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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是乙女游戏还是生活职业模拟器?》250-260(第5/21页)
,这个时间差够她去处理一些差点忘在脑后的事了。
是时候该全速赶路了。
关闭菜单界面,玩家重新投入到游戏呼啸的狂风中,剪影破开月光划过夜空,在看腻这副几乎没有变化的夜景前抵达了目的地。
修道院钟声回荡于小镇上空中,恰好十二下,宣告着圣临之日的结束,新的一天来临。
磨坊紧闭的房间中,一名卫兵听到钟声晃了晃脑袋,顷刻便迎来了一声痛骂。
“你动什么?!”小吕萨斯攥紧手中的匕首朝他胡乱比划了几下,唾沫迎面飞来。
“老……老爷……”
早听闻吕萨斯老爷的状况有点不对劲,但亲眼见到上司和癔病发作一样对人乱挥刀时,他害怕得直摊手:“我只是听到了钟声!是不是该到换班休息时间……”
长时间与小吕萨斯共处一室消耗的精
力远比平时工作要大得多,这名胆子不小的士兵悄悄暗示了下自己的状态不对,是时候该换人了。
也不知道老爷今天怎么把库尔图瓦队长派出去了,队长还至今未归,同僚也领到了搜寻镇上可疑人物的轻松活,伺候老爷麻烦的事偏偏就落到他这个不善哄人的可怜虫身上。
“钟声……钟声……已经到第二天了?”
他的话提醒了小吕萨斯,这名快要崩溃的贵族靠倒在椅背上,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
卫兵大气不敢出,低下头不敢直视他:“是、是的,老爷……我们该到换班休息时间了……”
贵族的两颗凸出眼珠像是死鱼目般盯紧面前的卫兵,浑身激动地捶打扶手:“库尔图瓦呢?!快把库尔图瓦给我找来!!这都第二天还不回来,他是想要死吗?!!是想要我去死吗!!!”
老爷又在发疯了,学学队长怎么哄他的吧。
“老爷,库尔图瓦队长可能是回来后休息了下……”卫兵赶紧领命走人,“我这就去把他找回来!”
离开了那个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工作场所,卫兵跑出磨坊如释重负。
“嘿!老爷的卧室壁炉成天烧着,你热得脸都红了!”在楼下门外值守的同伴一开口就是一股酒气,小声地嘻嘻哈哈取笑他。
“滚你的!”卫兵开玩笑地推搡着同伴,伸手取过他藏在身后的酒瓶,一闷就是一大口。
品着口腔中熟悉的酒水味道,他迷迷瞪瞪卸下身上沉重的甲板,换上一身轻装后,又跑到外面询问值夜的同伴:“老爷又要找库尔图瓦队长了,他回来了吗?”
“急什么,队长干完事自然会回来,真要在这种日子替他没目标地跑来跑去吗?”
说得也是,他干脆晕乎乎地回到了宿舍通铺,倒头就睡。
紧接着,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只记得自己是被同伴摇醒的。
“你是最后见过老爷的,快走——”同伴是这样说着,直接把他架走到二楼,连他宿醉吐了一身都不愿放手。
很快,酒精的功效消退,他知道了这些人反常的原因——他一样闻到了自己呕吐物气味也盖不住的腥臭。
吕萨斯老爷活生生被撕开了,身躯像是屠户装内脏的木桶被踢翻了,零零散散铺了一地。
猝不及防见到这种场景,卫兵一阵头晕目眩,身躯反射性一阵抽动,哇的一声吐在了肉块与脏器上,吓得两边的同伴架起他连忙往后退。
寒风从门扉钻入,吹起染血的帘布,卫兵跌坐在地,恰好从中望见天际一角。
“铛——铛——铛——”
磨坊的地理位置总能清晰收到修道院的钟声,但这次并非和以往一样的报时之声。
而是神职者昨夜确认死讯后,为某个男人敲响的丧钟。
黎明已至,天光大亮。
第254章 越过山海
残骸封棺, 目睹白袍神职者们合力将两份棺椁抬上车板后,玛格丽特的视线方才缓缓从木板上的三角结符号移开。
她望向这片满是生机的河谷,呼出一口白雾, 即便河谷上空的降雪早在日出时分停下, 彻夜劳作后的寒冷却依旧深植骨髓,连刺目的正午阳光也无法祛除。
玛格丽特对这些从外观上就与自己深色长袍区分开的神职者低头行了个礼, 表示感谢:“你们的援助, 感激不尽。”
“主与我们同在,姐妹。”
为首的修女做了个祈祷的姿势,用带有口音的维亚语轻声安慰这名疲累的长者:“我们的彼此之间距离一直是最近的,这是我们该做的。”
玛格丽特双手自然交握垂下,她的声音透着无法言说的疲累:“啊啊,谢夫勒兹审判官就麻烦你们了, 还有那个难以灭除的污秽……”
她们一同想到了那个惨烈的状况, 同时陷入沉默之中。
昨夜是状况惨烈的一夜,不仅确认两名审判官身亡,还有一名疑似遭受同一污秽袭击的贵族——之后教会与贵族之间的摩擦是只会多,不会少的。
两人望着这片丰沃的草地半晌, 观测者的修女率先耐不住开口:“……历史会铭记发生的一切, 用这片土地, 用这片天空。”
这名修女比玛格丽特的年纪要小了一辈,虽说在年轻人眼中都并无差别, 但面对认识了快半个世纪的玛格丽特面前,她显现出了更坦率的心性。
“事情快忙完了, 准备回去休息吧,玛格丽特长老。”她向玛格丽特眨眨眼,“我这就去把周边偷懒的年轻人喊回来。”
在场来自观测者教会的神职者不少, 共有十余人,这个人数已足够担保后续的押运风险能降到最低,她们一向善于预知危机,也有足够的战斗能力。
除去在牧羊人小屋忙个不停的两三人,其余修士分散在周边探测情况,带队的长老修女很是负责,选择亲力亲为确认情况后,一个一个地把她们喊回了小屋边。
还剩最后一个,也是这些孩子中走得最远的。
朝着感知的方向继续行走,修女一望见坡下的身影,远远就朝他无声地挥了挥手——这是同一个教派成员之间的默契,她知道这孩子会知道。
背对坡面,身着白袍的修士似有所感地回过头,一双冰蓝的眼瞳无悲无喜,朝长辈谦逊点了点头,报以回应。
没有紧急的情况,马上过去,他是想传达这样的信息。
与他稚气未脱的长相正相反,还处于青少年期的修士作风沉稳,步伐落在地上可谓是轻巧无声,加上他走出树荫下时那头光泽耀眼的银发,拿他长相开“他行于世间的幽灵”的玩笑总会有人相信。
仅仅因为外貌,他一直是个无法融入群体的孩子。
修女看了眼他刚才停留的那棵树,一棵普通的白栎树,询问的语气既温和又耐心:“席尔瓦,在这边有什么发现吗?”
等长辈先问完话,拉斐尔·多明尼斯·席尔瓦方才回答:“那里有一只渡鸦,它在观察着我们,特瑞萨长老。”
“这片山脉不单是渡鸦多,别的鸟类也多。”他的发现让修女慈祥地笑了笑,“那时你在图书室看过那本《南部物种笔记》,里面有不少鸟类品种是埃泽哈里山脉特有的。”
关爱她人的长老总是能记住身边发生的种种小事。
拉斐尔垂眸,有些干燥的嘴唇抿了抿,说出刚才没提到的细节:“那看起来不太像野生的,肥得像是一只松鸡,看上去被照顾得很好。”
“它可能是走丢的?”话一入耳,修女立马停下脚步,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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