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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摩拉克斯今天也在头痛[原神]》40-48(第5/14页)
你跳下树,也不管会不会扰乱他正在写的字,将木弓扔到了桌上。
钟离疑惑地抬头看你,你莫名其妙地扔下一句:“教我练弓。”
他打量木弓,没说教不教,只道:“这弓不好。”
……奇怪的关注点。
常人多少会开口询问你为何突然要学弓术,他说的却是弓不好。
不过,没拒绝就是同意。
“萍儿那里随便拿的,甘雨小时候练习用的旧木弓,总归是我用,你看不看得上都无所谓啦。”
游戏中与他有关还提到弓的文本,不是悬黎千钧就是陨龙之梦,他能看得上这把木弓就怪了。
钟离拾起弓,试了试弦,确认勉强能用后递给你,“你的「硫」应当也能变作弓。”
「硫」不知道被你丢在哪里了。
盐和尘的权柄都被你封存在「硫」之中。认真说起来,那是赫乌莉亚留给你的,最后的礼物。
你从他手中接过弓,握着弓身,举起、对准落在海棠花蕊处的一只蝴蝶。
弓弦刚拉满三分,忽然有温热的掌心从身后贴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往上一托。
“箭簇再压半寸。”钟离微微俯身,左手顺着你绷紧的小臂滑向腕骨,玉扳指抵住突突跳动的脉搏,“这里太僵了。”
你明显心不在此,但依旧照着他的话做了。
钟离右手食指压住你蜷起的拇指,引着弓弦缓缓后撤,“松弦时指节要放松,如此——”
你又不是真的想学箭,开始耍赖:“钟离——”
箭矢脱手而去,弓弦发出颤鸣。
尾羽擦过蝴蝶翅膀,精准打掉一朵棠花。
你转头时脸颊蹭到他耳边的流苏,有些痒。他不太习惯这个动作,退后半步调整了你肩膀张开的幅度,不急不忙道:“嗯?”
钟离几乎对你有求必应。
所以当你为了躲着他说乱七八糟的话,他也只是笑笑,不拆穿你。
如同许多年前,你请求他收回那枚碎片时,他没有反驳、不能拒绝。
你好像明白了。
明白了恢复记忆后,每次见到他,胸腔内异样的,令你坐立难安情绪。
他并非有意去习惯没有你的生活。
而是你抛下他两千多年,他不得不习惯。
焦虑、不安、局促,这种感情是……愧疚。
愧疚令你不想面对他,不想面对自己做的那些荒唐事。收好手中的弓,你另一只手去抓他的衣袖。
钟离偏过头看你。你抓着他的衣袖,垂下眼眸,像是认错,“我好像很亏欠你。”
这句话说出口,你点头又摇头,道:“我亏欠你好多。”
钟离当然不会指责你。
可是当初若陀实在看不下去,替友人说过。若陀说你好狠的心,狠心地抛下他,狠心地要他亲手杀掉你。
泪水从眼眶中啪嗒啪嗒掉下来,你失神松开他的手。
“对不起……”你喃喃着,一边哭一边抹掉眼泪,想要解释,“我是说,我做的那些事……”
“何来亏欠之说。”钟离摘了手套,指腹落在你眼角处,擦掉眼泪低声说,“都过去了。”
他这么安慰你,你眼泪更止不住了。
哭得越来越厉害,你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你还、你还是骂我一顿吧。”
男人显然是没见过你“主动找骂”的模样。他好笑地捧住你脸颊,搓了两下,“当真?”
“真的,你骂我吧。”你如释重负地吸吸鼻子,语气郑重。
方才哭得投入,你都没发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远处天衡山只剩下影影绰绰的深色轮廓,绯云坡的灯笼未亮,院内的海棠花再次昏睡。
钟离叹气,脱下外衫。
你努力平复情绪,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黑暗之中,衣服的布料摩挲。夜色寂静,他的声音格外清晰,“木曦,你知道吗?”
软乎乎的东西蹭着你的手背,你睁开眼,白绒绒的一片占据了全部视线。
形状如同祥云,柔软如同棉花的尾巴。
钟离同你开起玩笑,“尾巴其实有它自己的想法。”
你呆愣地盯着眼前毛发松软的尾巴,还没回过神。祥云尾巴灵巧地蹭着你的手背、脸颊,擦掉你残留的眼泪。
它缠着你的手腕,将你带向青年身边,还不忘用尾巴尖挠挠你的掌心。
“尾巴见不得你哭。”他说。
……
这次你睡醒,迷迷糊糊地眨眼,意识到自己在钟离怀里。尾巴还缠在你腰间,你推了两下,又被它缠上。
挣脱不开,你打个哈欠,晕乎乎地把头往他胸口处埋得更深。
又睡了片刻,你想起自己没说完的话,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
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的。
“哦对,我想说,我之前躲着你是因为——”
“我明白。”钟离很少见地打断了你,他神情认真,告知你不必再解释此事。
“……”你皱眉,眼神一瞬间清明,疑问道:“你明白……什么?”
他明白。
你咀嚼着这三个字,忽然想起望舒客栈那一日,你简要地告诉他自己醒来后的变化,其中也包括自己见到他就会产生一种复杂的情绪。
当时你并不明白这种感情是愧疚,但钟离听了你的解释,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大致明白了”。你误以为他的“明白”,是指他得知你见到会难受后,便不再每日都追着你。
实际上却是他从那时开始就知晓你躲着他是处于愧疚。
你意识到一件事:“我好像上当了。”
你早该在被钟离的龙尾巴卷着陷进温柔乡时,就意识到这场道歉根本是自投罗网。
现在意识到只会——
啊,你被吃干抹净了。
第44章 放水修缮旧物。
你决定对钟离进行强烈谴责——这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偏要装糊涂。他装糊涂就算了,还什么都不告诉你……简直可恶!
怎么想都是他的错!
将自己的逃避行为摘得干干净净,你心安理得地躺下,抓着缠在自己腰间的尾巴,报复性地揉了好几下。
尾巴上的祥云绒毛都被你揉蔫了。
龙尾看着矜贵、气派,摸起来却意外地柔软,鳞片光滑温润,像打磨过的玉石,边角圆钝不扎手。
尾巴尖懒洋洋地爬过你的手腕,仿佛一条晒太阳的小蛇,慢悠悠地绕了两圈,有一下没一下地来回晃。
你想起自己得到他鳞片时问过他逆鳞的存在,他对你说少看点话本,没有那种东西。
于是,你不怀好意地开口:“我现在拔一枚鳞片,你会痛吗?”
钟离被你问了个措手不及。
尾巴仿佛也被你问住了,它顿在那里,从你手腕上滑了下来。
你掌心贴着鳞片一路摸到底,指腹清晰地感受着每一片龙鳞的纹路,又听他说:
“以普遍理性而论,不会。”
他居然认真思考了你的问题。
不过,仙祖法蜕的形象是变化而来的话,确实很难会感到痛吧。
你脑子里又冒出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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