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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养花守则》20-30(第10/21页)
然睡了整整五天,自己昏迷的时间又变长了。
“那……”她挣扎一番,还是问出了口:“小叔叔……是不是都和罗家小姐相看完了?”
芳嬷嬷撇撇嘴,不想理会她这个痴儿,“你自己问他去。我去给你弄点粥来喝。”说着起身,一边嘟囔一边往门外走,“这么久没吃东西,没摔出毛病也怕你饿出毛病了。”
冬宁灌下点粥、又喝过茶,正要换药,章凌之刚好下了值回家。
一进府门便听何晏说她醒了,又是官服都没来得及换,疾步来了叠彩园。
“小叔叔……”
冬宁眨巴着泪盈盈的眼睛,仰头看他。她人刚醒,昏睡这几天又没法儿用胭脂修饰脸色,而今人看上去嘴唇淡得发白,脸颊像被抽干了血色,连神情都显着颓丧的病态。眉眼轻垂,似一朵随风摇曳被风干了的花,随时都要飘零了去。
章凌之心一抽,一下呼吸都有点发疼。
他坐到床边,倾身过去,双手环到她脑后熟练地去解纱布,“疼得厉害吗?”
熟悉的沉香气环绕过来,缓解着脑后的疼痛。冬宁想说还好,可抬眼,见他眉头蹙得那样深,眼底的温柔关切太惹人,不由转了口风:“嗯,疼……可疼可疼了……”
她这一句撒娇,又把他紧锁的眉头牵得更紧了,转身,跟芳嬷嬷道:“去跟何晏说,叫那个刘大夫再开点止疼散来……”
“啊不用!”她牵住他的衣袖,“你多跟我说会儿话,我不去想它就不疼了。”
他深深地望着她,扯动嘴角“嗯”一声。将那解下来的纱布丢给芳嬷嬷,接过她手中的新纱布,“我来吧。”
他把纱布摊在床头柜上,药膏均匀地抹开,双手拎住纱布的两端,又往冬宁身侧坐近了点,“来,过来点。”
冬宁听话地挺起腰,往他跟前倾了倾,他俯身过来,把纱布在她头上绕一圈、绕两圈……
他的呼吸离得那样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头顶,鲜亮的仙鹤补子怼到眼前,官袍上还携着从朝堂上卷来的风尘仆仆。
心潮意动,她忍不住将头靠到他的肩上。宽阔的肩膀,正适合安放她不安分的小脑瓜。
章凌之笑笑,修长的手指在她脑后灵活地打着结,“累了?马上就好。”
她哼哼,手痒痒想要揽住他的腰,可芳嬷嬷就在一边看着,她不敢放肆动作。
“头晕,这样舒服,我靠会儿……”又是这个蹩脚的理由,可她百试不爽,只有借着身子的孱弱,才能让他不推拒和自己的肌肤相触。
啊……肌肤相触……她在想些什么?不过是想让他抱着自己……像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渴求那样,抱着自己……
章凌之一动不动,想让她靠得舒服点。
“小叔叔……”她手指抠着他官服上的刺绣,有气无力地咕哝:“你……和那个罗小姐,相看得怎么样了?”
话一问出口,泪水就随之涌了出来。
她用尽了力气,方才问出,她甚至想,这种事情是没有什么悬念的。他这么出类拔萃,任谁看了都会心生爱慕,除非自己造的那个卑劣的谣言来得及从龚小姐口中传到罗小姐耳中。
泪水无声滑落,打湿了他挺括的官服。
她在等一个宣判,然后预备着自己要怎么做,或许是吻上他的唇,然后告诉他她的喜欢。至少在他成亲之前,她要叫他知道,否则把这个心事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她会受不住。
虽然她的一辈子,可能也不会有多长。
第26章 醉酒告白酒后方能吐真言!
