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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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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认识?”

    郦兰心回了神,张了张口,却一时有些不知如何作答。

    倒是苏冼文,反应快得多,忙开口:“世伯,先前我母亲故衣被潮蠹所损,我寻了许多间绣铺也补不得,后来寻到了一间铺子,东家好心,为我指了寻到缝补之人的门路,那东家便是这位夫人了。”

    郦兰心眼中微闪,神色恢复如常,顺着话:“是啊,没曾想到,竟在这碰到您了。”

    郦兰心手上有一间许渝留下的绣铺,承宁伯夫人是知道这事儿的,甚至还知道,那绣铺的名字都是她和许渝各取一字而得,许渝表字洵直,那绣铺就叫兰洵绣铺。

    孤孀妇人,独自撑着一份小业,甚是不易,承宁伯夫人自然不会看不起,反倒怜悯。

    不过,她还真没想到,去年方才入京的丈夫故友之子,竟和郦兰心相识。

    今日,还在这碰见了。

    说来说去,唯缘分两字可解了。

    只不过,瞧着郦兰心和苏冼文相互认出后不大自在的样子,承宁伯夫人微挑了眉,没行那让场面愈发尴尬的相互引荐之举。

    笑着圆场:“也是巧了,兜兜转转原是一家子亲朋。”

    “不过现下可惜,没时间叙旧,再不进去,可就要误了时辰了。”

    承宁伯目光定在身旁世侄脸上一会儿,微眯起眼。

    随后方才清咳一声,应了伯夫人的话,和妻子相携就朝里观中走,玄清观的人已前来接引。

    郦兰心跟在伯爵夫妇后头,苏冼文则走在她右侧落后两步的位置。

    微抿紧唇,手攥紧了装着祭祀东西的竹篮。

    她能感受到,身上时不时,贴来一股灼热视线。

    有一下,没一下。

    黏来几瞬,又飞快挪开,而后按捺不住,又投回来。

    闭了闭眼,深呼吸,无奈至极。

    ……真是。

    好在这样的黏黏糊糊、没法说出口的隐幽没有持续太久,等进了观里,郦兰心便和承宁伯府众人道了别,去了原本打算去的供奉殿宇。

    有伯府带着,这回她祭拜也没人紧盯时间等着驱赶她了,认真郑重行完了章程,出道观的时候,比进来时要轻松得多。

    不过一路累了许久,郦兰心和两个丫头俱是腿脚发软,玄清观修在山上,沿途到山脚处,时不时有供游人香客休憩的亭子。

    寻了一处无人的,主仆三人坐下,从篮子里拿出提早预备的干粮和水,先垫一垫肚子。

    吃饱之后还要走下山去,山脚不远,就是永河的一条支流,因着就在玄清观山下,每逢祭祀节日,便有许多百姓在河中放水灯,以寄遥思。

    若是家中人没有坟寝尸骨的,还会在河边焚纸祭灵。

    郦兰心不知道爹娘的坟墓在何处,梨绵是家生子,但爹妈也是她记事前就没了,醒儿更不必说,连名字都是郦兰心起的,原本的名姓都无人知晓。

    所以每逢清明前后,她们必定要来永河边。

    今年,许渝的坟寝,也被迁走了。

    还不知道,移到了西北的哪一处。

    过年的时候,她曾和庄宁鸳通过书信,问新年吉安的同时,也说到这事儿。

    但西北天远地远,书信来回极不方便,庄宁鸳说,给那边去了信,但迟迟没有回音。

    休息了两刻钟左右,主仆三人又继续朝山脚走。

    此时永河边上,沿岸已处处升腾灰烟,河面乱红深绿,火里莲花随水逐流。

    找到块空地,从山路下来时还专门捡了合适的粗枝,将茶酒菜果、香烛纸钱全摆出来后,三个人围成一个圈,烧着楮钱,粗枝不时压扫着纸钱堆,免得还没燃着就被岸风吹远。

    半晌方烧完纸钱,再各自念些祭拜时要说的话,随后从篮里拿出来河灯。

    走到岸边,方才蹲下身点燃第一盏灯,探身将灯放入河中,头顶,滴答几点凉意。

    而后越来越多,转作淅淅沥沥。

    香火尚残,清明雨至。

    “雨来了!”

