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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不伦不类。

    指尖蹭过鬓角,彼此近到看不清对方的双眼,只能感觉到湿润的呼吸洒在耳侧。祁寒被这羽毛似的触碰引得呼吸一窒,沉静的神色掠过一丝慌乱。

    他本能地想要躲避,却僵着身体没有动作,只是垂下眼睛,原本冷而清澈的眼睛此刻却带着些水汽:“秦检——”

    话还没出口,祁寒却感觉到脑门一疼,回过神就看见秦遥手上正捏着一撮短发:“果然是猕猴桃,毛怎么这么多。”

    祁寒只能亲自把检察官带回去。

    对方还是认为他是个长了腿的猕猴桃,坚决不肯跟他下车。评估情况后,祁寒干脆直接把人扛在肩上,但才走到门前,他就听见身后响起一声异常熟悉的咔哒声。

    原来秦遥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打火机点烟,烟没点燃,倒是差点把他的西服点个洞。

    “秦检,你不拔我的头发、怎么就开始燎我的衣服了?这一件可值五六百。”

    看他醉得犯迷糊,祁寒只能把人放在沙发上。大概因为酒精作用,检察官此刻没有了平时的傲气和锐利,眉眼间只是纯粹的漂亮精致,看上去竟然有几分不谙世事。

    如此毫无防备的检察官让祁寒感到新奇,他指着自己问:“秦检,我是谁?”

    “会说话的猕猴桃。”

    祁寒又问:“那你什么时候学会唱京剧的?”

    “我当然是故意的,专门给那些沙比不痛快。他唱我也唱,还要专门唱打虎上山!”

    秦遥的脑袋显然已经不太灵光,要不然一向注意语言艺术的他也不会说出这种傻话。但他尖刻的本性还是没变,眯起眼睛时,眉梢眼角都是张扬又刻薄的笑意。

    祁寒却沉默了一会,片刻后他屈膝蹲下,微微抬头仰视着秦遥,又一次问:“那你认为祁寒是怎样的一个人?”

    问题脱口而出后,祁寒又立刻后悔起来,他不应该询问这种没有意义的问题。因为无论秦遥对自己是什么看法,彼此的结局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抱歉,我可能也有些醉了。”

    祁寒解释着,欲盖弥彰地想要起身,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握住——不属于自己的体温透过交握的手传递而来,秦遥被酒精浸得有几分柔和的声音接着响起。

    “他很强大,是我见过最执着和自制的人。所以我知道,当时他给徐倩说的案例其实就是自己,但他已经跨过了这些过去,只是身体还有抗拒的本能。”

    检察官掀起眼帘,一双绀色的眼睛中赫然没有丝毫的醉意,锐利到似乎能剖开祁寒的胸膛、把那刻早已枯朽的心脏挑出。

    “但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在店里听见你的回答时,总感觉如果不拉你一把,你就要继续陷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祁寒:再来几下人会秃的

    第35章 玩偶之家

    握着祁寒的那只手是如此温暖有力,让原本已经麻木的伤口又突突地跳起疼痛。他发现自己哑口无言——因为秦遥说对了。

    虽然不是剑拔弩张的仇人、他们也不是足够交心的朋友,明明双方都谨慎地守护着自己的秘密,但秦遥却能敏锐地察觉到祁寒一直试图隐藏的事。

    沉默了许久,祁寒无奈一笑,反握住了秦遥的手:“看来秦检,我是时候和你坦白了。”

    “坦白?”

    “过分的坦诚不代表诚实,只是在用坦白展示自己是个值得信任的人,期待这能让你放下戒心,从而忽略掉那些没有被他说出来的事。”

    窗外仍然是暴雨,祁寒说:“我没有说谎,但也没有说出全部。秦检,虽然有一些事我依旧不能说出口,但我现在想向你坦白。”

    秦遥吸了口烟,轻轻一笑:“终于承认自己是个骗子了,那你想说些什么?”

