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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为了破案和死对头假结婚了》60-70(第15/16页)
如果不是自己用卑劣的手段插足他的人生,恐怕两人永远不会有交集。
毕竟这个人和祁寒截然不同,相比较之下,他的人生全是由谎言和痛苦堆砌而成。但幸好祁寒能留住对方,挽留住了这漫长黑夜中唯一燃起的火光。
隔天一早,祁寒匆忙洗漱,又穿上江经理提到的制服。秦遥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起这么早干什么?”
“准备收拾上班,很快就好。”
“什么?上班?”
“支队一早就到了长宁酒店,要询问段清,我需要临时给她当保镖。不过要我猜,这身衣服我也只会穿这一天。”
祁寒走到床边,手指梳过检察官睡乱的头发,又俯身吻上他的额头。但刚想离开,却被一把抓住衣领往下拽。
“好不容易穿成这样,竟然为了其他女人。”
秦遥缓缓划过布料,勾住他的脖颈。虽然是中规中矩的西服,但被祁寒一穿上,却是十足的矜贵清俊,周身的锋芒沉下来,显得更加内敛。
轻轻一笑,祁寒吻上他的眉心:“秦检,你不是说过什么虐文剧本吗?那我们也应该表现得像一点。”
秦遥一挑眉:“你想到了什么?”
“毕竟是吵架,即使是在同一张床上过夜,也不可能有什么柔情。我们恐怕需要补充一些证据。”
“没想到你也挺懂——假正经。”
嘴上虽然刻薄,秦遥的动作却丝毫不慢,立刻就挑出比较薄的地方吮吸。尖尖的犬齿划过脖颈,祁寒略微急促的心跳被他衔在牙齿间。
微微卷曲的发尾扫着祁寒的脸侧,鼻尖是熟悉的烟草气息。明明是曾经最讨厌的味道,现在却逐渐食髓知味了起来。
“这样一来就够了。只要一看,所有人都会知道昨晚究竟发生过什么。”
印下好几处痕迹,检察官才松开手,又抚平褶皱,把纽扣一颗颗扣上。直到衣领束住喉咙,把那纤细脆弱的脖颈紧紧扼住,斑驳的吻痕半遮半掩。
“早点结束,这次可不要让我等。”
祁寒柔下眼神,和检察官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告别吻:“我很快回来。”
一路到八楼,因为凶案,秘书办公室临时搬到对面。段清已经在里面,神情有些凝重。
他抬手敲门,好唤起对方的注意力:“段秘书。”
“祁先生,真是不好意思,一早竟然就要麻烦你。”
段清的目光掠过他的衣领,接着一笑:“他们现在正在休息室,走吧。”——
作者有话说:段清:天呐,草莓田……
第70章 并蒂
到休息室前,祁寒率先迈出一步,拧着门把手把大门推开。
房间中坐着寥寥三人,吴楠端坐在一旁,另一边坐着的除了江经理,还有一位陌生人。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穿着浅灰色的高领毛衣,外套一件短款风衣,整个人带着点斯斯文文的贵气。
但他不仅眼尾上挑,唇角也弯着笑,一张脸上尽是带笑的弧度,冲淡了眉眼间的疏离,显得和气极了,让人不自觉地心生亲近。
江经理和他交谈着,不时齐声笑出来,显得气氛十分热络活跃,没有丝毫的紧张。
见段清走来,江经理立刻站起来,很热情地向她介绍:“段秘书,这位是厉警官,可是一位十分风趣的人!”
“用风趣来形容一名刑警可不能算是夸赞,不过如果能让我有幸得到这位小姐的青睐,那我就一定要把这两个字写在脑门上。”
对方掸了掸风衣,很从容地向段清伸出手:“我是厉央,珉江市公安局的刑警。”
“原来您就是厉警官,快请坐。”
段清浅浅一笑,和他握手:“真是有失远迎,竟然还麻烦你们专门来这一趟。其实只要联系我,不管多晚,我都会配合你们。”
“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我们自然要在最大限度减轻你的负担。”
对方笑着说:“况且这次也只是为了确认几个简单的问题。为了这种芝麻大的事,就莽撞地搅人清梦,可是天大的罪过。”
“厉警官说笑了。”
两人笑起来,又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这才落座,祁寒则站在沙发一侧。
与正襟危坐的吴楠不同,厉央随意地仰坐着,一双长腿交叠起,姿态闲适到过分的地步:“段小姐,请你尽管放心,案件的侦破已经接近尾声,只是有几处细节还需要你的协助。”
段清点头:“请尽管问吧,这是我应尽的责任。”
“那么我也就不说废话——你曾说自己在案发前就离开长宁酒店,直到当天的九点多才回来。对吗?”
“我的出入都有相关监控,而且蒋董也能证明。”
厉央一勾手,吴楠便把手中的照片在茶几上摆开,又把其中一张最为清晰的推出来:“那么段小姐,这是在案发当日六点三十二分,花圃主路的监控拍下的照片——这是做出清晰化处理后的效果。”
“请仔细看看,段小姐。”
段清拿起照片,眼睛立刻睁大:“这是——”
在相片的一角上,出现的赫然是一袭白裙的身影。纤细婀娜的身段,清秀的面容,微蹙的弯眉——即使光线有些昏暗,但也可以明显看出这就是段清。
江经理也探头看向照片,看清上面的画面后,立刻惊得目瞪口呆:“这怎么可能!我明明亲自送走了他们,段秘书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当时我的确还在市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片刻怔愣后,段清便皱起眉,指向照片边角的时间:“只要按照这个时间调取相关监控,完全就可以证明这一点。”
吴楠开口:“这一点警方自然清楚,但这份也是实实在在的监控画面,是通过合法透明的程序取得的证据。”
“但难道你认为段秘书在出差时,也能分出身,同时出现在长宁酒店的花圃?这也太过荒谬。”
江经理用力摆手,笃定地说:“想都不用想,这肯定是有谁假扮成了段秘书。”
厉央不置可否,嘴唇依旧弯着笑:“这个结论是否正确,我们暂且不提,但这的确是进入花圃的唯一的路,无论进出都要经过监控,对吗?”
“花圃仅有一个入口,面前就是接近百平的池塘,唯一的通路就是中轴线上的这条回廊。至于监控范围,就只有大门不能被直接拍摄。”
江经理又犹豫了一下:“倒是也可以绕开这条路,通过池塘游去对岸,再踩着没被监控的区域进门。不过池塘四周的监控更加密,完全没有盲区。”
“总结成一句话,只要是进出花圃,不可能不被摄像头拍摄到。”
厉央敲着手肘,说:“实际上我们也筛查了其余监控,可以确定在死者之前,就再也没有出现其他人接近花圃。所以说她是除开死者外,进入花圃的最后一个人。”
“这又能说明什么?”
“我们在花圃中找到了大量的血迹残留,虽然大部分都被清理干净,但幸好角落中还残留着一点血液。最后经过对比,那正属于死者。”
吴楠又拿出几张照片,镜头中的水泥地在鲁米诺试剂的作用下泛出荧光,形态呈现出喷溅状。
“根据检验,这些血液的陈旧时间在二十三小时左右,形成的时间是昨天的七点至八点。”
段清吃惊地掩住嘴:“难道阿蔺在花圃受了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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