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40-50(第10/16页)
典范送面锦旗。”
张楚被这两个活宝逗得直笑:“我看你们还真是夫唱妇随,行!那到时候锦旗上要写什么字?要不要再把你们俩的照片印上去?”
祁寒只能出声喊停,及时制止三人对锦旗上应该印什么照片的讨论:“别胡扯了,对宋文敏姐弟的审讯没有什么实质性结论?”
“这件事我可一定要向你们汇报。我负责宋文鸿,莹莹在隔壁负责宋文敏,结果结束了审讯,我们立刻把笔录一比,你猜怎么的?”
彭子乐精神起来,眉飞色舞地说:“这两个人的说法几乎没几个地方是相同的!”
祁寒挑眉,玻璃那端的宋文敏正在摆弄自己的一头卷发,但姿态却难掩慌张:“这么有意思?”
“在只了解刘慧娟不是凶手的前提下,宋文鸿指认金全为凶手,但我认为他明显还隐瞒了什么。”
彭子乐收起玩闹的神情,钱莹莹也认真地点头:“宋文敏的表情也夸张得很,眼神一直躲躲闪闪,肯定是心里有鬼。”
“看来你们的通力合作的确有效果,那么能不能给我一个具体的答案?”
“女士优先,莹莹你先说。”
彭子乐大方地让出机会,钱莹莹便开口:“那我就从头解释。宋文敏说宋文鸿为了寻找遗嘱,胁迫她一起闯入老宅。因为宋文鸿与宋国泰关系差,如果老头子中途醒了,她还能安抚住老头子的暴脾气——”
“撒谎。”
祁寒言简意赅地说:“带上一个浑身上下都叮当响的女人不是更容易惊醒宋国泰?”
毕竟在监控录像中,宋文敏身上戴着的玩意总数绝对不减反增。钱莹莹扑哧一下笑出来:“祁队,当时真应该让你去审那个女人!我个人也认为在这一点上宋文敏说了谎,宋文鸿说的才是真话。他们之所以会翻进老宅,应该是宋文敏自己想要偷走遗嘱,才拉上宋文鸿帮忙。”
“接下来两人的描述倒没有分歧。当时他们还没找到遗嘱,金全就推门进来了,两人只能躲起来,直到确认金全离开后才出来。”
彭子乐接着说:“不过这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可就各有各的说法。宋文鸿说看见金全向茶杯里放了什么,老头子醒后把水端起来一喝,没一会就咕咚一声栽地上了。”
“看来他的确目睹到金全投毒的瞬间,却选择明哲保身,默认刘慧娟做替罪羊。”
祁寒点头:“但尸检报告证明宋国泰并没喝下那杯水,宋文鸿会在这件事上撒谎,那他想要隐藏的事很可能就是我们需要的信息——关于这一点,宋文敏有说什么吗?”
“宋文敏说的可有意思了,她竟然直接咬定宋文鸿是凶手!”
钱莹莹夸张地比划了一阵:“她说老头被吵醒,结果和宋文鸿吵了起来,宋文鸿一怒之下把老头推下躺椅,结果老头倒在地上就直接没气了——竟然是直接被磕死的!”——
作者有话说:吴楠:下次可得把整个案发现场都撬回局里
第47章 玩偶之家
祁寒理解为什么彭子乐二人一开始会笑得那么夸张,这番话光是听着就荒谬。
张楚使劲抹了把脸,为了忍住笑,他的腮帮子绷得直抽抽:“还真是狗咬狗的一番好戏!宋文鸿恐怕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一把推死自己的老爸。”
“但从这里也可以看出一点——他们的确不清楚宋国泰的真正死因,也与宋国泰的死没有直接关联,不然也不至于笨到说出这种漏洞百出的谎话。”
祁寒敲着手肘,思索着说:“即使是撒谎也不会是完全没有依据,既然宋文敏会这么说,至少当时的确发生了类似的事。”
“那我们去接着审宋文敏?”
张楚兴致勃勃地挽起袖子,祁寒却摇头:“不,我们应该去问宋文鸿。”
一进审讯室,原本在百无聊赖地玩指甲的宋文鸿立刻坐直,冲祁寒吹了个口哨:“祁队,好久不见。现在能把我放出去了吧?”
“当然没问题,我们随时可以把你放出去,但前提是你好好配合。”
祁寒抽出钢笔,单刀直入地问:“宋文鸿,你应该知道宋文敏就在隔壁接受审讯,但你知道她都说了什么吗?”
宋文鸿咧开嘴,耸起自己瘦骨嶙峋的肩膀:“我怎么知道我的二姐会胡说些什么,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你倒很了解她。的确,她指认是你把宋国泰从躺椅上推下,从而导致后者死亡。”
即使是有心理准备,听到这番话后宋文鸿还是愣了好一会。祁寒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或许我们应该给你们留点反应时间?好让你们两人的证词不会相差得那么离谱。”
宋文鸿的一张嘴张张合合,最后他抬手挠了挠脖子根,嬉皮笑脸地摇头:“祁队,你的个性可真是够恶劣!还好你长得漂亮,不然早就被记恨上了。”
祁寒的动作一滞,手中的钢笔离开支撑后,却依旧稳稳地立在原地——原来是笔尖刺透了大半的笔记本,洇开了大团的墨迹:“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我是说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只能坦白从宽了。”
宋文鸿赶紧摆手,脸上赔着笑:“翻墙的馊主意的确是二姐自己想的,这一点上我可没撒谎。她昨年想要离婚,结果那个狗东西狮子大开口,非要五十万才肯同意。”
“宋文敏同意了这个要求?”
“她还能有其他什么办法?这个疯婆娘就会欺软怕硬,碰到比她还蛮的人就立刻没了脾气。最后她只能东拼西凑出了五十几万,终于才送走那尊瘟神。”
宋文鸿摊开手,大大咧咧地说:“所以别看她表面风光,离婚后她的手头简直紧张得很,只能把主意打到老头子身上了。”
“既然是馊主意,你为什么最后会同意宋文敏的要求?”
“祁队,我发现你还真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这个世界上有谁不为钱发愁?你只需要知道我也只是个愁吃愁穿的俗人就够了。”
宋文鸿似乎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很快转开了话题:“二姐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老头子写了一份遗嘱,但还没去正式进行公证。她就想着不管怎么样先把遗嘱偷到手,到时候再想办法动手脚。”
“所以你们选了这个糟糕至极的时间进行偷窃。”
他用力咧出一个笑,用力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指节与头骨撞击,发出几声沉闷的响:“只能说我们两个人从小到大运气就不太好。小时候不被重视,长大了也只能是局外人,越折腾反倒越让自己出丑。”
闻言,祁寒抬起眼睛,仔细地观察着对面的男人。
宋文鸿依旧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脸上也挂着夸张的笑,但那双眼睛中却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像一对冰冷的玻璃珠。
但他立刻就掩饰好了那份与年龄不符的死气沉沉,转而嬉笑起来:“总之我们好不容易翻进老家,结果还没站稳,我那位姐夫就进来了。他看老头子睡得直打呼噜,就偷摸着向杯子里倒东西,但老头子其实没能喝下那杯水。”
“你怎么能确定宋国泰没有喝下那杯水?”
“简单得很,因为当时是我不小心把茶杯打翻。所以那杯水没进老头子的胃里,倒是全部拿去拖地——如果早知道里面有毒药,我就是把土抠出来都要喂进他嘴里。”
为了证明这句话,男人在桌面上做出挖掘的动作,指甲吱呀着挠过桌面,手背跳动着暴出了一根根的青筋。
“宋文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