    “我的母亲是被谋杀的,我和尸体呆了几天后才被救出来。我只记得那天的太阳晒人得很,就算我把眼睛睁得再大,也只看得见一片灿烂的金色。”

    即使清楚对方不会记得这番话,祁寒还是说了下去:“天空是金的,地面也是金的,每个人也是金的。多么美好又明亮,我以前从来都没有看见过。”

    秦遥说:“那也是夏天。”

    祁寒点头,微微垂着眼睛,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柔和与平静:“我等了无数个夏天,再也没见过那么灿烂的光。却不是没有遇见,而是我自己选择成为永远的阴影。”

    说着,他收紧了手又松开,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低喃:“我不能做到任何事,只会抓住唯一的稻草一起沉沦,我不敢得到、因为那样就不会失去——因为我是个一无所有的懦夫。”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遥捏下烟,突然弯腰靠近了祁寒。距离骤然拉近,那双深色的虹膜上随即映出祁寒的身影,渺小得像被捕获进玻璃球的影子。

    “秦检——”

    话语被温热而柔软的嘴唇吞没,只剩下破碎的音节,湿漉漉的舌尖抵开祁寒的齿列,一口烟随之渡了过来,在他的口中充溢着。

    祁寒的思维瞬间一片空白,雨声和心跳声擂鼓般地占满了双耳,眼前只余下那片火——会把他燃烧殆尽的火。

    “这是作为你轻视我的报复。我既然伸出了手,就一定不会让你继续陷下去。”

    秦遥稍微退开,又向他露出一个狡黠异常的笑,哪还有什么醉意。祁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不能发出,只是让更多的烟雾沉入喉咙,带起灼热的火在胸膛间燃烧。

    这个人的嘴唇有这么红吗?明明是一张只会吐出刻薄话语的嘴、原来触碰着也如此柔软?

    祁寒混乱地想着,检察官突然一脸痛苦地掩住嘴:“不行,我想吐。”

    “等等,秦检!”

    相比较两人的手忙脚乱,长宁酒店在送走客人后便恢复了平日里的平静,只有李常胜、蒋旭与颜朔继续留在包间里。

    琴师仍然入迷似地拉着手中的二胡,音乐嘈嘈切切地响着,大作的风雨被隔绝在这片宁静外。

    颜朔阖着眼睛,手指屈着一下下在桌上敲击,嘴里吐出含混的音节,似乎还是刚才那段智取威武山。

    蒋旭抿了口红酒,顺着宽阔的落地窗望过去,入眼的正是被夜幕笼罩的珉江市。

    只有江面泛着隐隐的光,地平线上可以看见用摩天大楼堆砌起的城市,鳞次栉比、却又如同沙盘中的小小模型。

    “站在这里看出去,再广阔的天地也不过是脚底的一粒沙——可真是一番好景色啊。颜总,谁能想到长风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是你赤手空拳搏出来的?除了您,我这一辈子没佩服过谁。”

    蒋旭笑着赞叹,颜朔这才睁开眼睛,说:“再大的产业也是一点点形成的,然而无论大小,资本的世界里只存在猎物与猎手。如果不去掠夺其他人,就只能被他人彻底掠夺。”

    “那可不是,我们本本分分,反倒是那位秦检在家门口唱了这段打虎上山。他看来是铁了心要重翻旧账,要给我们找不痛快!”

    即使宴席结束,蒋旭也为自己被秦遥将了一军耿耿于怀。于是颜朔按上蒋旭的肩膀,用安抚的口吻说:“蒋总,这件事上您大可放心,不说文书记只是秦遥扯的鸡毛令箭,就算他真的在意九年前的案子,单靠一个检察官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可是——”

    蒋旭仍旧是一脸忿忿,他还想说什么,一位穿着职业装的女性突然推门而入:“哎呀,似乎我来的不是时候?”

    “你来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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