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大理寺卿今天修罗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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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顾行渊!那不是之前的大理寺卿顾大人吗?”

    “天啊……他疯了吗?居然敢抢太子殿下的亲——”

    “我活一辈子都没见过有人敢抢太子的亲事——”

    红尘翻涌,惊疑不定,人人屏息。

    李珣眉目骤沉,猛然开口,声如霹雳:

    “沈念之,你想清楚!”

    “你若跟他走,我就将你沈家百年门楣,从昭京世家名册上抹除!”

    “你阿爷在九泉之下下,可会明目?”

    可沈念之根本懒得理他,她只等着顾行渊。

    她的眼睛虽被盖头遮住,可嘴角的弧度却越来越明显。

    顾行渊沉默许久,像是将这句话在胸腔里压了千万遍,血灼火烧,几欲破体而出。

    直到那顶红轿前方,无数人目光交织,无一不屏息以待。

    顾行渊终于抬眸,看向她的方向,忽然扬声,对着长空与街道,大声道出:

    “我顾行渊,是沈念之的狗!”

    声落如震雷滚地,回荡在天穹之下。

    整个昭京似乎都静了一刹。

    风卷红毡,钟鼓忽然断裂,连那前方扛旗的礼卫都因这句话手一抖,旗帜微偏。

    李珣怔住了。

    他猛地抬头看向顾行渊,眼底骤缩,面上的笑意一点点冷却,像被骤雪封住。

    而沈念之,终于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挑开自己的红盖头,那张艳色惊心的脸就在千万目光之下显现。

    她目光灼灼,笑意妖冶:“所以……你要认主了?”

    众人哗然。

    而她已抬手,毫不犹豫地扯开霞帔,那象征皇权束缚的层层礼制被她一件件

    褪下,如同撕碎试图人扼住她命运的枷锁。

    霞帔尽除,只余一袭猩红窄袖衣裙,贴体而动,艳若焰火。

    沈念之一步步走向顾行渊,眼神冷亮,红衣张扬,她将手伸出去,像是将自己整个交付出去一般。

    顾行渊二话不说,猛然催马向前,在所有人眼前俯身将她一把拽上马背。

    她坐于他身后,臂环他腰,云鬓散乱,眉眼明艳。

    那一刻,天光正烈,鼓乐停歇,满城喧哗沉入死水。

    李珣拨马而出,拦在两人面前,怒声震彻街道:

    “顾行渊,你不要仗着你外祖是大都护,就在京中胡作非为。”

    顾行渊顾行渊却神色从容,笑道:“那我还偏偏要仗着我外祖父的身份,胡作非为了,你能奈我何?你看圣上是帮你找回面子呢,还是说瀚州无所谓呢?”他语气张扬,句句咄咄逼人。

    李珣脸色一沉,握紧缰绳,指节微白,一口怒气堵在胸口,压着未发。

    沈念之探出脑袋看他,那眼神极静,嗓音冷冽:

    “李珣。”

    “沈家输了。”

    她顿了顿,眼神淡漠如雪,冷光直指他心底最深的隐秘。

    “但你,也没有赢。”

    第54章 第五十四章“……总是一副运筹帷幄的……

    顾行渊催马疾驰,长街已乱作一团,他早已策划好逃跑路线,绕过主街、错开宫中仪仗、绕过内坊巡防,一路奔袭直至北城暗道。

    沈念之坐在他身后,手紧紧环住他的腰,一路无言。

    街角风声如刃,远处的金鼓声与混乱人潮渐渐被甩在身后,直到跨出昭京最后一道坊门,天光豁然开朗,城外旷野迎面而来。

    一辆素色马车早已停在山路一隅,旁边立着一人,披着斗篷,腰间挂着香囊。

    霜杏早已等候多时。

    她一见那对熟悉的身影策马奔来,立刻迎上前去,眼圈微红,却仍努力挺直脊背。

    顾行渊一勒缰绳,马蹄止于山路前。

    他翻身下马,回身一把将沈念之稳稳抱下。

    霜杏迎上前来,手里早已捧着一件厚斗篷,眼圈发红却神色稳重。她看着沈念之,一言不发,将一件厚斗篷熟练地披在她肩头,手指略发颤,却一字一顿道:

    “小姐,奴婢已经将您的东西都打包好了。衣裳、首饰、书册、香囊,还有……那柄墨玉匕首。”

    “马车也安排好了,就在前头岔路,是信得过的人。若小姐今日决定跟顾大人走,我们……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顾行渊没有多言,只转头,眼神深深地落在沈念之身上。

    沈念之却半垂着眼,伸手掸了掸披风,慢悠悠地说道:

    “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小白眼狼。”

    她声音里带着点懒洋洋的倦意,又像是刚从风雪中冷回神来,唇角一挑,朝霜杏嘟了嘟嘴:“以后出这种馊主意,提前告知我一声,省得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霜杏眼眶一酸,强忍着没落泪,只低头应道:“小姐放心,不会有下次了,咱们以后就自由了。”

    顾行渊上前,伸手替她理了理披风,语声低沉道:

    “我们得快走,李珣咽不下这口恶气,我外租是拓安大都护,他在京城不敢对我动杀心,但是不一定不会派人在我们回到瀚州之前把我们杀了。”

    沈念之点了点头,跳上马车,她看着马车外的顾行渊,心里踏实多了,确实李珣不敢碰顾行渊,整个瀚州地界占大昭领土一半,此时他刚坐上太子宝座,倘若为了一个女人杀了赫连哲图唯一外孙,恐怕是要引赤羽军反了。

    山风凛冽,雪色沉沉。

    远处山巅,一道身影立于岩石之上,身披深紫官袍,手中执着一壶温热的清酿。

    苍晏立在风雪间,目光一瞬不瞬地望着山下渐行渐远的那辆马车,未曾眨眼。

    山路蜿蜒,唯有那道马车轧雪的辙印清晰,一寸寸,没入天边。

    他举起手中的酒壶,缓缓抬臂,朝那消失在天光尽头的方向轻轻一敬。

    壶中酒未落地,已被风吹散,却仍清烈逼人。

    “沈念之,这一口,敬你阿爷。”他低声唤道,像是在同风说,又像是只说给自己听,“这一回……我不送你了。”

    “但我答应你。”

    他眸光沉静,嗓音微哑:“陆家欠你的,我会替你讨回来。”

    酒壶倾斜,最后一滴清酿落入雪地,苍晏静默许久,眼底微光暗去。直到再也看不见远处行驶的马车,他才转身离去。

    雪地上留下一串脚印,显得十分孤独。

    大殿前,内侍与禁军交错奔走,尚未午时,内廷却早已风声鹤唳。

    李珣回宫时,披着大红吉服,仍穿着迎亲时那身礼袍,衣襟上沾着风尘与冷雪。他面上无怒,唇角甚至还噙着笑,但整个御道两侧的宫人无不跪伏低头,噤若寒蝉。

    他一路未停,直入春华宫。

    入殿后,他只扫了一眼那被精心布置的婚房。

    锦被金帐、红烛双喜,华贵而喜气。

    下一瞬,那抹极盛的笑意便消失无踪。

    “砰——!”

    他挥手将案上的凤烛扫落在地,霎时红蜡迸裂,烛火溅在地毯之上,几名内侍惊得跪倒,噤若寒蝉。

    接着,他一掌掀翻屏风,金丝帐幔撕裂,囍字撕碎,漆金的花轿模型也被他踢飞出去,滚落在台阶之下,轿帘被烧了一角。

    “殿下——!”

    有下人连忙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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