芳嬷嬷就这么站在一边,把一切都尽收眼底。
小姑娘眼中的噬魂绝望,将她也看得心颤、心痛。
有那么一瞬间,她恍惚,或许自己应该成全她这一点小小的心愿呢?被这个可怕的想法吓到,她迅速摆了摆头。
这怎么能成呢?!章大人算是宁姐儿半个养父,又是老爷的挚友,老爷将宁姐儿托付到他手上、又托付给自己,这就是对他们的信任。这种乱了纲常的事,可万万做不得。
“这事儿,你倒是记得清楚。”章凌之苦笑,拍抚着她的肩,像儿时哄她那样,“我没去成,你这几日昏迷,我哪儿还有什么心思同什么罗
小姐相看?都要照看着你呢。”
冬宁瞬间瞪大了眼,把眼泪鼻涕一抹,直起身看他,“你没去?!”
“嗯。”
“真的?!”心中陡生狂喜,她觉得什么痛都没了,甚至恨不能掀开被子,下地手舞足蹈一番。
见她高兴得要从床上跳起,章凌之无奈弯唇,按住她的肩膀,“行了,瞧你高兴的这样,有这么开心吗?”
“嗯嗯!”她用力点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弯弯的眼睛眯起,透着一股傻气。
“小叔叔,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她指了指自己包扎起来的头,“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又胡说!”他眉毛一下竖起来,厉声道:“这俗语是叫你这么用的吗?”
芳嬷嬷听了也生气,听她这语气,倒还庆幸自己摔了这一下。“宁姐儿!幸好我把那个该死的秋千拆了,你可真是能胡来!”
面对两个大人的指责,她撅撅嘴,不服气道:“本来就是嘛,反正……算我这一下没白挨……”说完,也怕又挨训似的,把头低下去,抠抠自己的手指。
章凌之看她这样,心中生起一股异样的感觉,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只觉一颗心像是被浸在腌着糖渍的青梅汁里,胀胀的,酸酸的。
他叹气,低低沉吟:“傻孩子……”
芳嬷嬷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心中不确定,章凌之究竟感觉出了多少。
*
冬宁这一次晕倒,可谓惨烈。
她头上摔的那个包太大,这几日睡觉总要侧着才是,可她又天生是个好动的,晚上睡着睡着觉就又滚回了平躺的姿势,这一下挨着脑后那个大包,疼得她龇牙咧嘴,半夜就给弄醒了。
哎,真是好痛苦哦,嘤嘤嘤(╥╯^╰╥)。
可也正因为这次意外,又激发了她前所未有的创作热情。
心中有一些故事,想要迫不及待地写出来,生怕哪日眼一闭一晕,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这种顾虑,她可不敢跟芳嬷嬷直说,生怕她又是一顿斥责,还要逼着她“呸呸呸”!说要把这种不吉利的话赶紧吐出去。
算了,他们大人永远都不会懂的,或者说,那些健康的人永远也不会懂的。以前她还小时,还会忍不住跟芳嬷嬷忧伤几句,可现在,她索性地也不说了,懒得去费那个口舌,只是自顾自地写啊写、废寝忘食地写啊写……
经常地在小书屋里,一坐就是一下午。
灵感来得汹涌时,她甚至连觉也不愿睡了,觉得那也是一种对生命的浪费,晚上便偷偷点起灯,趴在被窝里又继续写啊写。
有一次被起夜的芳嬷嬷发现,唰地掀开她被子,盛怒之下,芳嬷嬷干脆抢过那沓稿纸,唰唰撕掉。
“我写!我让你写!写这么些鬼玩意儿做什么?命都被你耗没了,要这么个东西有什么用?!”
“啊!!!!你还给我!还给我!”
冬宁尖叫着去扑抓她手中四分五裂的稿子,那是她辛辛苦苦半个多月的心血,凝结着她全部的爱与梦想,是关于一个叫颜冬宁的人在世上活过的痕迹……
冬宁去夺,但是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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