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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30-40(第15/16页)
这时吴楠刚好进来,和匆匆离开的吕柯擦肩而过。她望着对方离开的方向沉吟了片刻,还是说:“祁队,任何人都有作为人最基本权利,我们的任务是执法、并不是审判。到时候法官会公正地对他进行判决,你这样刻意逼他是不是有点过?”
吴楠已经大致猜测出了目前的情况,但并没戳破。祁寒摇了摇头:“我只是在尽力争取他的配合而已。毕竟现在除了他的口供、并不能找到任何与长风集团有联系的证据,争取到更多信息是必要的。”
她伸手推了推眼镜,难得露出无奈的神情:“祁队,我本以为你最近变好了,但有时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甚至更加变本加厉。”
听到这句有些刺耳的评价,祁寒反而松了口气,像是在说服自己一样喃喃:“我的确没有任何改变——自私浅薄、残酷又狂妄。”
“我可不是听你怎么厌恶自己。从尸检记录的情况来看,我们恐怕要重查宋国泰的死。”
吴楠把手中的报告递过来,说:“可见的尸斑呈暗红色,颜面发绀,肿胀,面部皮肤和眼结合膜有明显的点状出血。内脏器官的浆膜和粘膜下存在点状出血——的确是典型的窒息特征。”
祁寒捻着纸页,沉吟着说:“根据刘慧娟的供认,她是将具有氟乙酰胺成分的灭鼠药投进了茶杯,导致宋国泰呼吸衰竭而死,我们也按照这种说法找到了残留有灭鼠药的茶具。”
“症状虽然能对上,但尸体的胃容物中并没有氟乙酰胺的成分,也没有找到因脱胺形成的氟乙酸。”
吴楠皱紧眉头,颇有些苦恼:“现在可以确认宋国泰是窒息而死,但他并不是因为药物成分窒息,而是人为的机械性窒息。这样一来,证据和口供可就错位了。”——
作者有话说:吴楠:说实话,有时候就觉得祁队不像个人
第40章 玩偶之家
祁寒仔细翻看着报告,把每一个字都牢牢记住:“这只能证明宋国泰的死因和刘慧娟的供认不符,并不能否定她杀人的可能,况且投毒和抛尸的行为是确实存在的。”
“但我认为也存在其他人是真凶的可能。”
看见吴楠这么坚持,祁寒饶有兴致地问:“你已经有了自己的猜测?我知道你刚才在门外也听到了宋文季的那番话,如果有什么想法,不如直接说出来。”
“我也只是偶然听到了几句,毕竟宋律的声音挺大的。”
吴楠有些尴尬,掩饰似地清了清嗓子:“但按常理来说,受害者死后受益最大的人嫌疑也最大。现在围绕着宋家的最大利益是老宅,真凶很可能是为财杀人,而尸体身上又有金玲的书包,所以我觉得宋文雅与金全有很重大的嫌疑。”
一字一句地耐心地听完,祁寒才问:“吴楠,我记得你的父亲也是警察,他是不是对你比较严厉?”
吴楠愣了愣,下意识推了推眼镜:“祁队,你为什么突然问这种事?”
“宋文季擅长用语言不动声色地引导其他人,而你既然被他带着陷入了他的思维逻辑,就一定是对他的话产生了共鸣。”
吴楠有些诧异:“按你的说法,宋文季是在撒谎?”
“他并不需要说谎,只需要有所取舍的粉饰、加上暗示就能达到目的,凭借几句话轻松让听众的情绪受到操控。”
祁寒解释:“目睹了一场家庭闹剧、对这一家人产生了怀疑后,自然会顺势相信宋文季的说辞,如果你能对他产生认同,那这种信任就会更坚固——所以你会被影响、而不是我。”
“为什么你没有被影响?”
吴楠忍不住问,祁寒轻描淡写地回答:“和一个没有父母的人谈父母的控制欲,难道不可笑吗?”
吴楠一时语塞,好在祁寒接着问:“既然尸检报告出来了,那水泥的事怎么样?”
“可以确定那家人在两个月前、也就是宋国泰死前使用过一定量的水泥,但他们并不记得自己曾把水泥交给宋文雅或者金全。我敲了点样品下来,已经送去了技术队做对比。”
吴楠说:“在结果出来后,我们要去监狱提审刘慧娟吗?毕竟这是很大的纰漏。”
祁寒合起手中的报告,轻轻敲着桌面:“不要着急,我们首先相信的都应该是手中沉默的证据,而不是任何人的一面之词。所以在提审前,我们还需要重新捋一捋整个案件。”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早让莹莹把当时的案卷和物证都调了出来,祁队,就等着你去看看会有什么新发现了。”
吴楠推了推眼镜,一向严肃克制的神情中却掠过了一抹得意。祁寒不禁失笑:“你怎么也学着他们揣测我的想法?”
“这不是揣测,准确来说是为领导分忧。”
两人边说边走进会议室,桌面上摆着用物证袋封存的证据,几个人正吵吵闹闹地研究。一见他们来了,彭子乐立刻把手里的东西一扔:“祁队,这好没意思!我完全什么都看不出来!”
钱莹莹用力一敲他的脑袋:“你这个笨蛋,不要只看了半分钟就叫苦连天!”
祁寒也走过去,他拿起手机翻了翻,又打开一本崭新的存折:“你找不出来才算正常,当时如果不是刘慧娟自己供认,光凭着这点东西,我们完全不能定罪。”
“祁队,你觉得我们能找到什么突破口?”
吴楠询问,祁寒却直接把手里的东西抛给她:“突破口就是这些,如果刘慧娟在撒谎,那这些也只能是伪证。你们可以换一个思路,仔细看看它们之间究竟有什么共通点。”
“存折最后的存款项证明刘慧娟的确从宋家偷窃了一笔钱,这件事被宋国泰察觉后,两人发生冲突才让她才痛下狠心投毒。”
钱莹莹绕着头发说:“手机则只能证明她曾用这个号码接收过装有灭鼠强的包裹,算补强证据,它们本身似乎没什么共同点吧。”
吴楠也一头雾水地研究着手机和存折,又皱了皱眉:“如果硬要说它们有什么共同点,就是存折和通话记录的最早记录都是从半年前开始,应该是同一时期新办理的。”
“不错,无论是电话卡还是存折,都是最近才办理的,应该就是刘慧娟在宋家当保姆的时间点,那利用她的人恐怕早就在筹备一切。”
祁寒敲了敲桌面,沉声说:“看来我们还需要去一次刘慧娟的家里,看看能不能找到真正有用的东西。”
在搬到宋家老宅前,刘慧娟在珉江实验中学旁租了一间小房间,只是为了方便照顾自己的儿子郑越。因为提前付了一年的租金,现在这间房还没有因为刘慧娟的入狱而被退租。
说服房东后,民警才顺利地进入房间。
这间不足十平米的房间十分狭窄拥挤,只能勉强站三四个成年人,却收拾得十分整齐有序。
祁寒掠过桌上的各色书籍,在可能的地方仔细翻找,很快他就在一叠账本下摸到了一本皱巴巴的存折,而上面最早的汇款记录是在十四年前。
“警察同志,你们究竟是在干什么?”
刘慧娟的房东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太太,她睁着眼睛,好奇又警惕地打量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于是祁寒合起存折,问:“老太太,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有什么好问的?慧娟不都已经蹲大牢了,你们非想让她吃枪子吗!”
说着,房东啐了口唾沫,曳过来的眼神就瞪着阶级敌人。祁寒失笑,解释道:“老太太,我们都是依法依证据办事,不会刻意去害谁。”
“我看你们就是害人,慧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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