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现代言情 > 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60-70(第14/16页)

如同握着一柄滚烫的尖刀刺进了冰水。

    秦遥不甘示弱地一笑,手指顺势探进他张开的嘴,用力搅着湿漉漉的口腔:“看着像只小狗,还是淋过雨的。”

    祁寒敛下长长的睫毛,咬了下口中的指节,接着又讨好似地舔过齿痕,含糊地说:“我不是狗。”

    也是,谁都可能是摇着尾巴祈求骨头的狗,但自己身下的祁寒怎么可能是狗?舌尖被皮肤衬得血红,不像被驯化的狗,反倒像会把他吞吃入腹的狼。

    秦遥抽出手,起身走向浴室,片刻后又拿着吹风机出来:“快过来,我给你吹头发。”

    “秦检,请不要像招呼小狗一样叫我。”

    即使这样说,祁寒还是走过去坐下,任由对方折腾自己的脑袋。

    吹风机响起轰隆隆的平稳噪音,检察官拨弄过祁寒的短发,动作意外地柔和。

    一阵没来由的困倦袭来,颜朔出现后,祁寒的神经下意识绷到极致,现在一松懈,才后知后觉地感受沉积在四肢百骸的无力。

    他蜷起腿,依靠着秦遥合上眼睛,正在昏昏欲睡时,双眼又猛地睁开。

    注意到他的动作,秦遥把吹风机关上:“烫着了?”

    “你还记得吗?上次我承诺过,只要宋家案一结束,我就会告诉你有关的所有事。”

    祁寒收紧手,像是下定了决心:“我现在给你说。”

    秦遥摩挲着手边温凉的皮肤,吹风机明明开足了马力,但只要一停下,勉强染上去的热度立刻就会消散。

    如果松开手,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也会像那一星半点的温度,在眨眼间就消失无踪?

    想着,他反握住这只手:“说吧,我在听。”

    “唐庭有位妹妹,叫做唐岚,是公安医院的医生,也是我的主治医师。但无论是谁,她们都很关心我。”

    祁寒说:“而唐岚的未婚夫就是林白潜。”

    秦遥一顿:“林白潜?”

    “九年前珉江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林白潜,当时就是他救出几乎濒死的我。”

    祁寒垂下眼睛:“我只记得当时的自己又饿又痛苦,母亲也一动不动,身上爬满了苍蝇。在我以为自己快要死的时候,是林哥砸开门,把我从房间里抱出来。”

    “这么说,林警官是你的救命恩人?”

    “不仅是恩人。对于我,林哥还是家人、朋友和老师。或许他在我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所以想要尽自己所能地挽救我。”

    祁寒吐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转而说:“在我被送去福利院后,林哥除了坚持寄钱,每个月还会来看我,从没有缺席过一次——直到高三的那年。”

    “九年前。”

    秦遥低声说,祁寒点头,并没有再说下去:“我曾经问过林哥,会不会后悔选择这一份职业。毕竟作为一线的外勤,不仅没有多余的时间陪伴家人,甚至不能保证自己的生命。你猜是他怎么回答?”

    “我可猜不中这种事。”

    “其实他和你说了几乎一样的话。”

    祁寒微微露出一点笑,放轻声音:“刑警的责任就是去戳破谎言、昭示真相。即使会付出代价,但这也是必须有人去做的事。”

    秦遥一愣:“我的确说过。”

    “你一定会赞同他的这句话:即使真相可能不是那么美好,但真相是真相,谎言永远只会是谎言——真相是不应被扭曲的信仰。”

    祁寒一字一顿地说:“我很相信林哥,甚至在升学志愿上填了林哥的母校,希望在下次见面时,自己也会有穿上警服的资格,去护卫真相。”

    但他等了几个月,等到了姗姗来迟的录取通知书,却依然没有等到林白潜。

    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烈士荣誉,和一次简单的追悼会——林白潜与他不折的意志一道,永远沉睡在那场大火之中。

    “我站在墓碑前,确认上面的黑白照片的确是林哥后,这才想明白他从没有告诉过我的事。”

    他说:“即使真相本身无法被撼动,但人们判断事物的标准并不是真理,而是价值。比起所谓真实,他们有无数种理由偏向更有利益的存在。”

    秦遥抿了抿嘴唇,沉下神情:“有时候,金钱与权利的确能轻而易举地践踏正义。”

    “多么可笑和嘲讽,说什么公平正义,只不过是当权者的漂亮话而已。即使以生命作为代价,也不能与其抗争——这就是这个世界刻薄的真实。”

    祁寒抬起眼睛,那双漆黑的眼里一片清明,或许因为太深沉复杂而辨不清情绪,又或许因为是其中本来就空无一物。

    “我为林哥悲伤,更感到绝望。即使读了警校,按部就班地成为刑警,但我再也不知道这样做的理由。”

    顿了顿,他又敛下眼神:“秦检,我从不多愁善感,甚至是相反的冷血。我之所以会执着于碎尸案,并不是有多么依恋林哥,而是我只能这样选择。”

    “只能这样选择?”

    “无法信任正义,唯一只能将仇恨作为信念——这样做很软弱,但我别无选择。”

    把一切尽数吐露出后,祁寒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就像这句话终于挖出了他身体中盘踞的一块恶瘤,痛苦,畅快,轻盈地让他热泪盈眶。

    但转瞬后,四肢又重新沉滞下来——他剖开自己腐烂的内里,在等待检察官的评判。

    过了好一会,秦遥才开口:“看来宋文季的确没说错。你并不能认同自己的身份,无论是黑是白,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区别。”

    祁寒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他只是点头,低声回答:“就是这样。秦检,虽然我的确不受控地被你吸引,但我也无法确信,这会不会又是被粉饰后的一种依赖。”

    但不等他说完,秦遥就用力扳起他的脸:“你还真就没完没了?如果要依赖,那就尽情依赖下去。”

    “可是——”

    “成为我手中最锋利的刀刃,祁寒。作为回报,我会是你的罗盘,为你指出前路,引导你向前。”

    他又低下头,鼻尖轻轻蹭过祁寒的额头:“这可不是依赖,而是共赢并且心甘情愿的合作——你觉得对不对?”

    祁寒睁大眼睛,沉寂已久的心脏突然搏动起来。

    在林白潜的葬礼上,他感觉自己的胸膛中应该流淌着各种情绪,因为那里沉甸甸的,但如果努力想要去抓住什么,就只能扑个空——自己的内心很安静,甚至听不见心跳,也没有血流的响动,寂静得像是死物。

    在这之后,就像是有谁捂着祁寒的耳朵,把他拽离这个世界,往黑暗的深处拉拽。

    即使是去打架,拳头揍在谁的脸上、自己脸上又挨了谁一拳,无论是叫嚷还是疼痛,与他似乎都隔着一层膜。

    祁寒以为自己这一生都会陷在这份寂静中,但秦遥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如此清晰地传过来,不受控似的,自己紧闭的感官向着这个人乖顺地敞开门。

    他伸出手,拢住秦遥的脸庞。他们挨得如此近,近到甚至可以倾听到彼此的心跳,接吻是自然而然的后续。

    “完全正确,我的罗盘。”

    祁寒按着秦遥的后颈,一手揽住他的腰吻住他,动作是细水长流的,但是却不允许对方有一丝能够分心的空隙。

    如果是自己是燃尽的火柴,那检察官一定是热烈燃烧的火焰,无论出现在谁的生命中,都会成为最明亮而肆意的存在,摧枯拉朽一般地席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