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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首辅大人的养花守则》40-50(第6/31页)
“唔……这个我瞧着,倒却有几分小爷的风范。”说着,他扯下别在腰间的扇子,撒开,比个跟那小泥人一模一样的动作,连嘴角的弧度和眼睛的笑意都弯出接近的弧度,“怎么样?像不像?”
冬宁一看他那憨傻样儿,捂住嘴,前俯后合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像像像,是那么回事儿,哈哈……”
笑声穿透书屋,飞入了一旁的卧室里。
芳嬷嬷手里穿针引线,绣活儿不停,嘴角溢出甜蜜的笑。
好哇,这样多好?自己都不知有多久,没有听到过她这样无忧无虑的笑声了。
芳嬷嬷见那裴小公子翻墙过来寻冬宁,没有恼他的唐突莽撞,心里反是高兴。
少年的一片赤诚之心,她乐见其成,这才忙不迭把人放进了书屋,特地给他们留出独处的时间。
她一手宝贝到大的小姑娘,那么明媚璀璨,当然值得这世上最纯稚热烈的追求。那时,她方才知晓,自己天生就应该享受被人追逐,而不是苦苦地、卑微地、任性地、死缠烂打地……去祈求一份遥不可及的垂爱。
连她都替她不值,她都替她委屈。
冬宁笑够了,也着实地笑累了,扶着圈椅坐进去,直顺气儿。
“怎么?就能给你笑成这样?”裴延弯着眼睛笑问她。他虽不明白,但见她开心,心里也乐开了花
“你不明白,给你拿把铜镜照照便知。”冬宁嘴角的笑意还未消去,眼角藏着几丝揶揄,竟是越发娇俏可人起来。越看,越可人心意。
心意一动,他不自觉就立起身子发问:“这个,你给拿章凌之捏过没有?”
“没呢……”她茫然地摇头,不明他为何执着于此。
“嗯,以后也不许给他捏。”他竖起两道眉毛,似乎较真起来。
她扑哧笑出声:“这个你也要争。”
“嗯,就跟他争呢。”不知为何,明明有点幼稚的语气,听着竟似认真了起来。
怔了瞬,冬宁渐渐敛了笑,垂头偏过脸,似一支凝露的海棠,带着几分的懵懂的羞涩,陷入沉思中。
时间不早了,少男少女的话匣子一旦打开,就再也合不上。
“那个百戏阁的滑稽戏,还得亲眼去看看,那混模样,我可学不出来。”
“好呀!下次你带我去!”
“蹬蹬”!门墙响了。
“宁姐儿,时候不早了,该歇下啦。”
这是芳嬷嬷来送客了。
“行……那我今日就先走了……”他屁股磨磨蹭蹭地从椅子上抬起,身子就要拗过去,眼睛还黏在冬宁脸上。
冬宁禁不住,又是抿着酒窝笑出来。
瞧瞧他这话说的,“今日就先走了”,仿佛他是打算好了,改日还要翻墙再来呢。
她点点头,人依旧端坐在圈椅里,不好起身相送,倒显出跟他依依惜别了似的。
裴延推门出去,同芳嬷嬷点头打个招呼,面露羞色,仿佛不大好意思了。
芳嬷嬷回他个客气的笑,“小公子这次过来,我看宁姐儿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过了。”
“是吗?!”到底是个少年人,听芳嬷嬷这一说,尾巴忍不住就要翘上了天。
芳嬷嬷点头笑笑,眼神目送他,那里头的意思仿佛在说:常来。
裴延雄赳赳、气昂昂,被鼓舞得满身是劲儿,手脚并用地又爬上了墙头,正欲跳下去。
“什么人?!”
忽地,园子里冲进来一群家丁,将芳嬷嬷吓得连退几步。
裴延更是傻了眼,再往墙外头一看,远远地,一串灯笼的光也跟着移过来,连外面也霎时被家丁包围了。
他跨坐在墙头,霎时间,骑虎难下。
第42章 夜袭香舌含住那瓣嘤咛的丁香。
书房里,光又重新大亮起来。
章凌之靠坐进太师椅中,手指敲打着桌面,鹰隼般的眼神狠狠攫住面前脸色红白交加的少年人,缓缓,勾起一个冷笑。
“我倒不知,原来裴家教养出的儿子,竟还会在夜里偷翻别人家的院墙。”话锋一顿,
他手指紧紧蜷起,声色俱厉:“裴延,你到底想做什么?!”
许是他的气场过于凛冽,如一张密织的网,将人束在了里面,裴延一下被冰封了身子,竟一时心虚起来。
转念一想,不对呀,自己不过想见上小姑娘一面,他才是那个不顾雪儿意愿,对她用强的禽兽!自己占理儿,怕他做甚?
“我不过担心雪儿,想看看她过得好不好。是你一直在中间横加阻拦,你在心虚什么?你对她到底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有数!”
被他这气壮山河一吼,章凌之竟恍惚失了神。
他以为,裴延已经知道了冬宁的女儿家心思。
是呀,自己确实过分,不该如此疏忽大意,任由她在朝夕的相处中对自己生出情愫。
裴延见他被自己说愣了,不由更是气急攻心。
看来他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个畜生!
“章越!你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衣冠禽兽!你……”剩下的话,他说不下去了,为冬宁感到心痛,他无法将那种话直接说出口。
章凌之迅速抽回神思,凤眼一抬,冷冷瞥他一眼,“裴延,谁允的你,对我直呼大名?”
自己是他父亲的同僚,无论如何,按理也该尊称一声“叔”,此前他就叫过自己“章凌之”,今日更是放肆,竟唤起了他的大名。
“你……”他语塞,又是气急,“你这种人?也配有名儿?你就是个批皮的禽兽!无耻!败类!”
他连着大骂几声,章凌之却是不疾不徐,端靠在椅子里,凤眼一弯,笑意盎然,“裴小公子,骂够了没有?”脸色忽而转冷,他朝一旁的何晏投去个眼神。
何晏心领神会,立刻捧上拟好的状子,双手奉到裴延面前。
“这……什么意思……?”
眼球惊慌地转动,他扫视一圈,只见那状子上写到:
本人裴延,字松石,河东裴氏第五十七世孙。于建明三年、九月二十七日晚,夜翻章府,偷盗未果,就地被擒,遂立此状。在此承诺,不复再犯。
“把这个签了,这件事就此了结,我亦不会告知你父亲。”章凌之执起一支毛笔,何晏又连忙过来接,将那毛笔递到裴延跟前儿。
“你疯了?!我凭什么要签这种东西?”
这个大名签下去,自己以后岂不是被他把小辫子揪手里了?简直地丧权辱国啊!
“呵。”章凌之笑一声,“你若不签,也可,那我现在便去裴府,找你父亲问个清楚。是不是他不敢跟我章凌之朝堂上见真章,派你暗地里来我府里偷盗文书。如此鸡鸣狗盗的小人之行,莫不就是他裴一元的作风?”
“你……诬陷!你这是诬陷!卑鄙小人!无耻之徒!”
章凌之毫不理会他的狂怒,下巴一抬,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傲慢。“不想签?也可。”他悠悠地起身,朝何晏一撇头,“走,送裴小公子去一趟京兆尹。”
什么?!!他莫不是真要将自己当那窃贼押送过去?!
裴延惊得骇然作色,红唇都惨白了下去,“你……你要做什么?你凭什么……”
冰凉的眼神扫过去,“裴小公子可想清楚了,我再问你最后一次,签,还是不签?”
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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