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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摩拉克斯今天也在头痛[原神]》40-48(第4/14页)
斯的时候。
那时她心情愉悦地看着他,居高临下地说:“我给你精挑细选的灵魂如何?不过你还真是狠心,舍得亲手杀了她……啧啧啧,当真铁面无私。”
青年并未理会她的挖苦,只是捏紧手中的岩枪,冷声道:“如今想来,我当初不当杀你。”
第43章 吃干抹净尾巴见不得你哭。
遇见摩拉克斯是一件十分令她烦躁的事。
阿斯塔罗斯的计划中,她应当在你死后重新拿回自己全部的权柄,她的计划并没有出错,但那个男人却——
琉璃百合的花香突然变得浓郁。
阿斯塔罗搭在你脸颊旁的那只手不再动作,她皱眉陷入了回忆。
你见状抓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凝出一柄洁白长剑,朝她挥过去。
长剑的剑刃附着盐晶划破空气,阿斯塔罗斯捂着眼睛踉跄退后。
她透过五指的缝隙望着你,诡异地笑起来,笑声格外瘆人。你握紧手里的剑,本能地去抽头发上的桂花簪,却抓了个空。
簪呢?
不过刹那,琉璃百合一朵一朵相继枯萎,化作碎片消散。
眼前的少女与场景一同消失,你下意识去追,脚底踩空,坠落感骤然占据全部感知——
你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陌生的天花板,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你惊坐而起。
外面传来胡桃堂主与仪倌讨论礼器规格的对话,你才发现自己躺在往生堂的床榻上。
“做噩梦了?”
你听到声音,看见钟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
他身着往生堂的工作服,右手放在膝盖上,左手搭着本合起的古籍,书页间露出半张黄色的符纸。
“我……”你的嗓音有些沙哑,欲言又止,“我见到阿斯塔罗斯了。她说……”
钟离翻书的动作停顿了一下,面色说不清是好看还是难看,但你难得能解读出一种情绪。你居然在钟离脸上看到了“晦气”的表情,你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他把书放到旁边的桌柜上,“无需在意她的狂言妄语,翻不起什么风浪。你若嫌烦,我将她关到孤云阁去。”
话到嘴边打了个转,又被你咽了回去。
出于不想让他担心的考虑,你清了清嗓子,一改方才的扭捏样子,说道:“那个菜鸡说了好多莫名其妙的话,然后我生气地把她暴揍了一顿。”
也算不上说谎,对吧?
你确实用剑伤了她的眼睛,如果「硫」在身边,你肯定能在她逃跑前将她暴揍一顿。
钟离看出你含糊其辞,没有追问。
他神色淡然地拿走你手腕上的手串,提起其他的事:“留云真君说想见见你。”
手串再回到你手中时,已经充满了他的神力。
送仙典仪结束,钟离闲了下来,你几乎没饿过肚子。他会定时给手串补充神力,想着办法做些好吃的东西投喂你,又或是约你去琉璃亭、新月轩。
你动动唇,捏着手串胡思乱想一通,低头小声问他:“钟离,你这些年……呃、我是说最近,最近你都在做什么?”
这种心情很奇怪。
只是刚刚,你觉得,漫长的时间里,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没有你的生活。
你清楚自己躲着他的行为过分又不妥,可是当他真的停止关注你,你又会很失落。
青年长叹一声,只道:“修缮旧物。”
千年的时间有多长?
久到岩君度过两千余春秋,见证了其余五位神明的更替;
久到钟离下定决心,让璃月这个与神同行之地辞别神明;
久到他昔年种在绝云间洞府外的桂花树,已经满山遍野。
所以钟离察觉到你恢复记忆后开始苦心焦思地躲着他,心中无奈又好笑——被你气的。
他清楚原因。
时间在他身上镌刻了无法磨灭的痕迹,一厘一毫、点点滴滴沉淀了几千年。
漫长的时间使你眼中的钟离与摩拉克斯成了截然不同的存在,一个是眼前真实的人,另一个则成了记忆里的存在。
所以他会觉得很好笑。
明明几千年前,你总会在他耳边念叨“钟离如何”。真的面对念叨了不知多少回的“钟离”,又觉得差别过大。
青年一旦想起他需要向你证明他是他自己,就会头痛。
从某些方面来说,即使度过两千年的岁月,你在让他头痛这方面,从没有失手过。
在钟离看来,自己其实并没有多少改变。
他抬头看向窗外婆娑的树影,起身时衣摆拂过你的手背,“堂主今夜留我在堂内议事,你若乏了便先歇息,不必等我。”
钟离没有指责你。
钟离不会指责你。
好脾气的钟离先生面对你的抗拒与逃避,也不过是默许、纵容你的一切举动。
你意识到这一点,抓住他的手腕,“等一下——”
他没再动。
话刚说出口,你就后悔了。你咬唇抓着他的手腕,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支支吾吾地点了个菜:“这个,没、没事,我就是……我就是想说晚上想吃腌笃鲜。”
“好。”他轻轻应了一声,低头看向你握着他手腕的那只手,问道,“可还有别的?”
——明明想说的不是这个。
可是话堵在舌尖,怎么也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表达什么。
像是几天前你躲着他到处乱跑,一旦面对这种感情就坐立难安。你摇头,后知后觉地松开手:“没了。”
钟离微微颔首,却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原地,目光在你脸上停留片刻,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
你被他看得不自在,移开视线:“怎么了?”
门外传来胡桃的呼喊:“客卿——你还在磨蹭什么呀?再不来我就让仪倌们把你的茶换成白开水啦!”
钟离失笑,终于转身向外走去。
你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倒在床榻上。
躺了一会儿,你又迷茫地坐起来,百思不得其解。
这种情绪……
到底是什么?
*
你那天晚上“如愿”吃上了腌笃鲜。
钟离忙着修缮他的旧物,玉京台的甘雨告假半日,与你约好一同回绝云间看望她师父,结果玉衡星刻晴突然找她有要事相商。
从萍儿的花坛捞了两朵霓裳花,你闷闷不乐地折了两下,决定要改变现状。
萍儿:“……我的花?”
你胡乱把花塞给她,连吃带拿,“借我一把弓,什么样子的都可以,是弓就行。”
萍儿回她的尘歌壶里翻了好一通,找到把早年闲云为教甘雨习武做的练习木弓。她将弓递给你,不解:“怎么突发奇想要练弓?”
你张口就来,“适当的肢体接触有利于缓解关系。”
萍儿还想问你这是准备缓和谁的关系,你挥挥手就走了。
暮色渐染,夕光斜斜地穿过海棠树的枝叶,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影。
翻过钟离家的院墙,你踩在海棠树的树干上,见到石桌上摆着的宣纸和砚台。
紫玉镇纸,墨香四溢,男人手腕悬空握着一支毛笔,好不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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