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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救了被女配虐待的小可怜后gb》60-65(第3/12页)
将自己拾掇干净,而后便跪在了薛筠意脚边,低头告罪。
“对不起,奴起迟了,未能服侍……服侍小姐,求小姐宽恕。”
薛筠意含笑瞥他一眼:“往后还喝不喝酒了?”
邬琅用力摇头,想起昨夜种种,他不由难堪地攥紧了衣袖,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只饮了一盅就醉了,实在是太丢人了。
阿珠早早便和赵员外夫妇等在门口,赵员外将一个沉甸甸的包袱塞到墨楹手中,里面装了好些银子,还有柳氏亲手做的干粮和几瓶治扭伤的药膏。
“姑娘路上辛苦,该多些盘缠傍身。”
夫妻俩再三劝说,薛筠意还是坚持没收那些银子,只让墨楹留下了干粮和药膏。
“员外与夫人都是心善之人,有幸结识二位,也算是缘分一场。听阿珠说,员外很喜欢赏画,若员外不嫌弃,就请收下这幅画罢。”薛筠意示意墨楹将卷好的画纸递上前,含笑说道,“我在家中时,也爱钻研些书画之道,只是画技不精,还望员外莫要笑话。”
赵员外双手连忙接过,“我怎会笑话姑娘,姑娘肯赠笔墨,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阿珠耷拉着脑袋站在一旁,她着实舍不得薛筠意离开,可爹爹和娘亲告诉她,姐姐不能一直待在这里,姐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阿珠闷闷不乐了好半晌,眼见薛筠意这便要走了,她急忙从药盒里取出一粒覆羊丸放入口中,飞快地跑过去扯住了邬琅的衣袖。
“哥哥既然能让阿珠开口说话,也一定能让姐姐下地走路吧?”阿珠眼巴巴地望着他,小声道。
邬琅怔了下,在阿珠面前蹲下身来,低声告诉她:“……会的。”
那针灸之法,他已经研究得透彻,只是薛筠意所中之毒已经深入骨髓,寻常针灸怕是无用,不仅得用特制的银针,还需在特殊的药汁里浸泡数日,再施于穴位,方能见效。且那药汁药性凶猛,万一哪一步出了差错,轻则令她的双腿再次失去知觉,重则筋脉彻底堵塞淤结,再无医好的可能。
是以,这些天他一直在琢磨着,该如何将此法的风险降至最低,在确保万无一失之前,他还不敢擅自在薛筠意身上施针。
阿珠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她伸出小拇指要邬琅和她拉钩保证,“哥哥不许骗阿珠。”
“阿珠在和哥哥说什么?怎么还不许我听呀。”
薛筠意笑着朝阿珠望过来,顺手将一对翡翠耳坠子塞进阿珠手中,“这是姐姐送阿珠的礼物,等阿珠再长大些,扎了耳洞,就可以戴上了。”
阿珠得了礼物很是欢喜,可比起礼物,她显然更在意薛筠意。
“姐姐以后还会回来看阿珠吗?”
