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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香江大厨[八零]》50-60(第6/14页)
席,宴席上她吃到了一块鳗鲡,她说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鱼,又肥又嫩又滑,还有股子说不清楚的甜香。
当然,那场宴席上,她也碰上了从上海去苏州作客的乔爷爷,兴许是缘分天注定。上海船运大亨的二公子,特别照顾这个偶然认识的小妹妹,乔奶奶家里也是存了攀上乔家这棵大树的心思,从那个时候起,开始让乔奶奶读书识字,甚至送到上海读女校。
乔奶奶总说那个大师傅做的红烧鳗鲡又香又甜,好吃得不行,她尝试了无数次,都没有办法做出记忆里的味道。
她念叨的时候,儿孙免不了拿老两口打趣,这个甜,明明就是她遇到爷爷,所以甜得不行。
是啊!这份甜蜜,岳宁可不认为自己能复刻出来。毕竟那是乔奶奶人生最大的转折点。
这道菜却是岳宁能确定的,就是苏帮菜里的黄焖河鳗。
这条河鳗是她亲手杀的,河鳗不能开膛破肚,要用筷子塞进河鳗肚子,把河鳗的内脏卷出来,这样一段段河鳗里,才能塞上糖渍板油。
猪板油用白糖腌制,本是用来做苏式糕点常用的原料。姑苏的厨师用它来给这道黄焖河鳗增加风味。
本来乔爷爷和乔奶奶已经这个年纪了,河鳗本来就肉质丰腴,烧它也要猪油和菜油,再加糖猪油,实在不太健康。不过为了试着找回乔奶奶当年的一口甜蜜,岳宁不管了。
岳宁猪油和菜油润了锅,先煎了一大把的大蒜子,葱姜爆香后,取出葱姜,鳗段一块块竖里排在锅底,头尾在四周。
伴随着油煎的滋啦声,鳗鱼腹圈里的糖板油粒变得晶莹剔透起来,带着甜味的猪油,滋润着锅底,除了给鳗鱼增添猪油香之外,还有那一丝丝焦糖的香甜。
“炒个糖色不行吗?”阿忠问她。
“不行。炒糖色就不是黄焖了,是红烧了。”岳宁解释。
阿忠也搞不清楚,不还是要加酱油吗?这个红烧和黄焖到底有什么大的差别,反正她说有差别就有差别吧!
岳宁加了调料和高汤,盖上锅盖,开始焖河鳗。
她利用这个时间,炒了两个菜。
再揭开河鳗锅盖,不知道是猪油还是河鳗本身的脂膏混合了大蒜的香气散开。
“好香。”有点空闲的人,不禁过来看一眼。
“这道是正宗的苏帮菜,浓油赤酱,甜润可口,不过我们这边的人未必吃得惯。你们想尝尝的话,收市后,我做一条给你们吃。”岳宁笑着说。
阿松想起他在北角的一家上海饭店吃过的红烧肉:“那个甜,要甜死人的。”
岳宁把鳗段夹入瓷盘里,排列好,头尾各一端,锅里汁水,捞掉大蒜子和葱姜,略微再收一下,浇在鳗段上。
在姑苏,白露之后才吃黄焖河鳗,这道菜用菊花装饰,浓油赤酱的河鳗撒上丝丝缕缕的菊花瓣,也算是合了一个“黄”字。
岳宁手里拿着菊花正在装饰。边上阿明看着菜说:“你们昨晚有没有看电视啊?那个陆进勇,上次在大球场那么说宁宁,宁宁对他还很客气。他没完没了,昨天又在电视里,展示他做的菜,说做菜要有做艺术品的耐心。他就用酱料抹一下,配菜配了一下也好叫艺术品?那宁宁的摆盘岂不是可以放在大英博物馆当收藏品了。”
“肯定进不了大英博物馆,现在又不是慈禧老佛爷的年代。”岳宁说。
“跟老佛爷有什么关系?”阿明问。
“大英博物馆的中国文物大多是怎么来的?”岳宁停下手,“上菜!”
第55章 菜做得太好了
乔家一家子正在吃饭,凉菜拼盘形式是老苏州的两荤夹一素,里面的菜品,一半是苏式做法,一半是广式做法。
乔老太太对这个熏鱼赞不绝口:“如今的那个熏鱼,单单放在油里炸酥,也好意思叫熏鱼的?”
