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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妹妹说她喜欢我》30-40(第9/15页)
些关心过头,可周围的人都说这是府里常例。
现在,云窈怀疑并非人人都有这待遇。
也许,每回下雨时关心她的不是李府医,另有其人……
她脑中突然冒出齐拂己的身影,下一刹,他就站在琴堤上朝她逼近一步,幽幽道,“如果我不是为了救人呢?”
如果我不是为了救人呢?
一遍又一遍不受控在云窈脑中回响,令她心烦意乱。
齐拂意注视着她,摆手:“云妹妹,近前来。”
云窈迟疑,缓缓凑近,齐拂意第一次拉起云窈的手,轻道:“安神茶先不要喝了。”
好像在说悄悄话,却同时在云窈手上写了个减字。
为了让云窈认清,齐拂意一笔一划清晰用力,又自知这院子里耳目众多,写得极快。
待停笔,顿感疲惫——心神耗费太多,超过身体所能承受。
他闭眼,从靠床头改为往下躺:“我睡会,你在外面自己待会。”
云窈依命。
半天相安无事,待用完晚膳,齐拂意又叫她早点走,云窈却拒:“我还是再陪陪你,等过了戌时再走吧,回去也无事做。”
齐拂意无奈,她在他这也没事做呀!
他以为是公主又给云窈施压,便琢磨起怎样解围,却不知云窈忌惮的是走早了会碰见下朝的齐拂己,拖到晚上,天黑人少,应该就没那么巧遇见了。
国公府戌时开始点亮沿路宫灯,云窈还提个灯笼,前路不黑,身后透亮,倒是比那将黑时黑时安心许多。
却又眺见齐拂己,他没官服换了常服,没戴官帽簪一根碧玉簪,身后没像昨天那样跟着人,却一样迎面而来。
云窈也同样转身疾走,一步快过一步,攥起拳呼吸不畅:怎么还能遇见大公子?
她拐上岔路没看前方,待抬头时,原本应该被远远抛在身后的齐拂己突然出现在云窈正前面,面不改色,缓缓朝她走来。
云窈炸出一身涔涔冷汗。
她调头狂奔,边跑边想:大公子怎么跟鬼魅的?
但是大公子神色从容、坦然,看起来跟以前一样霁月光风,会不会他压根就没瞧见,是她自己心虚,疑神疑鬼?
不对啊,怎么可能南辕北辙的两条路都迎面行来?
云窈回到木樨小筑后,依旧惊魂未定。
是夜,她没有喝药,不饮安神茶,甚至连口水都没沾,入睡后还是梦到了蛇。
她开始一样样减少吃食,排查是哪一种入口的食物或水令自己深睡。
她甚至还从齐拂意书架上学了一招化解噩梦的风水。
但蛇依旧每晚如约而至。
是同一条,虽然它的体温一日比一日暖,但它时不时在云窈的梦里吐红芯,露毒牙,提醒她它永远是条蛇。
日复一日。
期间云窈又邂逅齐拂己数回,有时她躲避绕路,有时齐拂己自行走远,还有一回云窈偶遇了两位婢女同路,避无可避,只能恭候路边向齐拂己施礼。
齐拂己淡淡颔首,擦身而过时压根没向云窈所在方向瞥来。
期间,齐拂意一日日好转,从可以下地到能在院子里走一会,今儿还勉强跟随御医打了一小段八段锦。
汉阳公主大喜过望,说云窈真是个福星,让她干脆搬来二公子院,全心全意照料齐拂意。
公主是托贴身婢女捎带的这番话,云窈耷拉着脑袋,迟迟没有抬首,也无回应。
婢女还要再开口,在场的齐拂意板起脸:“好了,这事日后我回给娘亲,这会先别聊了,够累的,心口疼。”
婢女一听二公子不适,生怕担责到自己身上,讲两句客套后就告退。
待婢女远去,齐拂意安抚云窈:“你最近避着我娘,莫要面对面见着,然后还是照常夜里回去。我娘若问,一律由我担责。”
云窈还是不吭声。
齐拂意心底轻叹,揭过这题,依然戌时撵她回去。
云窈还未踏进木樨小筑,尚在墙外,就听里面欢声笑语,进去仆妇婢女竟全聚在前院,有人搬了小凳子坐,有的人直接坐在阶上。
此情此景竟令云窈暂扫阴霾,笑问:“怎么都在外面?”
