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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反派揣了我的崽[穿书]》22-30(第3/21页)
他应道:“好好好,看着你专程来给我过生日的份上,今天就满足你。”
话音落下,他打开吹风机,还真的仔仔细细给对方吹起头发来,细腻柔韧的发丝在指间摩挲,触感轻盈而奇妙。
这还是他第一次跟人有这样的接触。
谢存秋歪靠在沙发扶手上,眉眼微垂,耳畔是温温的风声,傅柏宁的指腹时不时地擦过头皮,带来的触感酥酥麻麻又有些许的痒,这点痒还随着血管传递到了四肢百骸。
明明吹风机没什么声音,但他却听到了砰砰砰咚咚咚有如擂鼓一般的响动。
喧嚣、鼓噪、热切。
他缓缓深吸一口气,调整着呼吸,半闭上眼睛,放任了自己短暂沉沦在这样的亲密接触中。
傅柏宁瞧着谢存秋,不自觉跟着对方越发放松了些。
这么乖的喵喵,别人肯定没见过。
包括余家那位发小。
这个认知让他的嘴角无声地翘了起来,他是比余佳霖来得晚,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怎么不能后来者居上呢。
他偏要占了这个最最亲近的位置。
等吹干头发,他放下吹风机,用手指给谢存秋梳理了几下,看着对方睁开眼,调侃道:“我还以为你又睡着了。”
谢存秋站起身,捋了把暖烘烘的头发,神色倦懒而惬意,“差一点。”
“那——晚安?明早见。”
谢存秋应了声,还算心满意足地打算下楼了,但是眼角余光瞥见的一点异样让他停住了脚步,紧盯着傅柏宁床上的东西。
被子下怎么有个鼓包?
差不多有一个人那么大的体积。
他刹住脚步,抱起手臂,压着点警惕和好奇,问道:“柏宁——你该不会玩儿金屋藏娇那一套吧?”
傅柏宁循着谢存秋的视线,一下明白了过来对方在说什么。
那个……
他顿了顿,表情不变,镇定地若无其事道:“只是个抱枕。”
谢存秋倾身靠近,眼里带着几分探寻的湛亮眸光,“那方便给我看一眼吗?眼见为实,不然我心里总有个疑影,你也不希望我对你有这个猜测和印象,对吧?”
说实话,傅柏宁不是很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一点。
但是。
想获取一个人的信任,想要那份与众不同的亲密关系,交换一点隐私是必然,虽然很有可能……不,是一定会被调笑。
他长叹一口气,难得的回避了视线,底气不是很足,“你看吧。”
谢存秋歪了歪脑袋,这个反应……怎么又不好意思、又尴尬的呀?他的好奇心彻底给吊起来了。
他晃悠到床边,刷拉一下掀开被子,看清楚藏在里面的东西后,一双桃花眼都快要瞪成杏眼了!
这是什么?!
一只超大号的垂、耳、兔!!
他把兔宝宝抱起来,好长一条,拿这个当抱枕?睡觉的时候岂不是跟抱着个人差不多?
兔兔的毛毛摸起来手感非常好,而且能看出来被打理得挺不错,是日常用的,而不是仅仅放在床上当摆设。
他扭头看向跟过来的傅柏宁,眼里闪过一抹惊异的光亮,“你每晚都要……都要抱着这个睡?”
傅柏宁多少有些臊得慌。
连定期上门打扫的家政都不知道这个——他会提前把毛绒绒抱枕收起来,除了家政,谢存秋是第一个进他卧室的人。
换言之,对方是第一个知道兔兔存在的人。
都被发现了,他有些破罐破摔道:“基本上是,抱着点什么东西好睡觉,习惯了,先说好,你不准……”
笑话人。
但他最后几个字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眼前人用一个拥抱打断了。
谢存秋撂下抱枕,一步迈过去,给了傅柏宁一个扎扎实实的拥抱,他看得出来对方的不自在,这里面不好意思居多。
而他大概猜得到这样的习惯是怎么来的。
早亡的妈,疏远的爸,还有孤孤零零没人疼的“他”,不用思考就知道傅柏宁从小到大没得到过父亲多少关心。
人不是石头,不是机器,不是断情绝爱的神仙,再坚强不催的人,也会有柔软脆弱的时刻。
傅柏宁诧异于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扣着对方的肩膀试图把人推开,“存秋,我没事,你……”
“你闭嘴,我知道你不需要安慰。”
傅柏宁一顿,眼帘微垂,他确实不需要安慰,这个拥抱……谢存秋可能是在心疼他的过去?
原主跟他差不多,都是有长辈的孤儿。
他当然明白自己不需要安慰,但对方这份疼惜的心意,他承情。
在一片静默中,他放下推拒的手,抱住了谢存秋,接着靠在对方肩上、闭上了眼,无声地舒了口气。
怎么说呢。
就好像踽踽独行的人,终于遇到了相知相惜的知己。
过往风霜在此刻消散,那些积攒多年的孤独终于找到了依托,终于被接纳了下来,丝丝缕缕的牵绊将来路不同人聚在一起,让他在这个全新的世界真正地开始扎根。
而这一晚他睡得相当不错,沉沉的,一个梦没做,一觉到天亮,醒来时发现自己都没抱着毛绒绒抱枕。
他盯着放在一边的垂耳兔,捋了把头发,轻笑了声。
他似乎找到了更好的……
穿越过来之后他很少在家里做饭,但谢存秋在,他也就准备了早餐,弄好后去叫对方吃饭时却发现了不对劲。
敲门半天却没人应。
他眸光一沉,直接打开了门,在看见空无一人的床铺和床边的拖鞋时,也同步听到了洗手间里传来的干呕声。
他快步走过去,一眼就看了跪在马桶边吐得昏天黑地的人。
他两步走近,在谢存秋身边蹲下来,给人抚着背顺了顺气,直到对方缓过来这一阵干呕,他才跟着稍微松了口气。
他去倒了杯温水过来,给人漱漱口。
谢存秋吐得脑壳子直发懵,嗡嗡的,生理性眼泪也给逼了出来,气喘吁吁,整个人几乎要脱力了,连眼前人都看不清楚。
傅柏宁看着眼神朦胧、气息不稳、满脸泪水的人,对方眉头紧皱,睡衣大敞,露出了整片白皙的锁骨和胸膛,在冷白灯光的映衬下,越发显出几分病弱的、破碎的美感。
但眼下他根本顾不上欣赏。
他揽着谢存秋的肩背,勾着对方的腿弯,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放回床上,还给拢了拢衣领,这才在床边坐下来。
他递了张纸巾过去,温声询问道:“胃又不舒服了?”
谢存秋的脑子还有点懵,机械地接过纸巾,但根本没动作,只闷闷地应了声。
傅柏宁叹了口气,抽出纸巾给谢存秋擦了擦满脸的泪痕,又重新倒了杯水塞进对方手里,接着问道:“好些没有?你平时吃哪种药?我安排去买。”
谢存秋摇摇头,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没事,这一阵过去就好多了。”
“确定?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谢存秋抿了口水,稍微压了压嗓子眼儿里的酸涩,应道:“嗯,不会,我答应过你的,一定做到。”
“听劝就行,”傅柏宁理了下谢存秋有些凌乱的头发,转而问道,“我煮了粥,要不要少吃点?”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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