乔启明也是吃出了老底子的味道。
上辈子岳宁正在上海读书的时候,吃到上海熏鱼,她一直不明白,在油里炸熟的鱼,为什么要叫熏鱼?明明另外一个名称爆鱼更加合适吗?
她查阅资料之后,才得知,一开始熏鱼是真的熏制的,用砻糠,用果木,乃至用茶叶和大米,烟熏之后再炸,再投进酱汁里入味。
刚好大学闺蜜来粤城玩,她就试着用民国的方法,茶叶熏过的草鱼块做熏鱼,闺蜜一吃顿觉惊艳。
这道古法熏鱼后来在上海宁宴推出,也成了招牌。她自己也介绍了还原这道菜的经过,顺带给宁宴再贴一层,创新也不忘本,用心做菜的标签。
不过那时候,已经难觅在民国吃过这道菜的老饕了,到底有没有传承那个风味,岳宁也不知道。
老夫妻俩偏爱这道甜叽叽的熏鱼,他们儿孙还是喜欢那一块表皮松脆,肥肉柔润,瘦肉甘香的烧肉,这块肉里有玫瑰露和酒酿的双重清甜,但是又不像熏鱼甜味那么重。
这时侍应生端着黄焖河鳗进来,菜上桌:“本店宁小厨的古法黄焖河鳗,请慢用。”
乔君贤把菜转到奶奶面前:“奶奶,宁宁说未必能烧出您记忆里的味道,毕竟那是您和爷爷第一次见面,有特殊的味道在里面。她遵循苏帮菜的做法,尽力还原了。”
乔老太太看向老头子,再看乔君贤:“弟啊!你爷爷整天瞎说,你怎么也把这个当真了?”
乔启明不服气,拿起筷子给老妻夹了一块鳗鱼肉:“你吃,你吃。宁宁做得再好吃,有当年的味道吗?”
乔老太太不想跟老头子争辩,筷子接触到鳗鱼段,皮分开,露出雪白的肉,她夹了一块鳗鱼肉蘸了一点酱汁吃进嘴里。
“怎么样?宁宁的手艺算得上厨师里算很好的了,有你以前的味道吗?跟你说,老是不相信。”乔启明笃定地说。
乔老太太伸出筷子给他夹了一块:“你吃,你吃了就晓得了!”
乔启明笑着吃起来,这个河鳗皮炖到起了胶质,鳗鱼肉软嫩如细豆腐,进嘴里,一抿就化开,鳗鱼的味道占领了口腔,蒜香,猪油的丰腴香,还有若有似无的一点焦糖香。黄焖不像熏鱼那般甜,却也在咸鲜中脱不开苏帮菜骨子里的甜。
“就是这个味道呀!就是这个甜又不太甜,甜得有一点点香。我生淑仪的时候,我想吃,你找了上海滩的名厨做,我说是甜香,那个厨子就打翻了糖罐子,真当我们苏州人,可以把糖当饭吃啊?这个菜的主味还是咸,不是甜。但是就是有一股子甜香。”乔老太太带着那种,这道菜总算还我清白的表情,跟儿孙说,“你们吃吃看,浓油赤酱也不是完全甜得吃不下去的。”
乔家和伸出筷子夹了一块,其他人跟进,鳗鱼吃在嘴里,他们家老太太问:“就是很好吃,对吧?”
乔家和看着他亲爸,想来想去还是不能违心:“很好吃。”
“对吧!那时候我才十一岁,不到十二岁,你长得再好看,关我什么事?肯定比不上一块河鳗。那个河鳗,不像现在,我可以随便吃,我吃了一块,就不能吃第二块了。就一直牵念着。”乔老太太跟老男人解释,被儿孙们误解她十一二岁就看上老头子,总归不好吗?
叶应漪见公公略有些尴尬,他们家的男人啊!都喜欢的自己骗自己,老婆先喜欢他。当年自己大学毕业,从美国回到南洋,明明乔家和这个笨蛋,情愿坐三天三夜的船,从港城到新加坡找自己看一场电影,什么都不说就走了。好了,这人婚后还非说,她在美国的时候,就看上他了。
看上他了,她还会听她妈的话去相亲?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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