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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透明的雪》【正文完】(第8/9页)
:“也祝你幸福。”
出了咖啡店,盛衾本想着打车回去,可温洐执意要送她说是顺路。
不多时,盛衾拎着咖啡店打折的面包走进屋,准备晚上对付一口,这是她维持生命体征的晚饭。
她换好鞋,下一瞬,脚步被厨房内发出的声响硬控住,浑身僵硬,原本已经流干的泪,再次毫无预兆地出现在眼眶里。
盛衾没继续往里面走,而是躲在玄关这侧墙后面,探出个脑袋观察他。
男人穿着件最为普通的黑色高领毛衣,却更加突出他宽肩窄腰的优越身材,侧脸轮廓利落分明,神色寡淡,带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感,仿佛他天生就该拥有所有的美好。
这一身都是她昨天放在行李箱里面的,明明就是昨天的事情,明明他看着与平时别无二致,可盛衾心底像是翻越了一座又一座的高山,眼眸里是对于大海的渴望与疼惜。
“你还打算在哪站多久?”
宴椁歧抬眸看向她,挑眉,朝着她展开双臂。
懒洋洋带着倦意的声调稀松平常,她忍住喉结的酸涩,快跑过去扑到他怀里,被男人稳稳接住。
他什么都没说,也没问她的异常,只是紧紧地抱着她,揉着她的发丝,亲吻她的脸颊,如同昨日在老宅吃早餐时那样问她。
“饿不饿?”
盛衾流下的泪滴到他毛衣上,她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了,让他们不要告诉他,还是有人当了叛徒。提前回来应该是放心不下她吧,想到这,她委屈巴巴地轻嗯了声。
他垂眸,指尖轻缓地拂过她脸颊的泪痕,问。
“你手上这是什么?”
盛衾思路被他带跑偏,哭腔哼哼唧唧道。
“打折的面包……。”
男人嗤笑了声,拍拍她的脑袋:“咱们家现在经济都这么困难了吗?”
“没有啊。”她把面包放在岛台上,又重新抱住他的腰,仰头看他,断断续续地解释,“就是……我不知道吃什么,听到打折就买了。”
宴椁歧低颈,垂下眉眼,喉结滚了滚,长睫以及高挺的鼻梁连着眉骨形成一片阴影区,遮住那些无法遏制的情绪,但那份疼惜不舍,会从泛红的眼眶和沙哑的嗓音中得以显化。
他抬手抚摸她的脑袋,安放在他胸口处,不让对方觉察他的脆弱。
“衾衾,没事儿的。都过去了,别难过好不好?”
盛衾听着他的声音缓缓传入耳膜,眼泪止不住地流,同样哑着嗓音,说。
“阿辞,我们错过了好多年,绕了好大一个圈。差一点,我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男人散漫地哼笑声,凑近到她耳边,不着调道。
“你根本甩不掉我。”
盛衾破涕而笑,下意识在他身上蹭了蹭。
“盛衾,你是不是往我身上抹眼泪了?”宴椁歧松开她,笑着质问。
她啜泣着,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抹了几下,又没什么?”
“不行,快去洗脸。”
“阿辞……。”
“别碰我,你是不是又要往我身上抹?”
“抹一下怎么了?”
“不行。”
两人玩闹了会儿,盛衾最后妥协去洗了脸,洗完后,又缠着他抱,主动从后面抱他。
宴椁歧怕切菜时不小心碰到她,就让她自己去待一会儿,她又不肯非黏着。
“来,小祖宗。”宴椁歧无奈扯着她一侧胳膊,将人拉在身前抱着,“这动作不舒服跟我说啊。”
盛衾吸了吸鼻子嗯了声。
两人默契的谁都没有提起那座冰山,也许是被掀开的这坐冰山已然融化,不再构成威胁,盛衾黏着他的劲头也很快就过去,甚至没过一周。
日子就这么平淡地往下过,这段时间,两人都没有出差。
宴椁歧有时会提前下班,盛衾有时候会去接他,或者在他加班时去公司陪他,然后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直到长假的最后一天,也许是潜意识里他们又要分开很久的不安心感作祟,盛衾做了一个无比可怕的梦,醒来时,他人又真的不在身边。
那种令人晕眩的紧张感再次席卷而来,她坐在沙发上无措又恐慌地一遍一遍拨打他的电话,无人接听。
下一刻,门开了。
盛衾扭头看向他,视线毫无防备地撞到一起。
她红着眼,清透明亮的眸子蒙上层水雾,甚至来不及穿鞋,飞奔过去抱住他,嘴里滔滔不绝的抱怨着,语调确实温和的。
“阿辞……你去哪了?”
“怎么不接电话啊?”
“我离不开你!”
他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心疼地擦去她眼角的泪,一一回答她的问题。
“我去车里取个东西。”
“电话在书房,我怕有人打电话吵醒你,就静音了。”
“衾衾,我们要正常生活的,你总不能寸步不离的跟我在身边吧?”
“放心……好不容易娶到的老婆,我可舍不得……。”
盛衾没等他把话说完,踮脚,吻上他的唇,眼角的泪滴落。
宴椁歧扶住她的脑袋,低颈,先是配合她唇上的浅尝辄止。
慢慢的没了耐心,含住她的唇瓣吸吮,深吻上去,十分强势,潮湿地的交缠着。
她呼吸逐渐加重,浑身都烫的要命要烧起来。腿发软没了力气,脑袋也晕乎乎的,心脏一下接着一下的跳动,快要爆炸,实在受不了,她娇嗔地呜几声。
男人这才缓慢地停下,勾着唇坏笑,单手将人抱起,推开浴室的门。
水流过后,留下一片氤氲。
盛衾累的睁不开眼睛,恨不得化作一滩水流走,声音都走了调。
“别动,我们歇一会儿。”
他应了声好,低鄂,凑到她脖颈处轻吻了几下,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很淡雅的玫瑰味糅杂着她原本的气息,令人上瘾。
开口问,声线低哑。
“你换沐浴露了?”
盛衾软着身子靠在他怀里,他单手扶着她的腰始终没出去。
“没有啊,你刚才给我洗,闻到不一样了吗?”
“有股很淡的玫瑰味儿。”
她想起什么,抬起手臂,去够台子上用来抹发尾的玫瑰精油,裘琳琳送她的,平时懒得用,但她说开封后保质期很短只有三个月,怕浪费所以每次洗头都抹点。
“应该是这个……。”
盛衾轻缓地喘着气,胸前起伏,手滑没拿住,下一秒,玻璃瓶顺着她手腕滚落,碎了一地。
瞬间,空气中到处飘散着淡淡的令人无法忽视的香气,没有玫瑰花丛的荆棘却流淌出鲜红的血色来,群集的丝绒花瓣层层叠叠缓慢地绽放开,裸露出最为中心的花蕊……。
——
分开前,两人约定好每天都要聊天,如果某一方当天没有回消息,另一方不管身处何地都要去找他,找到为止。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稀有的种子拍摄过程比预计要顺利很多。
时间就这样在平淡却闪着光的日子中悄然流逝,转眼,来到三月中旬。
某天,盛衾被通知下午回台里开会,她估摸着时间,应该会开到很晚,刚想着告诉宴椁歧回家睡一晚。就收到了他去国外出差,倒时差打卡时间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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