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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春含雪》40-50(第8/19页)
,很多时候代天子行事,行事狠绝,朝野上下闻之变色。
这也是御史弹劾、大理寺过问、宴王一脉觉得麻烦的原因,只因这看似风花雪月的事,劳动了简无良调查,那是大是小就全看君心了。
换句话说,言似卿一旦入长安,被大理寺找上,那她第一个面对的很可能就是阴煞简无良。
那与之齐名的周元兴自然不是简单货色。
周氏本就是大族,加上还有天子宠臣,事端之厉害,可能比前面那些死去的臣子影响力更大。
言似卿:“说是连环凶杀,一概是能联系上的,死法都差不多,是被烧死的吗?还是见鬼了?”
不然也不会叫做红炎鬼火连环案。
小云:“诸死者身份不一,出身不一,死的时间也不一,白日黑夜都有,但听当前坊间跟朝堂议论总结的,大抵都是在“孤身,近乎封闭的密室场所,被烧死的,现场没有第二人痕迹,也无打斗痕迹,大理寺彻查每个死亡现场的事物,事无巨细,掘地三尺,都没发现毒物或者暗器等。””
这就很离奇了。
言似卿沉思时,小山说:“这就当做鬼怪之事了,鬼火?见鬼了吗?”
小云摇头:“红炎鬼火一说是源自第四个案子,既仲元伯赵跃死时,听说是其小妾前去送汤水,无意间瞧见后者寻常炼金修佛的丹房窗户显了人形的火光,她吓着了,叫喊之下,连着赶来的护卫破门窗,正瞧见仲元伯浑身燃了火星,在如鬼怪附身一般无声扭曲,活活烧成灰烬。”
言似卿抓住了重点,“无声?灰烬?没有灭火吗?”
府门有护卫,也有人叫喊,还能看到自家主人当时还能动弹,不管能不能叫喊,下人都会提水灭火,怎么就烧成灰烬了。
除非那火烧得不寻常,短时间内就能将一个大活人烧毁灭。
这也不太可能。
自然之火哪来这么大的效能,就是一根木头也得烧好一会才能变成灰烬,遑论人体水分充足,得烧很久
言似卿:“是所有的尸体都这样吗?”
这就不清楚了,长安的传闻很多,小云跟那位将领自然搭不上话,可跟府内其他护卫是闲谈过的,还有若钦在边上探听。
知道案情死者身份跟大概,涉及尸体细节,那些护卫也不知,毕竟事情闹这么大,大理寺捂死了细节,生怕坊间传言更甚,惹怒了帝王,到时候死的可不只是这些死者。
小云:“要么我再出去八卦,额,额不是,再去刺探下内情?”
言似卿被逗乐,摸摸她脑袋,“不必,到底是大理寺的差事,知道个消息就好了,别的也跟我们没关系。”
但跟你们王府有关系。
她暗想。
却不知就在此时,暴雨来了。
噼里啪啦的。
好大的雨,能打死人。
马车内,小云俩人都看向言似卿。
而马车外,王府等人都看向蒋晦。
这两人也在一刹那隔着雨丝对上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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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当即停下了,得决策躲雨的地方,不然遇到什么洪灾变故就糟了。
最近的地点在哪?
回驿站显然不可能,都走了大半天了,那边还是塌方多发之地。
下一个驿站却得是深夜才能到了,也不行。
除非
王府将领:“殿下,白马寺。”
“最近的只有白马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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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白马寺不是在山腰内腹或者山顶之地,不需要顶着暴雨爬山。
它在山脚。
但临进山的路有专门修好供香客蔓延而入的栈道,马匹马车不宜前行,因栈道木板经不得太厉害的负重,容易损毁。
再有落马入佛境是礼数。
王公贵卿如此。
包裹栈道的竹林两边如平地流淌的瀑布,胜于外面的暴雨,茂密的竹叶遮挡了狂烈的雨滴,有风,摇晃它,它挡了雨。
雨成了丝,穿天地而系绿绸。
言似卿没让小云伺候,毕竟她身量高一些,自己撑着油纸伞方便一些,不紧不慢走在湿哒哒的栈道之中。
他们人多,兵甲从卫,雨伞却是不少。
言似卿冷眼看,知道王府有备而来,而且那位王爷手下一定有得利的司天监人脉。
但她不解,何意呢?
驱自己去白马寺。
蒋晦也察觉到了,但碍于之前跟言似卿的“间隙”,他不好接近他了,只能撑着另一把伞走在后头,拉开了一些距离,但这距离未曾变长,或者变短。
小云看出两人避嫌,始终没有言谈,不然以前自家殿下会上赶着与少夫人谈论案情,少夫人再对殿下冷淡,也会专于正事,容忍后者的亲近跟热烈。
唯越靠近长安,两者疏离更甚。
有风。
风大了些,雨就斜了。
于是要找个亭子或者清院暂避。
暴雨时,被拦路或者改道而来的香客不少,但大部分都匆匆往里面主寺庙宇去了,不差这几步,唯有他们赶上这阵妖风,不得不暂避。
好在,人少,清净,能容纳众人。
路上有一座云憩院。
门天然开着,不避恩客,守院的老僧已经听到人多的动静,先一步到了屋檐下,肯定是看得出王府中人来处,毕竟白马寺不少接待贵者,他甚至认出了蒋晦。
“原来是世子殿下。”
“许久不见了。”
蒋晦颔首,上阶解剑,与对方行礼,“外出公干,遇上这阵暴雨,打扰了。”
老僧自然不问什么差事能劳动王府兵将。
但他眼睛毒辣,一眼看出大部分人悄然间卫护两个人。
其一自然是骄烈如旧的宴王世子,一位明月般公子站在伞下,比所有人都呼之欲出。
老僧朝众人行礼,并领进门,也提醒了一句,“前面也有其他贵客在此躲雨,是女眷,已熬了一些姜汤驱寒,殿下可需要?”
正说话间,屋檐回廊,四合环屋,东面的厢房是大敞开的,里面守着的丫鬟护卫齐齐闻声看来,两边竟也认识。
蒋晦一抬眸既对上美人靠上斜靠着品茶的端丽妇人。
“怀渲姑姑。”
“本宫刚还道是谁这么大阵仗,临这风口浪尖来白马寺,原来是你啊,赤麟。”
是长辈才习惯性喊他小字,而且是血缘很近的亲属,言似卿在后头听到了对方言语,才知道蒋晦的小字是赤麟。
不过这人应该就是三公主怀渲了,帝王次女,亦是宴王祈王的妹妹。
蒋晦在皇族素来孤傲,名声狂烈,同辈少有交好的,长辈们排开权势之争,表面上对他倒是赞不绝口,大有倚重之势,寻常不是敬畏客气,就是亲昵热烈。
不过,看得出他跟公主怀渲的关系不太好,后者言语间有些挑刺刻薄,似是夹带一些怨气。
言似卿不愿意跟蒋晦关联太深,自然也不愿掺和皇族内部的事,毕竟这些站在帝国之巅的贵人们抬抬手就能让底层人皮毛不附。
她是隐在人群中的,借了高大魁梧的戎甲兵士们遮挡,檐下光色昏暗,僧人们正在准备点烛。
“厢房准备好了,贵人这边请。”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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