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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死对头反派揣了我的崽[穿书]》22-30(第4/21页)
傅柏宁止住谢存秋要去掀被子的动作,起身道:“歇会儿再缓缓,我把早餐端过来,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别跟我说你非要起床吃饭,这脸色都能媲美白纸了。”
谢存秋没忍住笑了声,“行,你安排吧,听你的。”
看着对方转身出去,他垂下眼,摸了摸什么都看不出来的腹部,以前听说男人怀孕艰难,他知道、但没什么概念,现在才明白“吐掉半条命”是真的。
而这才刚开始。
他慢慢呼出一口气,敛了敛神。
这些年的压力不少,再大、再沉重的负担都没把他压垮,现在只是身体上的一点不适而已,没关系,没问题,再说了,傅柏宁又不是完全没在他身边。
傅柏宁准备的还是粥,这餐是苹果小米粥,搭配了拔丝山药、素炒秋笋,主食是煎得金灿灿的蛋卷。
谢存秋刚吐过,胃里有些烧得慌,好在这些菜式清淡而滋润,连他不吃的地底下长的山药都觉得吃着不错。
放下筷子,他才真的缓了过来。
紧接着也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个……是不是傅柏宁把他抱回床上的啊?是不是?是不是?!!
他用微微颤抖的手指捋了下睡衣领子,表面上还算镇定道:“早上谢谢你抱我回来,动作还挺熟练?”
傅柏宁看向靠在床头的人,想了想对方的话,道:“不算熟练,只是第二次这么抱人。”
谢存秋顿时觉得喉头还想还残存着一点酸涩,重复道:“第二次?”
傅柏宁一手撑在床边,架起腿,坦然笑道:“之前有一次送你回家,你在车上睡着了,还记得吗?看你睡得沉,我没舍得叫醒你,那是我第一次这样抱一个人,今天是第二次。”
谢存秋一顿,再一顿,耳根子逐渐烧起来了。
天杀的!
知不知道平静又自然地说出这些话有多大的杀伤力啊!!
他移开视线,尽可能忍住别让眼神乱飞,干巴巴地笑了声,道:“原来、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你之前和贾书宁走得近,跟他练出来的。”
傅柏宁略微恍然,敢情又想到这儿了。
他没有遮掩,道:“我不愿意碰他,一下都不愿意。”
听出傅柏宁语气里的嫌恶,谢存秋飞快地扫了对方一眼,附和道:“对,以前被祸祸得那么惨,现在知道掉头就还不晚。”
“当然。”
傅柏宁笑着应了,又陪着对方聊了会儿,看时间不早了才站起身道:“我上午有个会,就先走了,你再歇会儿,不着急。”
谢存秋没挽留,只是扯了下身上的睡衣,问道:“借一件是借,借两件也是借,你这儿离我公司更近,我就不专门回家换衣服了,怎么样?”
傅柏宁稍微一想,没拒绝,“你起来的时候自己看着挑。”
他们俩身高相仿,谢存秋比他偏瘦些,腰尤其要细上一圈,衣服倒也能混着穿。
谢存秋略有些意外,他还以为对方会给他挑一件,没想到是开放了整个衣帽间,意外道:“你就这么放心我?”
傅柏宁眉眼温和,焦糖棕色的凤眼里是温温的笑意。
他坦白道:“如果不相信,我昨天根本不会邀请你来我私人的场所,更不会答应让你留宿。”
既然决定了交好,何必装模作样再设藩篱。
谢存秋心头轻颤,为这份如此高级别的信任高兴的同时,也略有些无奈,对才和解不久的人就这么放心,没一点戒心,这大金毛……实在是心眼子有限。
不过还好有他。
傅柏宁收拾好准备出门时,又来跟谢存秋打了声招呼,叮嘱了有事随时联系,这才离开。
结束会议时已经快中午了。
他拿出手机刚想问问谢存秋起床没有,那边就发了张照片过来——是站在他衣帽间的落地穿衣镜前拍的。
深灰色西装,里面搭了件酒红的衬衣,冷峻中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让人心头微痒,还有点想给对方把最上面一颗扣子完全扣严实。
他低头瞧了眼自己今天的衬衣颜色,是藏蓝。
还挺搭。
他夸奖了一句酒红色很衬对方的肤色和气质,那边回了他一个调皮喵喵甩尾巴的表情包,可可爱爱带一点小骄傲,给他一下就逗笑了。
这表情包有点不太符合谢大总裁的脾性,但转念一想,其实也挺符合的。
在谢存秋约他明天吃个饭、顺带还他衣服时,他顺势答应下来,对方又问他想吃什么,他稍一思忖,指定了一家西餐厅,最近吃中餐多,换换口味。
这家餐厅有个特色饮品,适合谢存秋。
潘钰进来汇报工作时,正好瞧见了傅柏宁唇边那丝笑意,这是在跟谢总聊天吧?
也就只有对方才能让自家老板有这样的神情。
听到傅柏宁说次日晚上的应酬安排副总参加,她面无波澜地应下,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这是谈着呢吧?
对吧?
不然她理解不了双方老板的这个状态呀!
第二天晚上。
傅柏宁准时赴约,走进包间时谢存秋已经到了,落座后,对方把一个手提袋递了过来,里面是已经清洗过的那身衣服。
他放下袋子,提醒道:“以后如果你还想留宿,可以备几件衣服,以防不时之需。”
哎?
谢存秋本来心情就不错,听见这话差点没压住嘴角的笑意,这就是邀请!是独一无二的邀请!
他自然答应,随后道:“一个人住是自由,但偶尔有人相伴,是不是感觉还不错?”
傅柏宁不置可否。
这说到底是分人的,不合适的人、不对的人,多相处一分钟都是浪费时间,而跟看得入眼、放在心上的人相处,待多久、说多少话,都是不腻的、不够的。
他没有多说,转而端起了桌上的小酒杯,道:“这个开胃酒你尝尝,是不含酒精的香槟,给某位戒酒的喵解解馋。”
谢存秋端起酒杯,晃了下被子里透亮的酒液,意有所指地问道:“这就是你选择这家餐厅的理由?”
“啾啾觉得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谢存秋轻轻哼笑了声,抿了口餐前酒,眼底微亮,说是酒,但其实更多是酸甜苹果汁的味道,还不错。
他放下杯子,道:“足够了。”
傅柏宁勾了勾嘴角,“还是要适量。”
“知道。”
两人边吃边聊,傅柏宁回想了下谢存秋近来的口味,问道:“我们刚开始谈合作的时候,你说不喜欢酸的辣的重油重盐的,但现在似乎很偏爱酸甜口的菜式?”
谢存秋慢条斯理地切着小羊排,从从容容道:“人的口味又不是一成不变的,阶段性不一样很正常,说不定——”
他扫了眼身边人,意有所指道:“几个月后我可能又不喜欢酸的了。”
傅柏宁勾了勾嘴角,也是,恒定的变化才是不变的。
晚餐吃得差不多时,他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后发现谢存秋正专注地盯着手机,眼睛亮晶晶,唇边是明显上翘的弧度。
看上去有点高兴又有点微妙的兴奋?
稀奇。
他没有刻意放轻脚步,重新落座后,沉浸在所看内容中的人才发现他回来,一瞬间的慌乱后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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