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60-70(第13/16页)
不是他,而是在当时和陶队一起进入花圃的人。”
“和陶队一起进入花圃的人?虽然花圃内不在监控范围内,但唯一能通向花圃入口的道路是完全被监控覆盖。”
吴楠叹了口气:“我们确认过好几遍,除了陶队,那条路上至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其他人。”
“你们拷贝的监控是哪个时间段?”
“从七点到九点。”
“那你们赶过来后,除了调查花圃,还要调取花圃大门的监控——就从七点往前,直到找到在这之前最后一个走向花圃的人。”
祁寒压低声音,快步穿过大厅:“即使凶器已经被处理,但如果在花圃中发现蛛丝马迹,也能补充证据链。你们最好抓紧时间。”
吴楠却有些欲言又止:“我要说的就是这个。关于这个案子,支队恐怕不能继续查下去。”
祁寒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代理支队长在今天已经到市局,目前要求立刻结案。即使继续侦查,案子很大概率也会转交给分局。”
吴楠说:“最近好几个区都发生了大型刑事案件,几个组都派了出去,人手十分紧张。张队也被临时调走,负责上丘区的一起大案。”
“那现在的支队长是谁?”
“是省厅的厉央。不要说张队,就连刘书记的职级恐怕都压不过他——这个人可是凌阳区分局的前副局长。”
祁寒沉吟片刻,说:“我会给你发一段录音,处理后交给他,再让他亲自去审讯段其盛和尤莉。”
“可这会有用吗?”
“只有一半的几率。但如果段清会有一位孪生姐妹,那整个局面都会随之改变——我想到时候即使是支队长,也不可能阻碍调查。”
“孪生姐妹!”
电话那端的吴楠惊讶得说不出话,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声音几乎在发颤:“知道了,我立刻就去办!”
“这种劲头才对。在我面前,最好不要再出现刚才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挂断电话,祁寒便把录音文件发送过去,恰好江经理直直走过来,神情隐隐透出焦急:“祁先生,我有件事需要想你确认。”
“怎么了?”
“我本来是要把制服送到你的房间,但敲开门后,却是一位陌生客人应门——你知道这件事吗?”
祁寒做出惊讶的模样,立刻放下手机,把身上翻了个遍:“房卡不在我身上。”
“需要保安队来处理这件事吗?”
对方也大惊失色,亲眼目睹惨案后,他也风声鹤唳起来,生怕再出现类似情况。祁寒沉下脸,摇头:“我知道那是谁,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就行。”
“那如果需要帮助,请随时用电话联系前台。”
等江经理离开,祁寒才走向自己的房间,抬手叩门。大门随即被拉开,一股熟悉的烟草气息扑面而来。“你也太慢了点。”
说完,秦遥就扭头往里走。祁寒望了眼走廊尽头的监控探头,立刻疾步跨进房门,重重把门关上:“秦检,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只是闲的没事干,干脆洗了个澡,这都不行?”
检察官无所谓地坐下,他的身上只披了件浴袍,更显得整个人骨肉匀亭,白皙肌肤上的青紫血管清晰可见,透出稍嫌病态的洁净。
祁寒想起当时抱住这个人的时候,臂弯间的重量如此轻,触碰到的皮肤也冰凉而柔软,如同一捧随时会融化的雪。
看上去如此苍白易折的人,和法庭上那位强悍无畏的检察官竟然会是同一存在,简直不可思议。
“愣着干什么?过来。”
秦遥拍了拍身旁,祁寒回过神,这才感觉有些口干舌燥。他拿起瓷杯接了杯冷水,才走过去坐下。
“抱歉。在路上打了通电话,就如同你说的那样,的确有代理支队长到市局,还有插手调查的意思。”
“看来那群老狐狸为了给你们下绊子,还真是不放过任何机会。”
他冷笑起来,用力咬住香烟:“不过这次竟然做的这么明目张胆,可不是个好兆头。”
“这不是你需要在意的事。秦检,而且医生一定告诉过你,还在恢复期的人不应该吸烟。”
祁寒想要拿下秦遥唇边的烟,但对方却微微一吐舌尖,抵着香烟转开一个弧度,让他抓了个空:“我一路追过来,结果你竟然让我等得这么无聊——难道就不补偿我?”
祁寒失笑:“那秦检需要什么补偿?”
秦遥漫不经心地吐出一口烟雾,指向身下的双人床:“躺下来、现在。”
没有犹豫,祁寒直接平躺下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响动后,对方那双纤长的手出现在他的视野中,紧接着十指一展,一堆东西争先恐后地落下。
其中有一些落在脸上,触感轻盈冰凉,祁寒下意识眯起眼睛——是酒店会准备给爱侣们的小商品。
“不过看来安排的人早就想到我会来,不仅特意准备了这么一张床,还放了这么多有意思的东西。”
检察官跨坐在祁寒身上,随着动作,浴袍松松垮垮地落下,挂在手臂上:“不过这样看着,你倒是有些诱人。”
拧住祁寒的下颌,对方又咬住一个套,轻笑着俯身,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侧:“要不要来玩一下?玩一些大人才知道的游戏。”——
作者有话说:秦遥:我当然在上面!
祁寒:(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秦检
第69章 并蒂
眼前是大片白净的肌肤,瘦削的锁骨凹进去一个弧度。隔着朦胧的雾霭,胸膛上的色彩反而更加鲜明,如同将凝住的血,摇摇欲坠似地。
这明显是一具属于男性的身体,但祁寒却移不开目光。
喉咙干渴就到就像吞了一团火,细微的痛楚随着脊柱往上窜。渴望叫嚣着暴涨,把理性击得溃不成军,只有近似于痛苦的欲念始终清晰地存在着。
他想要这个人,想要破坏、吞食——彻彻底底地占有。
祁寒深吸一口气,攥紧手中的瓷杯,一扬手,把满满一杯冷水直接浇在自己头上。
“你这是——”
检察官被这一下惊得瞠目结舌,祁寒倒是很冷静,顶着一头的水坐起来,任由身上的东西接二连三往下掉:“我还没到会对受伤的人出手的地步。”
怔了好一会,秦遥才后知后觉地大笑起来,肩膀止不住打颤:“有意思!你可真是让人猜不透!”
任由对方笑得前仰后合,祁寒拿下对方唇间的烟和套,又帮他把浴衣拢好,把那片雪白的胸膛严严实实地遮住。
“我可不觉得有什么好笑。秦检,如果你还想按计划康复,就不要再做这么煽动我的事,也不要去看那些莫名其妙的东西。”
“这还不是你自己的错?谁让你没头没脑地就说我在煽动你。”
秦遥一挑眉,不轻不重地拽住他湿漉漉的短发,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只要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煽动而已。”
祁寒没回答,而是握住秦遥的手,低头吻上他的手心。秦遥似乎为他的过分乖顺而有些讶异,对方又突然勾住了他的手指,猩红的舌尖吐露出来,缓缓舔舐过挂在上面的水珠。
“你指的是这种煽动,还是其他?”
一边是沉静到冰冷的眼睛,一边又是毫不掩饰欲望和侵略性的动作,透过指缝,一眨不眨地投向检察官——两者的结合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