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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30-40(第6/16页)
事倒是好了不少,行了,好好打伞,别把自己淋感冒了。”
检察官简单地穿着一套西服,弧度挺括而优雅,但不同于保守的西装配色,他的袖扣和领夹上都嵌着嫣红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血一般鲜艳的红。
此刻那嫣红的嘴唇弯着笑,眼睛里却满是锐利高傲,在阴沉沉的雨幕中仿佛是刺透一切的光,光是站在那里就足够吸引来所有目光。
这对外貌远超标准值的组合自然吸引了不少眼神,报上姓名后,便立刻有人殷勤地接过车钥匙帮忙停车,又有侍者引着两人进入顶层的套间。
套间外是宽阔雅致的会客厅,隔着门才是餐厅。
宴席还未开始,宾客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会客厅中交谈,一位身着长褂的琴师坐在长椅上,投入地拉着一把二胡。
一眼望去,祁寒只看见一张张大同小异的面孔,唯一的区别就是谁的头发多一点、谁的肚子又圆一点。但秦遥偏偏能准确地叫出这些人的名字,并且如鱼得水地周旋在人群中。
眼看自己也说不上什么话,祁寒干脆随手拿起一本书,翻开一看,竟然是一本崭新的《论法的精神》。
他这才仔细看向身旁的红木书柜,上面放着的书五花八门,但都跟商人八竿子打不着。
“你对这本书有兴趣吗?”
一个从容柔和的声音突然在祁寒耳边响起,但比声音更早出现的是古龙水的气味,缭绕、冰冷,像无声无息就缠绕而上的蛇。
祁寒的动作一顿,扭头便看见了许久不见的李常胜,但说话的人却不是他——站在自己身后的人十分斯文儒雅,鼻梁上架着一副窄框眼镜,在一众官僚间就像带着书卷气的学者。
但学者不可能悄无声息地接近自己。
“您高看我了,我哪能看懂这些著作,只不过是有些惊讶会在这里看见这些书——颜总,这都是您的收藏吗?”
祁寒说,而颜朔抬起手抚过书脊,微微一笑:“我只是个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这些书只是买来摆摆样子——你看,实际连上一本都没翻过,书都还是全新的。”
对这番自嘲,祁寒配合着露出笑意:“您这就谦虚了,想必能被选为珉江市功勋民营企业家的您,腹中的诗书一定比这个小书柜多。”
李常胜笑着打趣:“没想到祁队这么会说话!我还以为我那位老领导不肯卖颜总这个面子,派你这位市局的尖刀过来、是想要给大家伙一个下马威!”
祁寒摇头:“您说笑了,高局最近实在是分身乏术,所以才让秦检把我带来充数而已。”
颜朔弯了弯那双眼睛:“我反而认为你与秦检的私交一定不错,不仅一同来访,连说话都有些相似——毕竟那么漂亮的一句恭维,我只在秦检口中听过。”
轻描淡写的一句却让祁寒的脊背一僵,就像那条蛇已经把毒牙刺在了他的后颈上。
在他不知道怎么回答时,秦遥清朗的声音适时响起:“高局这位得力干将哪里都好,就是嘴笨。为了不丢面子,只好教他几句漂亮话撑撑场子,没想到一出口就被颜总戳破了!”
检察官走来,笑着与颜朔、李常胜握手,一边不留痕迹地将祁寒挡在自己身后。
“当然,也不要认为祁队是在拍您的马屁,毕竟嘴笨还有一点好处,就是从不说假话。要不然明明教他这么多话,怎么脱口而出的就只有这句?”
“看来政法单位的同志都一模一样,那我能得到祁寒先生这句赞美,可是这次我最大的收获。”
颜朔微笑着拍手,似乎已经在这番不见硝烟的交锋中甘拜下风:“事不宜迟,既然大家已经到齐了,就不要光站着,都请落座!”
