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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痛苦,但我也会感谢那个人。他给了我这个徽章,让我永远铭记自己的责任。”

    他隔着布料抚上自己的背,身姿仍然笔挺地如同一柄不会弯折的剑:“我之所以会站在这里、在检察院,因为我必须去找到真相,维护司法的公平正义。这就是我身为检察官的责任。”

    “司法的公平与正义?”

    听到这几个字,祁寒突然觉得异常刺耳:“秦检,你真的信仰这种存在?难道法律不只是理想主义的公平,或者某种社会集体幻想?”

    他的话称得上尖锐,秦遥只是摇头:“法律可以是无往不利的矛、也可以是无坚不摧的盾,虽然无论是矛还是盾,都无法自己分辨敌我,但这并不代表法律本身是一种虚妄。”

    祁寒回想起与宋文季的那番交谈,对方笑着说法律是自己最锐利的武器,就如同把弄着一把上膛的枪。“只要好好利用,无论是谁都可以让法律成为自己的伙伴。你再信仰法律也不能保证不会被它伤害。”

    “你说的并没有错,但我仍然信仰法律,因为我相信会有人能让法律真正地实现正义——我相信戳破谎言、昭示真相,让所有的丑恶龌龊无所遁形后,法律就会做出正确的裁决。”

    检察官的那双眼睛似乎在燃烧,如同最耀眼夺目的寒星。祁寒一时无言以对,对方忽然又看向他:“这些人包括我与你,祁寒。我希望你能帮助我寻找出真相,这是我的请求、不是威胁。”

    秦遥的衣服没来得及扣好,自己更是没穿上衣,衣衫不整的两人让这副场面有些滑稽,但他却不受控地战栗起来。

    “秦检,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自己不认为自己对我的信任太过于轻率狂妄?明明我这么可笑愚蠢,你也仍然需要我吗?”

    祁寒攥紧了手,声音低哑:“我曾认为一旦经历过痛苦,无论是多强大的内心都会绝望、会痛苦,甚至只能在无力感的泥泞中挣扎。但现在我才发现自己错得多离谱。”

    明明是如此脆弱易折的人、明明背负着如此沉重的过去,却又是如此强大,炫目地让祁寒越感觉到自己的卑怯——这个人怎么会需要自己。

    “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你还真是个三流刑警。”

    秦遥并不否认这句话,他抬起那双浅色的眼睛看着祁寒:“但就像你在下午时说的,我们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如果你是铁板一块,我还怎么拿捏你的弱点、好让你对我有所渴求?”

    祁寒愣了愣,而对方接着抿起一个傲慢的微笑,从容地向他伸出手:“虽然说是请求,但一开始我就不会让你有拒绝的可能。”

    祁寒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紧紧握住检察官递给自己的手、又是什么时候吻上他。

    他不是容易卸下心防的人,他不懂自己为什么想要吻秦遥,但反过来、他也找不到不去亲吻的理由。

    “秦检,我能再看一次你的伤吗?”

    祁寒问,一双眼睛黑漆漆的,却又被水雾笼罩得朦胧。对方皱了皱眉,但还是拉下了上衣:“你还真是莫名其妙。不嫌难看就看吧。”

    祁寒小心翼翼地抚上检察官起伏的腰线,俯身,嘴唇在骇人的伤疤上一点点逡巡着,虔诚地像是朝圣的行者。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一股陌生而清晰的欲望已然涌出,充斥了本应该空荡荡的胸膛。

    拥抱他、占有他、即使被割得鲜血淋漓,也要亲手挖出最赤诚真实的脆弱、残忍、渴求和温情——我要拥有你的全部。

    “祁寒!你再这样我们就没法办案了!”

    张楚抓狂地大喊,整个办公室都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办公桌后的祁寒还是一副平淡的表情:“你我都是副队,少了我一个支队又不是不能转。”

    “我可不想一个人摊上这么多麻烦事,况且你这是工作态度有问题,你看我们立案立了四天,其中两天你都不在,这可是消极怠工!”