“今晚天气好,出来坐坐。”大家都这么答。
云窈回身仰望,星月交辉,一片阴云也无,的确是难得的好天气。
她冲众人笑笑,众仆也都回笑,就是嘴角有些僵——其实她们刚才推了牌九,还在小酌,落玉也有参与,是共犯,因此缄口不言。
有仆往身后藏药酒,云窈假装没瞧见,落玉却因饮酒发热,扯衣领子:“怎么这么痒?”她问今晚请喝酒的仆妇,“是不是你这药酒里泡了蝎子的缘故?”
“瞎讲,蝎子是止痒的。”
“你这酒里有蝎子?”有婢女坐得远没瞧酒壶,此刻喝完了才知道,跳将起来,“我最怕蝎子了!”
众人讲着讲着,就聊到各自最怕什么?
有人怕鸟,有人畏鼠,还有个人恐惧莲蓬。三人同时出声问起云窈怕什么?
云窈顿时忆起滑溜溜黏腻触感,脱口而出:“蛇!”
“小姐,你怕蛇吗?”旁人还好,落玉怔然,“我怎么不知道?”
云窈沉默,想到那蛇一沾上就再不会放开自己,不由瑟瑟轻抖。
是夜,齐拂己踏月而来。
宽衣、就寝,娴熟得似老夫老妻,他手臂摊开尚未收拢,云窈忽然往斜下方滚,弃了枕头,脑袋搁上齐拂己手臂。
他笑,托着她的脑袋要放回枕上,云窈却又滑下,如此两、三回,好似依恋他的胳膊不肯离开,齐拂己心情畅快,遂依云窈,就这样枕自己右臂一宿。
到后半夜他隐隐发麻,最坏的情况,明早整条胳膊要僵——但僵就僵吧,他从来不知道发麻也能麻这般高兴。他甚至短暂忘记自己给云窈下了蒙汗药,胳膊一动不敢动,怕扰云窈的美梦。
齐拂己悄笑痴了,没有发现云窈的羽睫连颤好几下,眼皮也跟着振动,似挣扎着要醒来。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败露
*
立德正己、礼乐相和。
本朝礼部定期考核射礼,这样才能确保祭祀的大射、款待外宾的宾射和燕息之日的燕射皆不出差错。
所有参考官员行止着装皆和大礼严格一致,不容半点差别。众礼官着箭袖,袒露左臂,执弓挟矢,内志正,外体直,进退周还必中礼。
观者不语,此为观德,射者发而不中,也不可怨胜者,行有不得,反求诸己,又所谓君子无所争。
排在齐拂己前面俩郎官皆未射中红心,一左一右,各偏数厘。
待到齐拂己上场,众人不约而同屏息——整个礼部就属司射和魏国公世子箭术最好,齐拂己自打上任,但凡参加射礼考核,莫有不中靶心,且中的都是红心中红心,再不能更正。
今日,齐拂己一如往昔张弓,在众人眼里世子甚是从容,但齐拂己心里却默道:果然,和自己预料的一样,每拉开一寸,昨晚被云窈枕了一晚宿的右臂就酸麻更甚,和人坐久了站起来,腿麻走不动路一样感觉。
但他仍拉弦至最满,固箭,射出一箭,正中靶心。
考核分三箭,第二箭要骑马,齐拂己翻身跃上,驰骋半圈后,脱缰、张弓。
嗒、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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