宴席这才算正式开始。
菜肴一盘盘摆上桌,虽然没有邓志享受的牛排、鲍鱼、鱼子酱,但据餐厅经理的介绍,这桌菜的食材看似寻常、却十分讲究。
紫菜用的是头道生的一紫,白菜用的是里面三叶的嫩心,汤头用的是猪骨慢熬,又用上鸡腻子提鲜增味,光是闻着就香气扑鼻。
面对这样一桌佳肴,却没有谁专心享用。宾客大多如同众星拱月般地围绕着颜朔,但被劝酒最多的却是秦遥,从一开始,他手里的杯子就没空过。
祁寒没有去挡酒,而是不慌不忙地挑拣满桌子的菜,一边看好戏似地数着检察官喝了几杯。
大概是顾忌规定,不仅菜肴从简,连酒都是中档偏下的白酒,但什么酒喝多了都会醉。
秦遥似乎被灌得有些发晕,这时长风集团的一位董事又过来敬酒:“秦检,真是幸会!我可听说了,秦检你又只凭着一次审讯就让对方全数招供。似乎只要是你负责的案件,嫌疑人似乎都像中了魔,什么话都往外说!”
秦遥挑眉,一下认出了这个人:“原来您是蒋旭先生!我曾与蒋书记有过一面之缘,还有幸得到过他的教诲。没想到您现在在商界做得风生水起,还真是虎父无犬子!”
“我怎么能算是风生水起?只不过是颜总给了我个面子,让我分得长风集团的一杯羹而已。”
蒋旭笑呵呵地说:“说起来,秦检你才是不亏自己父亲的名声。即使我蒋某也略涉政坛,也不得不佩服秦检的手腕——来,我敬你这位英才一杯!”
所谓蒋总的一番话看似是吹捧,实际上是拿着刀揭检察官的伤口。祁寒下意识看向秦遥,对方依旧弯着笑,脸庞泛红,似乎根本没听清楚这些人在说些什么。
“这种赞美我可担待不起,我比不上在座各位,空有个年轻的长处,却缺了经验和沉淀。蒋总您看大家都还没醉,我倒先醉了——我真是不能再受这杯了!”
不等蒋旭说话,秦遥忽然起身,郑重地放下酒杯:“但我知道,拒绝了这一杯就等于杀了陈秘的面子。在座各位都知道颜总的京剧唱得好,那作为赔罪,我也斗胆唱一段智取威虎山。”
蒋旭一愣,手中的酒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一旁的颜朔则挑眉,笑着问:“秦检年纪轻轻,竟然也会唱京剧?”
“颜总,不要怕我会抢了您这位东道主的风头,我只是引玉的那块砖而已——老先生,麻烦您随意拉上一曲。”
琴师颔首,二胡一拉,弦下立刻传出紧凑的乐曲。
一开嗓,秦遥却丝毫不见刚才的醉意,字正腔圆、身段标准,一段下来是把杨子荣唱得是惟妙惟肖,举手投足都是洋洋洒洒的意气,仿佛真是唱段中的孤胆英杰。
见状,颜朔也缓缓开口,这段打虎上山一起唱下来,两人竟然不分伯仲。
心思各异的众人也只能拍手喝彩,祁寒也鼓起掌,一眨不眨地看着检察官。
他莫名地觉得这个人很适合有火焰颜色的花朵——秦遥就如同飞扬跋扈的一抹殷红、凛丽热烈,引人要去掠夺这份热度。
宴席在接近十点才结束,大雨仍然没有结束。
祁寒看秦遥还能准确无误地和每个人握手告别,没有一点喝醉的意思,也乐得省事,只把人送到了宿舍楼下就算完事。
“秦检,你今天喝的酒有点多,回去多喝点水,如果有蜂蜜水更好。”
祁寒停好车,始终一言不发的检察官突然看过来:“我可忍了你一路了,你明明是个猕猴桃,怎么又会开车又会说话?”
祁寒顿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脸,又在他面前伸出三根手指:“秦检,这是几?”
秦遥却不回答,而是伸手捻起祁寒的碎发。固定发型的发胶已经失去了作用,柔软的黑发翘起来,原本一丝不苟的发型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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