    “麻烦上楼右转,督察处去举报我。”

    张楚没了脾气,干脆一屁股坐下,抓起他的水杯灌了口:“说实话,你最近到底怎么了?虽然你平时就怪里怪气的,但这几天简直更怪了。”

    “我哪里怪?”

    他认真想了想,随即打了个响指:“你的表情很让人起鸡皮疙瘩。”

    眼看祁寒把手腕松得咔咔作响,张楚急忙喊停:“我可还有正事!吴楠带回来的毛毯上有人体因为扼压形成的分泌物,加上尸体的颈部没有扼压伤、但窒息特征明显,凶手大概率是用毛毯捂死了宋国泰。”

    有了金全的前车之鉴,为了避免挂万漏一,不管看上去有用与否,吴楠都把能找到的所有东西都搬回了支队,就差把院子里的砖撬下来。

    技术队虽然在毛毯上找到了干涸的组织液,但遗憾的是,毛毯上并没有其他任何能指证凶手的线索。

    “那就别管毛毯,宋文鸿和宋文敏的情况如何?”

    张楚摆了摆手:“两个标准怂蛋,一开始还嚣张得很,看见监控录像就吓得软成扶不上墙的烂泥,估计没一会就全招了。”

    “他们翻墙闯入老宅的时间在金全之前,离开是时间在刘慧娟抛尸前。而目前我们可以确定宋国泰是在金全离开后被人捂死,如果按照常理来说,杀人的只能是他们。”

    祁寒说着,张楚抬手摸了摸下巴:“的确尸体身上没有防卫性伤口,如果不是趁着受害者不注意突袭,就只能是熟悉的人。这么一看,这两个家伙简直是脑门上写着凶手两个字,但我总感觉有些不对劲。”

    张楚的直觉一向敏锐,于是祁寒追问:“具体哪里不对劲?”

    “宋国泰当年当的可是侦察兵,即使是老后也很健康,按他家里人的说法,这个老头子的耳朵尤其灵,不至于听不见两个人叮叮当当翻/墙的声音。”

    听完这番分析,祁寒也沉思起来:“按照刘慧娟的说法,除了宋国泰的呼噜声,老宅中并没有除此以外的响动。这就证明宋国泰当时的确没有发现两人。”

    张楚抓了抓头发,苦恼地咂着嘴:“为什么偏偏在案发当天睡得这么香,会不会是谁给他下了安眠药?”

    “尸体的胃容物中可没有安眠药的成分。”

    祁寒毫不留情地指出这句话的漏洞,又欠身站起来:“我们在这里想再多也没用,目前还是要看宋文鸿和宋文敏这两个人。即使他们不是凶手,也肯定知道点什么。”

    走进审讯室,彭子乐和钱莹莹都在,但两人却都专心致志地盯着手机,时不时发出一阵大笑。笑声刺得张楚火冒三丈:“你们还有闲心站在那里玩手机,笑这么大声是生怕其他人听不见?再这样我就把其中一个人弄去内勤!”

    钱莹莹却叉起腰,柳眉倒竖:“你个大老爷们就知道天天凶人,我们明明是在说正事!”

    “张队,你这可是错怪我们了,我们真是在认真工作,手机里也是新鲜出炉的笔录。”

    彭子乐把手机转过来,屏幕上还真是记着笔录的文档。

    翻来覆去地确认了一遍,张楚只能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看来我还真错怪你们了,谁知道竟然有人光看着笔录也能笑出声。那我就收回刚才的话,你们简直就是警员通力合作的典范,行不?”

    “光一句话怎么能抚平你对我造成的伤害——莹莹,我好委屈,我的心口好疼!”

    彭子乐擦了擦不存在的泪水,一米八的大个子却小鸟依人地靠在钱莹莹怀里。钱莹莹像安抚小狗一样摸着装哭的彭子乐,佯怒道:“张队,这件事可不能一笔带过,你至少应该给我们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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