只是留个念想。
那场灾难之后,陈屹泽辍学回来在小镇做木工,撑着铺子,也为照顾那九家人。彼时变卖一切给过赔偿款,于公于私,数额都太微薄,连应赔数额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他每个月做活也能挣些,每天买了肉菜挨家挨户地送,勉强维持,存款是没有的,病也是不敢生的。
卖房子的这个钱,拿到手也得分出去赔,两百来万看着很多,九家人,十条命,陈屹泽一毛都剩不了。
也不想剩。
陈屹泽穷得天知地知,用钱很容易拿捏他这个人。
他合理怀疑姜厘知道,毕竟很多人爱把他家的苦难当做谈资。
恶意可以出于任何目的,也可以没有目的,主要是看道德。
姜厘刚好又是个游戏人间毫不在意的人。
陈屹泽并不期望任何人好心相待,主动说:“你要我赔多少?可以直接从房款里扣。”
姜厘问:“安静这么久,心里骂了我好几句吧?”
陈屹泽把碗放去水池上,又把手洗干净,安静地等她回答。
心情微妙且复杂。
“我不要你赔钱,”姜厘眼睛看着斜下方,眨了眨,慢吞吞地说,“我想要……”
话说一半,又歇了声。
想要什么呢?
姜厘有些懊恼自己尚未想清答案就开了口,稍不留神戳去人伤口上,过会还得哄不说,这下把局面搞得有些尴尬。
她来到这里本质就是逃避,陈屹泽和这里所有人都不一样。
身在悲剧,坚韧又强大。
试图功利,却显得拙劣。
很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