小姑娘满脸希冀,薛筠意默了默,不忍心让她失望,便温声道:“会再见的。”
赵员外走过来扯住了女儿的手,阿珠抿起唇,眼巴巴地看着薛筠意被邬琅背起来,登上了门口的马车。
马蹄踏过青石路,尘土飞扬,迷了阿珠的眼睛。
赵员外和柳氏眼眶也泛了红,直至马车彻底消失在长街尽头,夫妻俩才关上大门,回到院中。
“难为云小姐,竟还亲自作了幅画作为谢礼……”
赵员外感叹着,随手将画纸展开,待他看清纸上墨迹,话音却生生顿住,他怔愣一瞬,不顾柳氏诧异的眼光,急急冲向书房。
柳氏不明就里地跟了过去,桌案上,长卷铺展,柳氏虽不懂画,但也认得出,画中所作之景,与丈夫平日里最爱的那一幅《雁归图》一模一样。
赵员外的眼睛几乎要长在那画上。这画上的景致虽然相同,但其中技法,显然比他收藏的那些赝品要强出千百倍,尤其那一片芦苇画得最好,真真是栩栩如生,好似正随着秋风,在他眼前摇曳轻荡一般。
再细看时,却见画卷末尾的落款处,赫然写着一行清秀小字。
“癸丑年季夏薛筠意赠友人赵鹏程”。
赵员外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眼睛,他赏玩过无数《雁归图》的仿品,自然认得薛筠意正是当今长公主名讳。巨大的震惊涌上心头,赵员外久久不能回神,直至柳氏担心地询问他究竟发生了何事,赵员外才将视线从画上移开,紧紧握住柳氏的手,激动地喃喃道:“女娲娘娘显灵了……”
*
出了虫丰县,再往西北去,便是令州地界。
连着赶了三四日的路,这日,薛筠意一行人总算是赶在天色彻底黑下来之前顺利地进了柊余县。
说起来,这里正是林相的老家。她本打算先在客栈安顿下来,待明日再去林相家中拜访,不曾想才进城门,就遇上了一桩倒霉事。
墨楹将马车停在街角,熟练地接过邬琅递来的包袱,正站在一旁等着薛筠意下车呢,身后不知从哪儿忽然蹿出来个毛头小贼,重重地撞了她一下。
墨楹脚下一个踉跄,狼狈地摔了个狗啃泥,那小贼趁机一把夺了包袱,顺手还薅去了她腰间的钱袋,拔腿便跑,墨楹连忙起身追上去,可那小贼早钻进了夜色之中,瞧不见踪影了。
墨楹气得直跺脚,“小姐,有贼!他偷了咱们的盘缠!”
这一路上,住宿吃饭之类的琐事一直都是墨楹来办的,所以薛筠意便把盘缠都交给了她来保管。她将大头都用衣裳裹着藏进了包袱里,只另取了些碎银放在贴身的钱袋,哪知竟全被这小贼给偷了去。
眼看着天就要黑了,如今她身上一文钱都没有,该怎么住店?
墨楹既气恼那小贼的无耻,又恼恨自己怎么就没多留个心眼,将盘缠分开来放。
薛筠意对此倒是早有防备,所以特地留了两支值钱的翡翠簪在外头,一直戴在发间,若有意外,便可拿来当些银钱,作救急之用。
可眼下这时辰,当铺早都关了门,便是有再多值钱的物件,也无处可当。无法,薛筠意只能让墨楹一路打听着往林相家中去,看看能不能先借宿一晚,待明日当铺开门,再另作打算。
“林老先生……可是那位从京都回来的林晔林大人?”巷子口,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热心肠地给薛筠意指了个方向,“喏,就在里头,挂着灯笼的那户就是。林老先生可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哩!不知姑娘,是林老先生的什么人?”
薛筠意笑道:“我是林老先生的学生,正巧今日路过此地,便来探望恩师。”
老太太了然,笑着摆摆手,“去罢,去罢。”
薛筠意趴在邬琅背上,一路来到巷子深处,寻到林家旧宅前,墨楹上前叩响了大门,不多时,木门便吱呀一声从里头打开了。
林相披着件粗糙旧衣,手中提着灯笼,警惕地朝门外看去,薛筠意及时出声道:“先生,是我。”
林相心头一震,忙步上台阶,走到近前细瞧,见来人竟真是长公主,顿时惊骇不小,慌忙侧过身让她先进院子里说话。
引着薛筠意进了书房,又将门窗都仔细关好,林相这才稍稍缓了口气。
“殿下,您怎么到这儿来了?”他担忧地望着薛筠意,压低声音道,“前日贺寒山将军才来我家中走了一趟,说殿下擅自离宫,意图联合姜家谋反,他奉陛下之命带兵追捕,他还再三叮嘱我,如果见到殿下,务必立刻传信告知于他。”
薛筠意心头跳了跳,没想到贺寒山的动作还挺快,竟这么快就追到令州来了。她默了片刻,将皇帝毒害皇后一事简短地对林相说了一遍,连同日后的打算,也一并告知了林相。
林相听罢,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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