    “落雨了!”

    “……”

    雨势虽不是泼天倾盆,却也足以淋湿满身。

    梨绵和醒儿赶紧跑回去把茶酒之类的东西收拾回竹篮里,郦兰心则顾不上避雨撑伞,尽了最快的速度,把提前备下的灯油继续倒在灯盏里。

    但雨越来越大,她的面容都湿了,雨水飘在眼上瞧不清东西,刚要抬袖擦一擦脸庞,忽地,一阵清晰逼近的疾步声,旋即头顶遮下淡影,不断落下的雨水也被蔽挡至伞外。

    倏然抬起头,因为匆匆跑来,颊上还泛着红的清俊面容映入眼中,纵然打了伞,他的额鬓和衣衫却也湿了,靴上还有奔跑时溅起的点点泥迹。

    郦兰心愣了,手也跟着顿住。

    苏冼文却喘着粗气,一把蹲下身,不由分说把她手里的火折子和灯盏夺了过来,取而代之,伞柄塞到她手中。

    他做这些竟很利落,倒灯油的速度极快,郦兰心回过神刚发出“诶”的一声,他已经把火都点好了。

    油纸伞很大,足以遮蔽两个人,只不过此时她和他都蹲着,缩在伞下弄灯盏,狼狈又可怜。

    郦兰心抓着伞柄,和蹲在她右边一脸无辜的文官大眼瞪小眼。

    最终还是苏冼文先一步低下头,双颊飞起可疑的红晕:“娘子别看我了,快些放灯吧。”

    郦兰心无奈张了张口,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还是先做最要紧的事,把伞柄又塞回他手里,然后赶紧把几盏莲灯放到河面上。

    看着莲灯缓缓飘远,油燃的火苗虽然在雨中摇晃,却没有立刻熄灭,终于放下心来。

    此时耳边,年轻男人清朗的声音轻响:“娘子,你是来,祭拜你的亡夫,许二公子吗?”

    郦兰心瞳仁猛地一紧,转头回去时脸色如临大敌。

    苏冼文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自己又说岔话了,以最快的速度不断摆手:“娘子,娘子你误会了,我没调查你,是方才世伯和伯母同我谈到的。”

    他口中的世伯和伯母,自然就是承宁伯夫妇了。

    “你和伯府?”郦兰心也不避开了,避来避去的,也躲不过缘分。

    她对他态度还是好点儿吧,权当看在他方才帮她放河灯的份儿上。

    苏冼文对上她认真望过来的眸,开始有些啻啻磕磕,但半丝隐瞒也没有:“我,我父亲,和世伯是极要好的同窗,我父亲和母亲去世之后,我在族学读书,考了功名,去年,世伯提携,帮我调进京城里来了。”

    “世伯家的几位姐姐,我都认识的,伯母说,娘子你是庄二姐姐的弟妹,庄二姐姐嫁了忠顺……许家,那你自然就是许二公子的妻子了。”

    郦兰心听完,垂眼片刻,开口:“你既然知道我是许二的妻子,许家的孀媳,还敢接近我?”

    这人自打出现在她身边起,就一直神出鬼没的,偏生她还躲不开,干脆唬他离远些好了。

    “我婆家可是犯的谋逆之罪,旁的人少沾我都来不及,你还来帮着我放祭拜亡夫的河灯?你前途刚刚大好,还是离我远些吧,也别再往我铺子里来了。”她说完,撑着膝盖就站起身。

    “不,不!”未料苏冼文却急声两下,举着伞跟着站起。

    郦兰心偏首看去,只见他红透耳畔面脖的模样,正觉无奈好笑的时候,他却忽地正了神色,双目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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