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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大理寺卿今天修罗场了吗》20-30(第9/17页)
爷今日正好都在,殿下既有雅兴谋娶我,不如来试试,看你能不能哄我高兴。”
李珣神色不动,却垂在膝侧的手指微微一紧。
沈思修的脸彻底黑了:“沈念之,你疯了?”
“疯?”她懒洋洋地仰头靠着椅背,一只手随意勾过其中一名白衣公子的衣袖,那人低眉顺眼地奉上了酒盏,“阿兄说笑了,我一向不是如此吗?”
“殿下不是说我有趣吗?”她眼波微转,直勾勾看着齐王,“那便看你今晚……能不能比他们更有趣。”沈念之翻身将齐王压在身下。
那一刹,气氛骤变。
她双膝跪地,撑在他身体两侧,整个人隔着轻纱衣袍贴近他胸膛,呼吸灼灼。灯影微晃,照在她眼里,像是燃着细碎的火星。
齐王明显一滞,没料到她敢做得如此露/骨。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我想看殿下动心,却又不……
“你……”他刚开口。
“嘘。”她俯身,唇几乎擦过他耳廓,低声轻语,“别动,殿下若是本事够大,逃得开自然是你赢。逃不开嘛……”她慢慢拉长声音,“那便乖乖认输。”
陆云深在旁一口酒没咽下,脸色复杂,拢袖一揖,头也不回地快步退出门外,只留下句干巴巴的:“殿下,陆某不便久留,先行告退。”
门扇合上的一刻,室内寂静下来。
齐王仰躺着,一动不动,眼神晦暗,望着眼前这个放肆的女子,像是在重新认识她。
沈念之见他不说话,反倒笑了,眉眼一弯,指尖在他肩上慢慢滑过,嗓音极软:
“怎么,殿下怕了吗?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娶我,如今却连碰都不敢碰?”
她这一句,带着赤裸的讥诮和大胆,像猫轻轻咬住了人的喉。
齐王唇线紧抿,终是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极稳。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隐忍:“沈念之,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想?”她轻笑一声,眼神流转如水,“我想看殿下动心,却又不敢动手的样子。”
她缓缓直起身来,顺势坐到一旁,抬手将垂落的发丝挽起,语气似真似假:
“放心,我不贪权不恋位,殿下若真动心,才是麻烦。”
齐王盯着她良久,那双一贯藏着八面玲珑的眼睛,第一次显露出几分难以掩饰的躁动与火气。
“你这张嘴,”他低声道,“迟早要惹祸。”
“那殿下今晚,是怕我惹祸,还是怕你自己失控?”
沈念之站起身,动作潇洒利落,纤腰轻摆,一步步朝门口走去。临出门前,她忽而回头一笑:“殿下这副被压在榻上的模样,倒也不赖。改日若我真愿嫁人了,说不定……会考虑您。”
随后半真半假地道:“殿下放心,我是棋子,也要做那颗能杀王的。”
齐王坐在榻上久久未动,眼神深沉。
他忽地低声道:“沈思修,你这妹妹……是我之前把她看扁了。”
“殿下见笑了,我妹妹她,说的都是一些大话,也不知道何时成了这个样子,真是丢人。”
“沈……念之。”李珣唇齿之间,第一次,带出一丝压不住的情绪,沉默片刻,忽而缓缓起身,负手而立,眼底闪过一丝晦涩不明的光。
“沈娘子,确实难驯。”
齐王走后,屋中气氛陡然一静。
沈思修已无言可说,找到沈念之,敲开门后只留下一个“你自求多福”,转身离去。
而那几位男伎依旧安安分分立在她身后,不敢多言。
霜杏看得心惊胆战,小声唤道:“小姐……您今日是不是太过了?说那些话,万一齐王……您这小命儿可就……”
沈念之笑着起身,拢了拢鬓边鬓发,走出房门前,只回了一句:“殿下只知驯鹰要熬其骨……可驯我?他还不够格。”
夜深,平昌坊的风带着一点立冬后的寒意,吹得红烛微晃。
沈念之遣散了唱词的男伎,正倚在卧榻上翻看刘义庆写的《幽明录》,就听见霜杏匆匆进来,小声禀道:“小姐,门外有人求见。”
“谁?”
“……是徐家千金。”
沈念之手指顿了顿,随即将书轻合,语气不动声色:“徐诺儿,她来这种地方做什么,快请进来,莫叫人看了去。”
帘帐一掀,徐诺儿一身鹅黄襦裙,发间钗斜,脸上还带着几道未干的泪痕,一见沈念之,便红着眼眶扑上来。
“阿之——”
她素来是京中女子中最会打扮的一个,如今却神情凄惨,哪还有往日娇俏模样?
沈念之让她坐下,递了帕子,语调依旧闲散:“哭什么?你不是不日就要定亲了吗?”
“定什么亲!”徐诺儿“呜”的一声哭出来,“他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他说他外头有了人,还要纳那个女子!”
“哪个他?”沈念之挑了下眉,“李家那位?”
“就是他!”徐诺儿恨恨咬唇,“我及笈之后与他定了情,好说歹说才让我阿爷看上他这个罗破门阀,如今说翻脸就翻脸,还说我家瞧不上他,我也趾高气昂的,只有在那个女人那里才能找到尊严”
沈念之倒了杯热茶递给她:“那他说得也没错,以前见着他,就觉得他事事斤斤计较,还喜欢自持清高。”
徐诺儿愣住,眼泪一时没落下来。
“你也确实嚣张。”沈念之慢悠悠道,“但你生在徐家,难不成要给那李姓男子伏低做小不成?再说了哪儿有妻还未娶,妾先入门的理儿?”
她说着,倚回榻上,眸光微敛:“他不要你?那就别要他了,男人那么多,尚书府随便找冰人要个册子,你还不得挑花眼。”
徐诺儿抹了把眼泪,小声道:“可我不甘心。不是舍不得他,我只是……就是难受。明明是他无情负我,最后却还是我成了笑话。”
“我自小学琴、习字、守规矩,好不容易有个身世清白不会压我一头的婚约,他却这样待我,满城人都在看我笑话,说是我女德不行,被人厌了……”
她哭着哭着,声音带了点恨意:“我就是恨他活得那样风光,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沈念之不语,只静静听完,缓缓拢了裙摆。
片刻后,她抬眸笑了一下,语气轻得像酒后的一声戏语:
“一个男人而已,哭成这样,回头我给你挑十个。”
徐诺儿瞪她:“你正经点!”
沈念之笑意却未散,只随手取来一枚素玉簪子,在指间慢慢转着,语调却渐冷:
“你若真不甘——”
她看着那烛火中微晃的光,语气里透出一丝狠:“那咱们,便让他也尝尝你这份滋味。”
“过两日他不是纳妾宴?我给他备一场好看的礼。”
徐诺儿一怔:“你……你想干什么?”
沈念之斜倚着榻,眼尾微挑,唇角扬着一抹危险的笑:
“干什么?砸场子呀。”
正午,昭京李府,花团锦簇,鼓乐喧天。
李家嫡子将迎新,堂中宾客满座,主位上老爷眉开眼笑。
喜乐未歇,忽听“砰”地一声!
李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震得门神画卷都颤了
两下。
满堂皆惊,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见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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